」
英國留學。
畫手。
我突然想到:「白一凝?」
祁延禮還當真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我跟他解釋:「就是之前和你說過的,承晝『朋友』的大表哥也是開藝工作室的。」
祁延禮表瞬間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他還真是你的克星,怎麼沾上他霉運就紛至沓來的覺。」
一邊抱怨祁延禮一邊看了眼手機,突然吸了口涼氣:「清清,承晝親自下場了。」
「什麼?」
祁延禮直接把手機遞給我。
我看了眼屏幕,果然第一條就是承晝發的狀態。
承晝:【畫上的人是我本人,純自愿。】
下面還配了張他與「桎梏」的合照。
半小時不到。
這條狀態已經獲得了 10w+的轉發。
網友評論出奇一致。
清一是「霧草」。
這還不夠,承晝接著又發了一條。
【不僅之前樂意,現在依然樂意。】
配圖是我畫的涂稿,大概是那天他在畫室的。
我腦子里只有三個字。
他瘋了。
一直到晚上,#承晝自#、#承晝藝模特#等詞條討論熱度居高不下。
熱度連帶著我們工作室也跟著漲無數。
不人沖到評論區留言,羨慕我吃得真好。
還有人瘋狂問我是什麼來頭。
居然能請承晝這尊大佛。
潑天的富貴砸的祁延禮合不攏。
「我收回剛才的話,這哪兒是克星,這分明就是我們工作室的吉祥,財神爺。」
然而等到我晚上回家。
卻發現財神爺本爺蜷著子,蹲在我家門口。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
「夏清,你真不要我了嗎?」
8
破舊的樓道,堆放的雜。
將時好像瞬間拉回到了七年前。
我腳步頓住,沒有往前走。
他似乎猜到了我不會搭理他,徑直解釋:「白一凝是戴欣的兒,和我真沒有任何關系。」
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是你媽介紹給你的相親對象?」
「是啊,因為我本不是戴欣的兒子。」
這回我徹底愣住了。
承晝也是被接回去才知道。
原來他是親生父親和保姆的私生子。
當年戴欣容不下他,先是辭退了保姆,而后在他生下來不久又把他直接丟棄。
後來戴欣自己的兒子去世,為了爭奪繼承權,這才想到當年被丟走的便宜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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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承晝是個聽話的廢還好。
偏偏這幾年承晝存在越來越強,戴欣到了威脅,于是謀劃著將自己的私生介紹給他,讓他真正變「自己人」。
「當年,戴欣說你收了一筆錢就痛快把我甩了。我不相信,過來找過你。然后……親眼看見所有關于我的作品全部撕爛。
「當時我就想,哄騙我當你模特的時候多甜啊,連天上的星星都愿意給我。但翻臉之后,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狠心呢。
「夏清,你難,我也同樣,這七年是怎麼過來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想找你的,想著我一個人爛下去就好,但你偏偏留了我的一幅畫,又給了我希……」
他看向我,眼眶潤。
「現在我最后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再次一無所有,你還愿意收留我嗎?」
該拒絕的。
但面前的男人眼尾通紅。
整個人猶如一張被碎的白紙站在我面前。
幾乎不控制的。
堵塞了許久的靈傾瀉。
一個瘋狂的想法沖我腦中。
「你知道,我不養閑人。」
我把放在桌子上的小狗繩套在他脖子上。
「承晝,住在我這兒,你可千萬不能哭啊。」
承晝自「丑聞」。
等于公開和戴欣決裂。
豪門恩怨擺上臺面,占據各大新聞頭條。
所有人都認為承晝的行為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就連戴欣本人都是這麼認為。
對承晝發了「最后通牒」。
要麼回去和白一凝結婚。
乖乖當他的豪門爺。
要麼徹底離開。
會讓他生不如死。
承晝沒有回復這條威脅信息。
他住在我家,盡職盡責完我們早該在七年前完的合作。
一切好像都沒有變。
唯一不同的是。
這次不需要我。
男人的視線只要黏在我上。
就足以整晚立。
事實證明,承晝的確對我有著玄學般神奇的作用。
有他在,我的稿子完的異常順利。
在截稿前我順利完了所有線稿。
那天我睡了個昏天黑地。
再睜眼我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年。
承晝不在房間。
拿出手機,發現祁延禮兩個小時前給我發了一排問號。
【發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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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延禮那邊回得飛快。
【承晝才是發癲了吧!】
【一大早給我發了張他睡覺的照片。】
【霧草,他該不會是看上老子了吧?】
我:?
我點開祁延禮發的對話框截屏。
上頭的確是承晝自己拍的一張照片。
畫面非常模糊,只能從蒙的被子窺出有人在睡覺。
我沉默半晌。
【或許他只是想讓你看看周圍的環境?】
【你說的周圍環境……那不就是床嗎,所以他在暗示我上?】
我:……
【有沒有可能暗示你這是我家。】
那邊沉默了。
隨后再次發來一連串驚嘆號。
【你倆睡了,你作夠快的啊。】
【不對,你倆睡發給我干嘛。】
我想到什麼忍不住搖了搖頭。
【我猜可能是因為,他以為我是你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