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了清白,被人抓當場,就算有先王妃命,那蕭琢也是不會娶宋瑤的。
想到這里,我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今日這事當真只是王氏的手筆?
王氏真有這個手段,也不至于讓宋瑤到及笄才想到這個辦法,或許蕭琢也在暗中做了手腳。
想到這里我角勾起,袖中的匕首閃著寒,不有些期待起來。
我本最喜歡殺這種道貌岸然的男人了。
我來到宋府,縱就進府中,在不驚下人的況下,我回了宋瑤的院子。
準確來說,現在是我的院子,我現在就是宋瑤。
院子很偏僻,也有些破舊。
只有宋瑤一個人獨自住,本沒有丫鬟婆子伺候。
我剛把上的服換下來,院子門口就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
4.
還不等我出門,就見一群人浩浩地闖了進來。
我看過京中所有權貴的畫像,自然認識領頭的三人。
正是王氏和的兒宋卿卿,還有宋瑤的未婚夫,鎮南王世子蕭琢。
王氏一看見我,臉頓時氣得通紅:「你怎麼回來的?你怎麼敢回來的?」
我笑了笑,一副不解的模樣:「母親這話我怎麼聽不懂,我就出門買個胭脂,為什麼不敢回來?」
宋瑤臨死前跟我說,今日府里一個丫鬟來跟說,蕭琢約在城外一見,要商討一下親事。
本來覺得此事有蹊蹺不想出門,奈何那丫鬟拿出一封信給,說是蕭琢寫給的。看了信,認出字跡確實是蕭琢的,這才跟著出了門。
只是剛到破廟,就被兩個乞丐拖了進去,還灌了藥。從乞丐言語間聽出是王氏吩咐的,這才知道上了當。
而當時的信件,已經隨著服被乞丐撕碎了,已然沒有了證據。
王氏厲聲呵斥:「不可能!有人看到你跟人去私會了,你現在還想瞞著我?」
我笑了笑不說話,有人證怎麼不請出來啊?
宋卿卿上前一步,拉起我的手,聲音矯造作:「姐姐……我們是一家人,要是你真被人欺負了,就告訴我,我一定讓爹幫你做主。」
「大家都是人,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慌……但是不要,你還有我和蕭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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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關心的話,其實用心還是很惡毒的,話里話外都在坐實我已經失的事實。
我忍著噁心,回手。
「哎呀……」
只是我剛一回手,宋卿卿仿佛被我用力猛推了一般,整個人倒蕭琢的懷里。
5.
「宋瑤,你干什麼?」
「卿卿也是關心你,你這個樣子,當真是不知好歹。」
蕭琢扶住宋卿卿,對著我怒目而視。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蕭琢和宋卿卿,還真是一對狗男。
見我如此,蕭琢更加氣憤:「你這是什麼眼神?當真是死不改。」
「你現在立馬給卿卿跪下道歉,否則休想我原諒你,你也休想嫁給我。」
聽著蕭琢的話,我微微皺眉,我好像聽過類似的話。
只是微微一想,我就記了起來。
三個月前,我在京中一個宴會上刺殺一個貪,當時藏在后院的時候,似乎也見過眼前類似的場景。
當時好像蕭琢也是這麼讓宋瑤給宋卿卿下跪道歉的。
是什麼事我不知道,只記得當時宋瑤也是屈辱地不肯低頭,梗著脖子說自己沒錯。
蕭琢就說,如果不下跪,他就退婚。
聽到這句話后,宋瑤就仿佛被人干了力氣一般,在眾人的哄笑中,跪在地上給宋卿卿道歉。
「蕭哥哥,你別生氣,姐姐不是故意的,就是不了打擊,所以才會這樣……」
「我們應該給姐姐一點理解,哪個人被人毀了子,能心平氣和啊……」
宋卿卿在一旁勸說著蕭琢,只是那雙眸子里閃著興和挑釁的,就這麼看著我。
見我還是沒有靜,蕭琢整個人都陷狂怒之中。
他指著我怒道:「宋瑤,你是不是天生缺男人?就知道纏著我?我本來還想給你留幾分臉面,但是你冥頑不靈,那你就別怪我了。」
「我也不怕告訴你,今天在破廟里破你子的人豬和老狗,只要我一聲令下,我就讓他們在京中茶樓酒館大肆宣揚你和他們的關系……」
「宋瑤……你如果識相一點,現在跪下給卿卿道歉,并且主去鎮南王府退婚,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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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6.
聽到蕭琢的話,我的猜想也得到了證實。
宋瑤的死,背后的真正兇手其實是蕭琢,王氏只是他手中的一把刀而已。
那兩個乞丐口口聲聲說的是王氏在背后指使,要當真是王氏指使,他們怎麼會告訴宋瑤?
這不是節外生枝嗎?
顯然他們背后的主人其實是蕭琢,所以蕭琢知道這兩個乞丐的名字。
兩個乞丐在行兇的時候有意撕毀蕭琢的信件,這就是幫蕭琢毀尸滅跡。
在蕭琢的計劃中,宋瑤被玷污清白后,由乞丐告訴宋瑤是王氏的手。
那等王氏帶人抓后,宋瑤肯定跟王氏撕破臉面,鬧得滿城風雨。
而他就可以順勢解除婚約,并且不會有任何不利于他的言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