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派人到村子里尋曾經救了他的恩人。
我看著床上病重的娘親,咬牙翻出了箱子底的玉佩。
兵看見玉佩,大喜過,將我帶到太子面前。
這時,半空中閃過文字。
【啊啊啊,配怎麼冒領主的功勞,明明不是救的。】
【沒關系!男主早就知道,等主回來,他就把配打天牢了。】
【那這段時間就先看配蹦跶吧,也有意思的。】
……
啊?這次我沒想騙太子啊。
1
眼前的男子一華服,難掩貴氣,正眸深沉地盯著我。
我練地下跪,雙手呈上玉佩,朗聲說道:「殿下,這是一位柳姑娘贈予民的玉佩,曾說過,若有人來尋此,便讓民轉。」
對面寂靜無聲,舉著玉佩的手有些累。
文字也多了起來。
【怎麼回事?配不是騙男主,說是救的人麼?】
【對啊,那段時間男主眼睛看不見了,在柳家莊養傷,所以認不出救命恩人。配冒名頂替后,就跟男主回宮,連生病的娘都帶去了。母倆貪榮華富貴,留在那不肯走,還想暗地里把主殺滅口呢。】
【不是,配該不會能看見我們發的彈幕吧?】
【前面的,你說完我后背都冒涼風,有點可怕了家人們。】
我沒有再看那些水一般越來越多的文字。
而是將目放在眼前的蕭重宴上。
他抿著,神愈發冰冷,半晌,才終于開口。
「柳纓娘,你早知我的份?」
我先是一慌,隨后才鎮定下來,答道:「方才聽人說到了‘太子殿下’,而進門時,也有人稱您為殿下,所以民也便如此稱呼。」
沒想到蕭重宴會揪住這個錯不放。
是了,也許在他看來,我這個村姑是沒有見過他的。
可他不知道,就連彈幕也不知。
我重活了這一世。
這一世,我不會再跟蕭重宴回去了。
2
那些彈幕說的沒錯。
我是獵戶家的兒,在我十歲的時候,父親進山后失蹤,村里人尋了好久都找不到他的下落,只剩下我和娘親相依為命。
日子一長,就有人打起我娘的主意,想讓帶著我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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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不堪其擾,帶著我離開了家鄉,來到柳家莊。這里的子靠紡織為生,我娘帶著我學藝,也能維持溫飽,日子順遂安寧。
直到有一日,一個姑娘敲開了我家的門。
說要進來討口水喝,誰知沒走兩步就暈倒在地,我娘將扶進屋,才看到腹部被染紅的裳。
現在我知道了,是彈幕上說的主,柳春瑛。
是個率灑的江湖子,我不知因何傷,也沒有告訴我們,說是怕給我們惹麻煩。
很快,外面有人挨家挨戶地找,問我們有沒有見過一個陌生子。
我認出那是鎮子上一個惡霸的家丁,因此搖頭,把人打發走。
說話時,柳春瑛就躲在門后。
後來,柳春瑛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塊玉佩,說這是一個貴公子留給的,應該可以換不錢。
所以在上一世,當我得知有人來找玉佩時,我就拿著它過去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那麼好看的男人,他問我是否姓柳,我點了點頭。
他又問:「是否愿意同孤回東宮?」
我思來想去,問他:「您能讓人治好我娘嗎?」
蕭重宴應下,「可以。」
他邊帶了醫,為我娘診斷后開了藥。
娘親病愈后,我們隨蕭重宴回京。
蕭重宴將安置在京城的一小院,又留下十幾個丫鬟婆子,而我則住進了東宮。
這里的規矩多,我不適應。
于是我告訴蕭重宴,我不是那個救他的人。
他說,他知道的,讓我安心住下。
這一住就住了三年。
3
那段時間,蕭重宴對我很好。
一開始的時候,有宮人當面說我是鄙村姑,傳到蕭重宴耳中。
他將人斥責一番,貶出宮后,就再也沒有非議聲。
他知道我住不習慣,也不強迫我學規矩,還會帶我出宮,讓我和娘親多住些時日。
丫鬟們說從未見太子對誰如此上心過。
蕭重宴也無其他妻妾,我日復一日沉溺于他的寵中,直到他又遇見柳春瑛。
現在想來,一切也都明了。
柳春瑛是彈幕中提到的主,和蕭重宴本就是天作之合。
所以上一世,他才會越來越喜歡柳姑娘。
當他得知柳春瑛正被人追殺后,抓住了殺手。
隨后,他便不由分說,將我關進牢中,他認為是我買兇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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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中不見天日。
宮送飯時冷笑說:「早就說過,殿下只是圖一時新鮮,你還真當自己是主子了?」
可那時的我還抱有幻想,以為蕭重宴有苦衷,或許對我另有安排。
我憑借著窄小的窗,分辨白天黑夜,在墻上做著記號,五天,十天,二十天……
終于盼到了獄卒進來,他卻告訴我,我娘死了。
我不敢相信,追問他怎麼死了,什麼時候死了,是不是騙我。
他不耐煩將我甩開。
「死就死了,有能耐問太子殿下去。」
我是想問蕭重宴,他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若是他氣我曾騙了他,可他分明早就知道。
而在那深之時,他低聲喚「阿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