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說出會陪他一輩子的話,是他忘了嗎?
重活一世,一切都有了答案。
因為我不是奇怪彈幕中說的主。
4
即便沒有看到彈幕,我也會有自知之明,離蕭重宴遠遠的。
可是沒想到,我重生回來就是蕭重宴來找玉佩的這天。
娘親的病實在重,一般郎中越治越嚴重,我想,若我拿玉佩換蕭重宴為娘親治病,他應當會同意。
只是蕭重宴盯著我看了許久,才命人將玉佩取回。
他看了眼便說:「不是我的那個,真的被你藏起來了?放在何?」
我:「……」
怎麼可能!
我急著解釋:「這是柳姑娘給我的,自從給我后我就沒有過,放在箱子最底下……」
「不必狡辯。」蕭重宴打斷我,「來人,將押下去。」
我想罵他,但又不敢,不知道事怎麼和我預想中截然不同。
彈幕也在幸災樂禍。
【難道真玉佩被配拿去賣錢了,所以才拿假的冒充?】
【那麼嫌貧富,眼界又窄,肯定是把真的賣了吧。】
【我知道了,這個纓娘以為自己實話實說,男主就會欣賞。】
【所以是真的能看見我們說話吧?能看見就點點頭。】
轉瞬間,我已經被關進屋子。
【哈嘍,能看見我說的話嗎?能看見你就眨眨眼。】
【信我,我幫你!我是配黨,保證讓你打倒主迎娶男主走上人生巔峰!】
彈幕樂此不疲地逗弄我,我不想理它們,只能坐在這生悶氣。
晚上有人送飯,我抓住問:「姑娘,殿下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啊……」
侍姐姐搖頭,諱莫如深。
「殿下的心思我們做下人的不知,你莫問了。」
我只好求,「那煩請姑娘為我通報一聲吧,就說我要見殿下,我家中還有病人,早晚要喝藥,我不回去不行的。」
畢竟上一世我連我娘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我怕這時捱不過去,早知道就不懷揣僥幸來見蕭重宴了。
侍深深看我一眼,沒有回答。
過了許久,也不見蕭重宴的影。
我打算翻窗逃走。
打開窗時,窗外站著兩個面無表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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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計上心來,直接求救:「飯、飯里有毒……」
說罷,暈倒在地。
侍衛關上了窗。
地上有些涼,我將眼睛睜開一條,可以看到一兩行彈幕。
【有點可是怎麼回事……】
【不是吧,預告中配雇殺手殺主呢,這麼惡毒的角你們還能夸?】
【但是也沒冒領主份啊,擔心自己娘親不是應該的嗎?要是我我早急哭了,配至還在想辦法出去。】
【不過男主把關起來是干什麼?】
我也想知道。
我是真的很想回去找我娘,又無法在蕭重宴面前放肆,免得他一怒之下把我賜死,誰知道這次死了我還能不能重生。
沒人理我,我就默默爬了起來,走到門前。
剛準備哭喊,門突然打開。
蕭重宴站在門外,上下掃了我一眼,問道:「哪里有毒?你這不好端端站著呢?」
我不敢再騙他,忍下心頭怒氣,哀求他讓我回去見我娘,晚上還沒吃飯喝藥。
說話時,一想到躺在那里等我的樣子,就忍不住掉下眼淚。
下不了床,而我又這般沒用。
蕭重宴一句話就能決定我們的生死。
【該死,真的有點共了……我媽媽生病時我一直在病床前照顧,本離不開。】
【媽寶看不了這種場面。】
【雖然但是配對娘還是好的。】
我正等著蕭重宴的答復,沒想到他突然問:「治好你娘,可以,你可愿隨我回去?」
回哪兒?我眨眨眼,干眼淚,再次解釋:「殿下,我真的不是救你的那位柳姑娘,那玉佩也是給我的我從未過。」
「若殿下救了我娘,我自當恩戴德,日夜為殿下祈福。」
當然,這句話是騙他的。
上輩子的仇我還記著。
【好茶啊。】
【你們有完沒完,按你們這麼說配做什麼都是錯的,那你讓怎麼辦?】
【都沒再冒充主了,男主干什麼抓著不放?】
彈幕開始爭吵。
蕭重宴臉一點點沉下去,他問:「所以你是鐵了心,哪怕我給你數不盡的榮華富貴,你也不愿跟我走是嗎?」
若今生仍舊重蹈覆轍,那麼上天賜予我的重生又有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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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脆跪在地上,語氣虔誠又卑微,「榮華富貴,非民所求,殿下的好意民心領。」
頭頂似乎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悉的森寒令我心頭一。
半晌,蕭重宴拂袖而去,臨走時撂下一句,「好,記住你今日之言,來日,莫再求孤帶你走。」
【好好好,終于不用再看配作死了。】
【可是也沒熱鬧看了啊。】
我稍稍松了口氣。
且讓它們去別尋樂子吧。
5
我被蕭重宴的侍送回家。
上一世,在我最后的那些時日里,若說誰能給我一安,便是這位秋水姑娘,和蕭重宴一樣,喜怒不形于。
在東宮其他侍故意給我送餿掉的飯時,是特地來看我,說會管教那些趁機欺辱我的下人。
我問為什麼蕭重宴會把我關起來,搖頭。
只道:「姑娘耐心等著可好?」
也就是因為說的那些話,我總以為蕭重宴另有苦衷。
現在想來,著實天真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