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孤自會去尋。」蕭重宴這才空應了我一句。
【看不懂,配在賣什麼關子,就直接告訴他得了唄。】
【男主快點見面吧求求了,好久沒看到這種忠犬太子X江湖俠的古早CP了,好磕磕。】
我倒是想告訴蕭重宴,可他哪里像好奇的樣子,憑我對他的了解,他這是不想知道。
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我剛要開口,馬車突然劇烈一。
外面有人高喊:「有刺客,護駕!」隨后便是一陣慌。
我想趁逃跑,剛要去掀車簾,一支箭矢飛過來,過我的手掌。
回頭一看,蕭重宴躲避不及,肩膀上只剩個箭尾。
不是,我看他不如山坐著,還以為他不會傷。
之前又在裝什麼?
他面逐漸蒼白,卻發紫,儼然是中毒跡象。
外面兵戈相撞,馬車搖晃,我不敢再離開車廂,只能和蕭重宴四目相對。
他問我,眉眼凄厲可怖,「方才是要逃嗎?」
說話間他的角流下烏黑的。
我心說,大哥您好像有點死了。
「你若愿意走,就走吧。」蕭重宴閉上眼,聲音也漸漸低了,「能逃出去是你的本事,我不攔你。」
外面戰況未明,哪里都不安全,我怕一出車廂就死,也沒再說話。
而蕭重宴卻突然發出冷笑,再睜眼時,眼里卻多了一……溫?
我不知自己是否看錯,他眼神和許多,喚我的名字。
「阿纓……」
正如上一世那般。
其實我心中一直有個猜測。
該不會,蕭重宴也重生了?
所以他才會做出一些不合常理之事,并且抓著我不放?
可他為何瞞我?
思緒紛,直到外面聲音漸漸平息,秋水上馬車查看,見到蕭重宴中了一箭的模樣,亦是雙瞳震驚。
但并未聲張,先是封了蕭重宴的位,隨后又用祈求的目看向我。
「柳姑娘,外面危險,請安心留在此吧。」
我當然曉得,否則自然要趁機逃跑。
但很快,蕭重宴就在滿是震驚的彈幕中昏死過去。
【天塌了,男主不會就這麼掛了吧?】
【都是因為配磨磨蹭蹭,所以男主回京途中才遇刺,之前分明是安全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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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沈太醫來救一下。】
【太子哥我再也不罵你了你補藥死啊……】
依我看他們的擔心純屬多余。
蕭重宴不是他們說的「男主」嗎?哪有那麼容易去世。
當一行人進了城安頓下來時,所有人都忙得團團轉。
隨行的沈太醫稱箭頭有毒,封住的位雖阻礙了毒蔓延,但他已經無救命神藥。
「殿下帶的回魂丹呢?」向來冷靜的秋水也神慌張,抓著沈太醫的袖子不放。
沈太醫看了我一眼,收回目,語氣吞吞吐吐,「沒,沒有了。」
「是誰指使的你!」秋水拔出隨攜帶的匕首,將沈太醫抵在房門上,「沈全有,是你與他人里應外合謀害殿下?你好大的膽子!」
看著他們爭吵,我始終也覺得蕭重宴不會死,因而面無表。
先前,彈幕尚有支持我的人,如今也變得一邊倒。
【配在干什麼啊,一點兒都不愧疚嗎?】
【好噁心啊!要不是配害的,太子怎麼可能出事?】
【配是死的嗎?怎麼能什麼反應都沒有,男主對那麼好還不領?】
【等一下,那個回魂丹不會是給了配娘吧?】
沈太醫抵死不認,門被從敲了兩下。丫鬟的聲音傳出,「秋水姐姐,殿下讓你放了沈太醫。」
秋水不甘心松開手,隨后也看了我一眼,神一言難盡。
這時彈幕全在討論回魂丹去了哪里,是否真的被蕭重宴送給我娘。
于是我私下找到沈太醫,求一個答案。
9
沈太醫似乎很怕見到我。
他醫高明,深得蕭重宴信賴,如今把自己關在房里試毒,瓶瓶罐罐擺了一桌,我實在看不懂。
但我知道回魂丹是皇室救命的丹藥,東宮也只有一顆,用來保命。
蕭重宴怎會輕易送人?
在我再三糾纏下,沈太醫才哭喪著臉:「小姑你饒了老頭子吧,我答應了殿下,不能說出回魂丹的去。」
「但我想姑娘應心中有數。」
他這話無異于直接告訴我答案,難怪我娘康復得比前世更快,神也大好。
蕭重宴把回魂丹給是為了贖罪?
他的手下忙著給他搜尋藥材,我進去找他,無人阻攔,只有秋水守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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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蕭重宴已經理好箭傷,上除了包扎,都在外面。
本是金枝玉葉的貴族,上卻有或深或淺的傷疤,我曾心疼地問過他因何而來,他只平靜回應:「舊傷。」
用彈幕的話說,他將會對柳春瑛敞開心扉,主是熱烈的太,治愈他荒蕪心。
當然,現在人都要死了,還是先治愈吧。
沈太醫拼上家命,盡力拖延時間,吊著蕭重宴的命。
一夜過后,他激喊,說是配出了解藥,但不敢保證效果。
「那麼是否可以讓人試藥?」
蕭重宴的忠仆護主心切,人人愿意站出。
他們說自己賤命一條,死就死了,為殿下而死,值得。
人分三六九等,人人都這麼想,可是不該這樣。
我攥拳頭,做出決定,「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