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當償還這一世他的贈藥之恩。
人們攔著我喝毒藥,我說我信沈太醫,未必會死。
若是這次我們都活下來,我也要向蕭重宴討一個恩典——今后分道揚鑣。
毒藥遞到邊,突然看到眼前彈幕沸騰。
【啊啊啊我寶來了!!!】
【瑛瑛——】
紅俠縱馬闖進,手迅捷如閃電,只留下一道殘影。
【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我真的要哭了。】
【果然主才最靠譜!!!!】
眾人忙著去攔人,將屋子圍得水泄不通,也不知里面狀況。
彈幕實時匯報,說柳春瑛為蕭重宴解了毒,男主提前面,今后就不用再看我這個配蹦跶。
我謝謝他們。
可柳春瑛還是和護衛們打了起來。
他們從屋打到院子里,柳春瑛邊打邊空對我說:「小柳姐姐,魏三哥正在往回趕,他讓你別擔心!」
我急忙點頭,轉而對秋水說柳姑娘就是太子殿下要找的人,不要傷。
秋水將信將疑。
【配總算說了句人話。】
【趕下線算了,想看男主戲。】
打得熱鬧時,昏迷已久的蕭重宴在人攙扶下走到門口。
他蒼白開合,「放了。」
男主終于重逢,我也松口氣,看見自己即將到來的自由。
10
「殿下。」我心想趁熱打鐵,早些提讓他放過我的事。
而蕭重宴搖晃,他不理我,虛弱地對柳春瑛說:「柳姑娘,隨我進去。」
柳春瑛跟在他后,兩個人在房間說了許久的話,我在門外等。
彈幕不乏對我的奚落。
我想對他們說別罵了,三個人的確實過于擁,我這不一直在努力拆伙嗎?
等柳春瑛出來,一臉的不高興。
【狗男主是不是又惹我寶貝了?他忘了誰把他救活的?】
【男主不是也沒說什麼嗎?就讓瑛瑛陪他回京城,這才一見傾心。】
【讓我們把那兩個字打在公屏上——】
【般配!】
見到我,柳春瑛才勉強出一個笑容。
「小柳姐姐,我們一起去京城吧。」
我:「?」
怎麼被策反了……
接下來,我將拽到無人,把事的來龍去脈同說了一遍,說我為何獻上玉佩,但如今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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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已找到了你,這里也就沒我的事兒了……」
我希能幫我言幾句,讓我走。
柳春瑛眼神無奈,似乎有很多話說,最終嘆氣,「罷了,等魏三哥來了,你就懂了。」
我不懂啊!
我知道,蕭重宴多半是和我一樣重生了,可是他應當知道我的打算,橋歸橋,路歸路,他又何苦勉強。
現在主也找到了,他竟然還不放過我,我非常想沖進去找他說清楚,秋水攔在門外,說他除了柳春瑛,誰都不見。
無力在我心頭蔓延,想殺。
好在魏煊終于趕來,我滿腹委屈看著他,而他只是簡單說了我娘如今狀況,就進門去見蕭重宴。
接著,房間傳出此起彼伏的鳥鳴聲。
【???????】
【什麼況?有什麼話是我們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
【但是這個場景好搞笑啊。】
我也真的好奇,二人為何要用語流,難道是在防隔墻有耳?
可是如今剩下的人,應是蕭重宴的親信。
有何信不過?
那麼,他們或許防的不是人……
而是……
不知在何冷冷注視我們,看戲一般的那些「彈幕」。
他們聽不懂魏煊的語!
是了,若是用信流,也難保他們會看見,唯有自有規則的私人語,他們不知其中涵義。
蕭重宴好像并不悉語,只是在學,發出咕咕聲響。
而魏煊就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大雁母親,悉心教授孩子生存技巧。
兩個人自從見面就對著咕咕。
直到再一次啟程回京。
11
我和柳春瑛共乘馬車。
突然對我提起,「沈大娘來到蒼坪山后,見到了……認為已故的丈夫。」
我震驚不已。
「你是說……我爹?」
柳春瑛點頭,又搖了搖。
「不確定。那是我們蒼坪山的二當家,春水劍關恨生,我們稱他為關莊主。他的山莊收養眾多無家可歸的孤兒,而他本人義薄雲天,只是沒有過去的記憶。」
我握住春瑛的手,「我、我想去找……」
「你放心。」春瑛目堅定,「沈大娘不會有事,山上的神醫正想辦法為關莊主恢復記憶,也許到時他們就能相認,而你們一家三口也可以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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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失蹤那年我已經十歲,能記得他的相貌。
他與我娘十分恩,若他真的回來,對我們家來說是天大的喜事。
我沉浸在喜悅中,渾然不覺春瑛下了馬車,換了一黑的蕭重宴坐我對面。
當我看見他時,嚇了一跳,而他也愣了下,隨后,有些不愿地發出聲音。
「咕咕,咕。」
好像在道歉。
我迷了,看著他一臉不高興卻說語的模樣,這場景在我夢里都不曾出現過。
魏煊會把所有語編輯冊,這對我來說不是,有時我也會幫著編寫,可以和他順利流。
只是沒想到今日會在蕭重宴口中聽到。
他學了幾日語,效果顯著,喚我的名字。
他說:「阿纓,前世是我的過錯,本想保全你們母,卻忽略你母親病,致使其離世。」
我茫然看著他。
他又說:「你父親跟隨宣王造反,被朝廷擒住,禍及妻,我沒有辦法,只能先將你關在牢中,是想瞞你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