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楊氏的千金楊千濃,行事風格高傲,說話太直白嗆人,所以也沒幾個朋友。
06
晚飯期間,繼父和媽媽兩人互相夾菜,意濃濃,婚后這段時間,他們幾乎形影不離,誰見了不說一句只羨鴛鴦不羨仙。
但是恩之余,他們也把我們三個照顧得很好,所以,諶氏兄妹倆才逐漸放下心防。
「寶寶有喜歡吃的嗎?」媽媽問我。
我低頭努力的飯,來的時候姐姐說這家餐廳很難約的,沒想到這麼好吃。
繼父笑了:「看來很滿意。」
吃飽喝足之后,媽媽小心翼翼的問我愿不愿意接新的言語治療醫師。
這個職業我并不陌生,但是上一個言語治療醫師,給我治著治著治到我爸爸的床上去了,他們在給我治療的房間里擁吻,導致我留下很大的影,也間接導致了爸媽的離婚。
之后我就不愿意再接言語治療醫師的治療。
但是現在,我抬頭看著滿臉幸福的媽媽,在背后護著的繼父,還有一臉期待看著我的哥哥姐姐,頓了頓說:「我愿意,媽媽。」
諶握瑜說要陪著我治療,為此會犧牲課外學習的時間,淡淡地說:「那些東西我隨便學學就會了。」
諶懷瑾是繼承人,學習的東西比諶握瑜要多,力更大,但是每次接治療的時候,他都會空過來從窗外看看我。
更不用說每次接完治療之后,繼父和媽媽都會和治療師復盤我的病況,對于我的每一次進步,他們比誰都清楚。
哥哥和姐姐都有馬課,還有自己的小馬駒,有一次看他們上完課,我滿眼羨慕。
那麼英俊的小馬駒,我也想要。
繼父二話不說派人去英國給我采購,但是馬師說我年紀太小了,一般要6歲才適合學習馬。
我滿臉失,媽媽哄我說:「不如這樣吧,寶寶在學校多點開口說話,爸爸媽媽就讓馬師帶著寶寶騎著小馬駒溜達,怎麼樣?」
諶懷瑾諶握瑜在旁附和:「對,我們也可以帶著寶寶溜達,就看寶寶喜不喜歡了?」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
第二天,我就鼓起一腔勇氣走到楊千濃桌子旁,周邊的同學用見了鬼的眼神看著我。
楊千濃瞪大眼睛看著我:「諶嘉言,你干嘛?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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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學一起。」
楊千濃更震驚了:「好…好啊!」
旁邊的同學突然簇擁上來:「諶嘉言,你終于主找人說話啦?」
「你聲音很好聽誒。」
「放學我們也一起走吧,好不好?」
「這是我媽親手做的餅干,送你一個。」
「那個,諶嘉言,你作業能不能借我抄一下?」
我接過餅干:「謝謝…」
「對…對不起,作業…不能…給你。」
楊千濃一把拉開他:「我不給你抄,你就想騙嘉言是吧,再這樣信不信我告訴老師。」
眾人嘻嘻哈哈的,我張的心一下子放松起來,原來主找人說話也沒有那麼艱難。
放學之后哥哥姐姐兌現諾言帶著我騎著小馬駒溜達,我的小馬駒通雪白,我給它取名白雪,它脾氣溫順,十分親人。
騎在小馬駒上,視野跟平時完全不同,溜達一圈回來之后我奔跑著撲進媽媽的懷抱里,雙眼亮晶晶的說:「好玩,媽媽。」
媽媽抱起我:「好玩就天天玩。」
「我們寶寶進步真大。」
07
小學一年級很順利的度過,在升二年級的時候,我已經在班級里有了自己的上廁所搭子和育課搭子。
在言語治療醫師的努力干預下,我的病也獲得了很大的進步,現在已經可以說五六個字不停頓。
只是心急說快了還是會口吃。
這一天學校校運會,提前跟同學們約好了放學一起去吃甜品屋新出的蛋糕,在學校門口,我見到了此生不想再見到的人。
胡子沒剃、疲憊憔悴的中年男人看到我眼前一亮,張開雙手:「嘉嘉,是爸爸,爸爸終于找到你了。」
我渾僵住立在原地,腦海里迅速浮現他嫌棄的目和厭惡的言語,還有他站在爺爺后,無視他們對我和媽媽造的傷害,後來為了那個人,他甚至手打罵媽媽。
同學們看我反應不對勁,楊千濃一著急直接站在我面前,張開手擋住他:「你是誰啊?是拐賣孩子的吧?這可是淮南學院,你是不是找死啊?」
男人皺著眉頭,手一揮把楊千濃推到一邊去:「你這孩子說什麼,我是李嘉言的爸爸,我來找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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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里沒有李嘉言,快去找保安。」
機靈的同學馬上掉頭往學校跑。
男人見狀,兩只大手把我抱起來,掉頭就往旁邊的小面包車跑去。
「你放下。」楊千濃從地上爬起來,毫不畏懼的沖上去拍打男人。
其他幾個同學也一窩蜂的沖過來,扯服的扯服,抱的抱。
唯一一個最膽小的同學,哇的一聲哭得震天響。
這下子,徹底套了。
街道又不是什麼無人之地,很快就有大人圍攏過來。
男人頭都大了,他低頭看我:「李嘉言,你說話啊,你跟們說我是你爸爸,你說話啊!」
淮南貴族學院這些孩子,非富即貴,他也不敢下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