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后，媽媽一直勸我：
「兒，先別管填志愿了，趕找個男人睡了。」
「你都年了，再不吸男人的氣會沒命的！」
掛斷電話，我正糾結要不要去找男友求歡。
卻聽見他跟兄弟們說：
「佘凈啊，我早就想睡了。」
「老規矩，過兩天我帶出去玩，等把灌醉了，我們一起爽。」
聽完，我激得了舌頭。
太好了，這可是四個男人啊！
1
我佘凈，本是一條蛇。
我們一族源自上古媧時期。
族中都是人。
無需整容，就可以擁有人類夢寐以求的錐子臉，以及妖嬈的「S」型曲線。
經過多年的進化，我們已經可以徹底變作人類，匿于世。
然而，種族特影響。
我們自年起，每隔半年，就會蛻皮一次。
蛻皮期間，如果不能及時吸食人類男子氣，采補，則無法幻化人形。
輕則變普通蛇類，重則喪命。
高考結束后，我剛過完十八歲生日。
同學們家長都在熱火朝天地忙著報志愿時。
而我媽卻天天催我找男人。
不知道的是——其實，我是有男朋友的。
我的男朋友很帥。
我們很好。
可是，所有被采食過氣的男人，都會在一瞬間衰老。
我……實在是不忍心下手。
正煩躁著，男友林羨給我發消息了：
【寶寶，快到了跟我說，我出來接你。】
2
林羨是我們高中校草，也是我同班同學。
半年前，我剛轉學過來時，整個班上就他旁邊的位置空著。
聽說，他之前的同桌因為生病退學了。
我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麼帥的男生。
我天冷淡。
上冷，子也冷。
而林羨，與我截然相反。
他不僅家境好，還帥氣。
他是校籃球隊主力，是全校生們的夢中人。
也是人群中最矚目的焦點。
可這樣的焦點，偏偏喜歡我。
為同桌的第二天，林羨就開始瘋狂追求我。
起初，我不為所。
可後來，我到底是沒忍住。
答應當他朋友那晚，他激地吻了我。
為了能好好備戰高考，我跟他約定：
不許公開我們的。
也不能在高考前有更進一步親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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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他的十九歲生日。
我們早就約好了要一起吃飯慶祝。
晚上六點一刻。
我穿著的紅，化著致的淡妝，提前十五分鐘踏約定好的餐廳。
快走到 VIP 包廂門口時，我忽然聽見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
「羨哥，這都多久了，你還沒拿下佘凈的一啊？」
3
包廂里很吵，但我的聽力異于常人。
因此，他們接下來的話，全都清晰地落了我的耳中。
說話的這個應該是陳齊，林羨的小跟班。
他臉圓圓的，因此大家都喊他小胖。
這半年來，小胖一直對我很客氣。
沒想到，背地里竟然這麼噁心。
我以為林羨會罵他幾句。
誰知，卻聽他嗤笑一聲。
輕蔑地道：「佘凈啊，我早就想睡了，一天天冷冰冰的像個圣一樣，小小年紀，真他媽能裝！」
「不過嘛，誰讓長得漂亮，又是我以前沒玩過的類型，只能多花點心思唄！」
他話落，包廂里幾個男生同時發出猥瑣的笑聲。
「還得是咱羨哥！果然，沒一個人能逃過你的手掌心。」
「不對，是所有人都會拜倒在羨哥的下！」
「嘿嘿，那羨哥，你準備什麼時候手啊？就佘凈那段，兄弟們早就饞死了！」
「這個嘛……」
林羨拉開一聽可樂，慢悠悠地喝了一大口。
直到大家都等不及了，才故意拖長了調子。
輕笑道：
「放心吧，聽話水我早就買好了。」
「等給用上，再貞潔的冰山校花都能變婦。」
「老規矩，過兩天我帶出去玩。」
「等把灌醉了，我們一起爽。」
他說完，包廂里瞬間沸騰了。
大家紛紛吹起口哨，興不已。
「羨哥牛！」
「還是羨哥仗義，有什麼好事都想著兄弟們！」
「媽的，老子早就想嘗嘗這妞兒了！」
一時間，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包廂外，我的心陣陣刺痛。
原來，所謂的帥氣的校草是假的。
——這，才是林羨的真面目。
原地站了一會兒。
我深吸一口氣，一邊往外走，一邊給他發消息。
【我到門口了。】
4
林羨很快就出來了。
看到我，他面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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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在我高聳的前與纖細的腰肢間不經意地掃過。
他略帶不滿地道：「今天小胖他們也在呢，你穿這麼好看，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們！」
我將蛋糕和禮遞過去，地埋他的口。
聲道：「你生日嘛，我想著打扮一下，也讓你有面子。」
往常，林羨總說我是「冰山人」。
今天，見我出乖巧的模樣。
他不由有些詫異。
「寶寶，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借著他襯領子的掩蓋。
我的角咧開一個絕非人類能做出的弧度。
冰冷的蛇信無聲地探出，在他鎖骨上留下一抹膩的痕。
好香啊！
強烈的，令我渾戰栗。
就連聲音都帶了一息。
「幾天沒見，我想你了。」
聞言，林羨結滾，聲音一下子變得沙啞。
他的手順著我的腰往下，停留在高聳，略帶暗示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