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是程明亮。
他剛剛一直不見人。
原來就躲在附近。
夜中,他拉著我,瘋狂地往前跑。
穿過草叢,越過溪流。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我跑不了。
我們這才停下。
程明亮張地問:「你沒事吧?沒被咬到吧?」
「沒事,剛剛嚇死我了,班長,還好有你。」
我松了口氣。
想到小胖和猴子的境,急忙道:「班長,我們快想辦法救救他們吧。」
聞言,程明亮嘆了口氣。
「佘凈,你真傻。」
「什麼意思?」
「林羨、小胖,還有猴子,他們都不是好人。你想救他們,可他們卻想害你。」
我眨了眨眼:「班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唉,算了,趁他們不在,我都告訴你吧。」
說著,程明亮在一旁的空地上坐了下來。
「你聽說過陳涵嗎?」
我點點頭:「你說的是林羨之前的同桌吧?聽說生病了,所以退學了。」
程明亮搖搖頭,神凝重道:
「不是病了,是死了。」
「一開始,林羨也像對你一樣,假裝喜歡。」
「格單純,沒過什麼,很快就接了林羨的表白。」
我的心不由一,忙問:「後來呢?」
「後來,半年前的寒假,林羨借著約出來玩,把強暴了。」
「不僅是他,還有胖子和猴子。」
「他們拍了陳涵的照和視頻,威脅不許報警,否則就發出去。」
「陳涵了這麼嚴重的刺激后,神變得恍惚,沒過幾天就自盡了。」
程明亮說到這里。
我嚇得渾一抖。
「班長,你是說,他們也會這樣對我?」
「是。他們本來計劃今晚手的,要不是那些蛇突然出現,只怕你已經出事了。」
沉默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問他:
「你既然知道他們是這種人,為什麼不報警?不早點提醒我?」
「唉,我只是懷疑,但是沒證據。我事先不知道你跟林羨在談,前幾天聽說他們要營,主問能不能一起的。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
說著,他看了一眼四周:「現在太晚了,很危險,我們還是先下山吧。」
「好。」
在他的攙扶下,我們一步步往外走。
夜晚山間霧氣很大,令人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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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許久,忽然,我看到了悉的悍馬。
主駕駛上,林羨正靠在椅背上煙。
車旁,剛剛還鬼哭狼嚎的小胖和猴子正毫發無傷地站在那里。
看到我們,他們如同瞧著掉陷阱的兔子。
「亮子,玩夠了吧?怎麼這麼久?」
11
我悚然回頭,看向程明亮。
只見剛剛還滿臉溫和的班長。
此刻大半張臉藏在影里。
他的眼神怨毒,角出一獰笑。
在夜中,看著莫名地瘆人。
上當了!
我瞬間明白過來。
我的臉慘白,忍不住問他:
「班長,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明明是個好人。」
他是三好學生,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們都喜歡他。
為什麼,就連他也要與惡魔為伍呢?
程明亮冷笑起來。
他雙手環,鄙夷地看著我。
冷笑道:「呵,好人,好人有什麼用?」
「好人,便意味著老實、好欺負!」
「說是班長,其實就是打雜的。」
「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人人都可以使喚我。」
「每次值日,臟活累活全都指我。」
「寫不完的作業丟給我,考試時還著我幫忙作弊。」
「口口聲聲說我是好人!」
「實際上呢,人人都嫌我窮,都瞧不起我!」
「我明明都對陳涵那麼好了,可呢,看都不看我一眼。」
「既然嫌棄我,看不上我,那我就讓試試躺在我下哭著求我的滋味!」
聽到這里,我震驚至極。
「所以,你也參與了?」
「是又如何?」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你也一樣,都是賤人!」
「你轉來我們班第一天,我特意給你買了飲料,可你呢?連個笑臉都沒有!」
「我呸!不就仗著自己漂亮嗎?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說著,程明亮朝旁邊的小胖和猴子揮了揮手。
「兄弟們,還等什麼?手吧!」
12
下一秒,他們朝我圍了過來。
小胖拿著把刀,抵在我脖子上。
惡狠狠地威脅:「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話。」
猴子和程明亮了我的服,將我綁了起來。
他們把我扔上了車,給我灌了一大瓶刺激的飲料。
然后又帶著我回了賬篷那里。
剛剛的蛇群已經不見了。
程明亮看了一圈,問:「那些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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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嘿嘿一笑:「羨哥從車里拿了驅蛇藥,都趕跑了。」
「那三個人呢?」
「還在睡呢。奇怪,我藥也沒下這麼多啊,往常早該醒了。」
林羨笑道:「估計是這兩天沒吃沒喝,太累了,誰讓你們折騰得那麼狠的,昨晚聲音大得我在外面都聽見了!」
「哎呀,羨哥,這不是沒忍住嘛,咱都憋多久了!」
「就是,羨哥,可以手了吧?」
說著,幾道邪的目齊齊看向我。
林羨慢悠悠地點了煙,點點頭。
「開始吧。作輕點,別給老子玩壞了。」
「明白!」
小胖話落,獰笑著朝我撲了過來。
接著,猴子了手,隨其后。
另一邊,程明亮架好攝影機后,也隨之加了。
雖然地上鋪了毯,卻依舊有點硌人。
男人們的作都很猴急。
不過,我比他們更急。
剛剛喝的那個,應該就是那天林羨說的「聽話水」了。
事實上,那東西對我們蛇類沒什麼用。
我的皮和依舊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