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十歲的老公好像又了,
運鞋換了手工皮鞋,也全換了高彈力無痕樣式,
對象比我們兒還小三歲,聽說剛年。
孩不想瞞,老公也高調的帶出席各種場合,
所有人都說,他對我已經仁至義盡,
長得帥又有錢,家里財政大權也在我手里,比其他男人要好。
這頂帽子,我應該忍。
1
一開始,我也真的忍了下來,直到小姑娘委屈的跑來找我,求我全的。
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極了當初不顧一切的我,而我如今,眼尾都是細紋,早上起床耳邊看到一白髮。
「小姑娘,我可以離婚。」
我自然是逗的。
可姜念沒聽懂,驚喜的眨眨眼。
「姐姐,你真的愿意讓位嗎?」
「可以啊,然后你打算怎麼辦?」
撅著想了想。
「我打算去馬爾代夫度月,然后再給他生個兒子。姐姐你不知道,他可想要個兒子了,老纏著我給他生。」
傅嶼年想要兒子?
當初明明是他心疼我大出,自己主做了結紮的。
到底……今時不同往日了。
我頓時沒了逗的心思。
叉著手往后靠了靠。
「姜念是嗎?剛的話我逗你玩兒的,我和傅嶼年結婚二十年,兩家人的生意早就綁死在一起,我們不可能離婚。你與其想在哪兒度月,不如想想怎麼多從他上撈點錢吧。」
回到家,傅嶼年坐在沙發上看文件。
時對他真的眷顧。
哪怕已經不之年,也只在眉宇間多了幾分,倒勾的人愈發心。
聽見我回來,他頭也沒抬。
這是我們相二十年的默契,只要我不開口,就默認無事要談。
我進了廚房,不一會兒端出三菜一湯。
傅嶼年放下手機,坐到餐桌旁。
「薇薇說國慶節就回來了,要你去接。」
「好。」
「婆婆最近不好,要去檢查一下。」
「好,你理就行。」
「家里廁所有點,我想找人重新裝修。」
「可以,聽你的。」
「姜念來找我了。」
……
他終于從碗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淡然,冷漠,帶著幾分疑。
「然后呢?」
他的小三找上門,他問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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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已經習慣了沒脾氣,也還是被噎了一下。
皺著眉看他:「傅嶼年,我們是夫妻,你現在是在出軌。」
不知道哪個字刺激到他,他嘭的放下碗。
「宋澄,話別說的那麼難聽。」
「姜念還是個小孩子,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你別胡說八道。」
孩子?我怎麼不知道傅嶼年已經這麼會自欺欺人了。
晚上這頓飯,我們不歡而散。
本以為要僵持一陣子。
沒想到第二天,我買完菜回家,居然在客廳里看到了姜念。
穿著我給兒買的拖鞋,正看著傅嶼年給削蘋果。
「阿嶼,你好厲害啊,居然皮都不會斷誒。」
「呵,大驚小怪,給你,慢點吃。」
看著那圓潤亮的蘋果,我里一陣發苦。
當初我吃蘋果,他削蘋果的手藝是為我學的。沒曾想,如今竟然用在了別的人上。
姜念開心的坐在沙發上,白的雙阿。
我看到傅嶼年眼神暗了些。
那是他想要的象征。
他把拉著,一把抱到上。
在兩人差點湊到一起前,我推門走了進去。
看到我來,姜念并沒有離開傅嶼年上,只是歪著頭看我。
「呀,姐姐,又見面了!」
「不好意思,我腳扭了,傅哥哥在幫我看。姐姐你不會介意吧?」
扭了兩下,傅嶼年悶哼一聲。
我前半生被保護的太好,以至于現在居然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反擊。
像潑婦一樣打?亦或者把狗男人的臉也撓破?
好像都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不如離婚吧,我跟他結婚二十年,他財產有我一半。
如果離了,應該有個幾億。
到時候找個年輕小狗?
……
意識到思緒已經跑到很離譜的地方時,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知道是該驚嘆自己的忍耐力,還是該克制對自由人生的。
想了想,我把菜放到餐桌上。
扭頭跟傅嶼年說:「我們離婚吧。」
2
傅嶼年不同意,理由是他并沒有犯原則錯誤。
他還發親戚朋友來勸我。
我照顧了二十年的公公婆婆說,他也沒出軌,不如忍一忍,到時候他們出面,讓他給我轉公司百分之五的份。
我和傅嶼年的共同好友說,那孩子不過是為了錢,我走了不是剛好如了的意?傅嶼年生意蒸蒸日上,價也越來越高,這時候只有傻子才會把財富拱手讓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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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最近也在鬧離婚,老公也出軌了,和我唯一的區別是,老公沒錢,人還丑。嘆了口氣,勸我要不還是算了,只要是個會氣的男人都會出軌,傅嶼年起碼有錢。
你看,好像有錢了免死金牌,可以赦免婚姻里的一切罪過。
我沒吭聲,依舊在準備離婚相關的資料。
我爸聽到消息也來了,一進門劈頭蓋臉給了我一掌。
他氣的臉通紅:「哪個尤其男人不應酬?有一個兩個人怎麼了?他對你好了二十年還不夠嗎?非要鬧得離婚慘淡收場?你現在四十歲了,離了誰還敢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