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跟他多說,下車后,我又給他轉了三百。
G:「?」
CC:「車費。」
G:「好的,金主大人。」
雖然車花里胡哨,但顧彥博教了我很多離婚前的準備事項,按照他指導的,我想辦法查明白了傅嶼年的銀行賬戶況,又找了私家偵探,拍到了他金屋藏的地址。
那是一套我婚前買的房子,談和結婚早幾年我們一直住在那里。後來因為有了傅薇,家里請保姆住不下,才換了現在的別墅。
我已經有幾年沒去看,傅嶼年竟然把藏到那兒去了?
翻出鑰匙,找了個他們不在日子打開了公寓的門。
里面一切都沒要變,只是多了些雜。
看得出來,姜念是真的很想跟傅嶼年結婚。
沙發后,掛著他們的合照。
餐桌旁,有親手勾的針織玩偶。
廚房里,還有濃郁的湯在保溫。
如果合照造型不跟我當初的重疊的話。
如果勾的娃娃不是我最喜歡的橙子玩偶的話。
如果煲的湯不是我為了傅嶼年胃病研制出來的獨家方的話。
那我大概會給這對恩野鴛鴦鼓個掌。
可湯的方子,我當初只寫給了我婆婆。
也就是說,這世上除了我,就只有知道。
如今卻出現在姜念住的地方。
連續的背叛讓我不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真的太失敗,才會讓邊所有人都毫不猶豫選擇傷害我?
正緒翻涌,門突然開了。
姜念開心的走進來。
轉撲進傅嶼年懷里。
「太好了!阿嶼哥哥,我終于要給你生兒子了!」
傅嶼年寵溺的了的臉,一抬頭,和我四目相對。
5
我第一次在傅嶼年臉上看到恐慌。
他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我。
而我此時反而冷靜下來,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他看到后想過來搶,被我攔住:「傅嶼年,你想好了,這個屋子是有監控的,我調出來,你們的臉面就沒有了。」
傅嶼年了口氣,他縱橫商場多年,已經習慣了掌控一切。
面對我這個失控,他下意識覺得煩躁。
「宋澄,你別鬧了,趕快回去。」
「我要離婚。」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你死心吧!」
「我要離婚,明天就領證,否則你們就等著上熱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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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鬧?你有沒有想過爸爸,想過我爸我媽,想過我們的兒。」
他提到傅薇,我終于崩潰了。
拿起花瓶砸到地上。
「你閉!你閉!你閉!你不準提他們!!!!」
我沖過去,狠狠扇了他一掌。
「你個王八蛋!你出軌的時候不想他們,跟別的人有孩子的時候不想他們,現在被我當場捉了讓我想他們?你他媽是哪門子的華國馳名雙標,這麼會放過自己呢?」
「你就是個管不住下半的老畜生,噁心完我還想堵住我的?我告訴你你做夢!要麼你明天跟我離婚,要麼我們打離婚司魚死網破,你看著辦!」
我徑直去了顧彥博的律所,他剛好有空,給我找了間辦公室,又給我倒了杯水。
「怎麼了?氣這樣。」
「別提了,跟小三打了個照面,那的有孩子了。」
「你現在怎麼想?」
說到這我火氣就直冒:「我能怎麼想?現在想還有用嗎?」
顧彥博頓了頓,把水杯往我面前推了點。
這個小作一下子撲滅了我的火氣:「對不起啊,剛剛不該遷怒與你。」
他聳聳肩:「沒關系,顧客就是玉帝。」
……
顧彥博說,現在這個況對我很有利,我拍了公寓里的照片,加上傅嶼年跟別人有了孩子,是鐵板釘釘的事實婚姻,這種況對于后續財產分割更加有利。
我腦子木木的,說不上來什麼覺。
從律所走時,他說要送我,被我拒絕了。
我想一個人走一走。
6
沿著公園走了兩三個小時。
周五下午,零星幾個散步的人。
有一對小,看起來恩無比,男生給生拍照的功夫,他還要湊過去親一口。
曾幾何時,我和傅嶼年也是這麼恩。
我跟他相識于校園。
高中就開始談,大學時更是公認的校園。
傅家家境殷實,傅嶼年長的好看,在學校績又好,不知道有多生想撬我墻角。
可傅嶼年從不心,不止給足了我安全,還在大二那年,就跟我求了婚。
話故事里,王子和公主最后的歸宿,都是一起踏進婚姻殿堂。
所以我從來不知道,比起能終生眷屬,更難的是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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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嶼年畢業后就接手了公司的業務,很快就把利潤做的翻了幾十倍。他經常四出差,孩子出生當天還在外面簽合同。
婆婆公公都是重男輕的,在兒出生后,明里暗里不知道催過我多次,每次都被傅嶼年擋了下來。
只因為他怕我再面對一次產后大出。
我被他高高的捧在手心里,安然躺進了象牙塔。
卻不曾想,托舉的人早就不耐煩,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我。
其實姜念不是第一個出現的生,卻是第一個被傅嶼年默許在我面前臉的人。
他在試探,我對這段婚姻的底線在哪里。
也或許,他最后的期是兩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