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薇回來,滿臉都是嫌棄。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上學了?」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算了,隨便你。反正以后家里資產都是你弟弟的,你學不學吧。」
姜念也裝模作樣:「薇薇,你回來的正好,我和你爸下周訂婚,你看看哪個戒指比較好看?」
兒翻了個白眼,上了樓。
早已經習慣了婆婆的重男輕,也按照我叮囑的,去書房拿了個東西就走。
下樓時,傅嶼年回來了。
兩人迎面上,傅薇扭臉要離開。
被傅嶼年拉住:「怎麼?看到爸爸,招呼都不打?」
傅薇沒好氣的說:「你不是只想著兒子嗎?還管我做什麼?」
「誰教你這麼說話的?我是你爸。」
「哦,所以呢?」
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倒把傅嶼年噎了一下,不知怎的,他總覺得兒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憐憫?
這種眼神讓他很不爽,但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剛要再問,里面姜念突然喊他,說寶寶踢,讓他快去看。
傅嶼年一下子分了神,扭頭進了屋里。
匆忙間,他沒有發現兒手上拿的公文袋和行李箱。
晚上,傅薇和我躺在床上聊天。
問我會怎麼對付爸爸。
我不想孩子對婚姻留下心理影,跟說,我并不會對付爸爸,相反,我要救他。
兒趴起:「救他?為什麼?」
「為了你。」
「雖然爸爸媽媽分開了,但是你是爸爸的孩子,擁有合法繼承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算計他,讓你一無所有。」
似乎對這個答案不滿:「既然你會這樣想,當初為什麼還堅決要離婚。」
我了懵懂的眼睛,那雙黑眸,最像傅嶼年。
「因為我最的是我自己,所以我不愿意在里委屈。但我第二的是你,我要力所能及保護自己兒的權益。」
「媽媽是個自私的媽媽,把自己的在第一順位。未來,媽媽也不希你為了孩子,為了錢,放棄自我,好嗎?」
傅薇點點頭:「媽媽對不起,我當初那麼對你。」
「沒關系,媽媽你。」
11
很快,就到了傅嶼年和姜念的訂婚宴。
親朋好友到了不,大多都帶著或真或假的笑,恭維傅嶼年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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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新娘,姜念不可謂不得意。
更離譜的是,居然請了徐鵬到場,坐在了親友那桌。
就在姜念挽著傅嶼年給徐鵬敬酒時,我帶著傅薇到了,后跟著非要看熱鬧的顧彥博。
這一刻有多修羅場,大概只有知道真相的我們仨和對面姜念徐鵬有。
傅嶼年看到我,眼底閃過驚艷。
這些日子,不用再照顧老人,我開始有心思打理自己。
留了長卷髮,再拿著離婚分的財產各種做醫護,加上出門前兒給我搗鼓的裝,就連顧彥博看了都有些癡,更何況傅嶼年。
他走過來:「你來……喝喜酒?」
這里大多人曾經都參與過我和他的婚禮,還有十年二十年紀念宴會,所以在我出現的那一刻,許多人表變得玩味。
我歪頭看他:「來送禮。」
送你一份健康大禮包。
遞出一個牛皮紙袋,傅彥博剛要接,就被姜念搶了過去。
「這是什麼?姐姐。」
我笑了:「哦,他的檢報告,離婚前做的,忘記給他了。」
在傅嶼年疑的表下,姜念打開了袋子。
報告上赫然寫著,傅嶼年的復通手出了問題,暫時失去了生育能力,讓他及時去醫院就診。
姜念臉一寸寸白了,手都在抖。
「你、你什麼意思?」
傅嶼年也看到了,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一把搶過報告,開始認真看。
越看臉越黑,到最后聲音都有些嘶啞。
「所以,我本不能生?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姜念裝傻。
「當然是你的啊,這個報告是假的。」
「不可能!這個檢是我和澄澄一起去做的,我打個電話就能知道結果,沒必要騙我!」
「那你的意思是我騙你?」姜念咬著牙不肯認:「我們那天晚上做了三次,怎麼不可能懷孕?說不定是醫生檢查錯了,我肚子里就是你的兒子!」
傅嶼年愣住了,眼神愈發鷙:「那天晚上,我們只做了一次,公司臨時有事,我回去加班了。」
他一步步走近姜念:「后面兩次,你跟誰做的……」
「我知道!」
傅薇火上澆油,拿出我之前查到的照片:「姜念后面兩次,是跟我男朋友徐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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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出來一沓照片,里面都是傅嶼年跟姜念約完會后,徐鵬再去找,兩人直奔酒店的照片。
還夾著一張,姜念實際是孕32周的檢查報告。
在旁邊呆滯了許久的前婆婆終于回神,怒氣沖沖的沖了過去:「賤人!你敢給我戴綠帽子!」
徐鵬趕忙沖出來攔,剛靠近,就被傅嶼年一拳打倒。
一室飛狗跳,我帶著傅薇和顧彥博趁機溜了。
12
後來的事,上了新聞,滿城皆知。
姜念的孩子在打斗中流掉了。
前婆婆氣的住進了醫院,加上有中風病史,況不太好。
傅嶼年生意倒是沒什麼影響,只是整個人有些頹喪,對靠近他的人都變得疑神疑鬼。
他迫切的想跟傅薇修復關系。
可傅薇事影響,對婚姻和男人產生了極大的抵,勵志要頭懸梁錐刺,將熱灑向熱的科研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