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破產反派，最窮那年，他準備下海。
他把我留在出租屋，叮囑我。
「言言，爸爸去傍條大回來養你。你等著。」
可我一等就是三天。快死時，眼前忽然飄過一片字幕。
【反派出車禍昏迷不醒中，這小崽子怕是要死了。這可是他和惡毒配的兒。】
【也不怪惡毒配，生孩子時，爸媽把這孩子丟了，說只生下了個死胎。都不知道這孩子的存在。】
【還領養了個孩子，把全部母都給了他。小崽子出去找爸爸，馬上就要被人販子拐走了，正好與惡毒配肩而過。】
後來，人販子騙我走時，我直接沖過去抱住的。
「媽媽！救命！」
1
我翻出袋子里最后幾塊餅干。
大喜趴在我腳邊，眼地看著我手里的食，口水滴答。
「大喜，我們一人一半。」
我把餅干掰開，分了一半給它。
它了我的手，沒有立刻吃掉，而是用鼻子把餅干往我這邊推了推。
大喜是爸爸和我在菜市場救下的一只邊牧。
漂亮又聰明。
爸爸出門前，特意代它看好我。
他說，幸運的話，會給我們傍條大回來養我們。
大是誰的大，我不知道。
只知道，爸爸好像很慘。
找工作一直找不到，就連掃大街都沒人要。
他說，有人在故意整他。
但是不要，為了我，他也會賺到錢。
爸爸說只出去兩個小時，可現在已經三天沒回來了。
我知道大喜也了。
上個月買的那袋狗糧早就見底了。
大喜這兩天都只吃我分給它的餅干渣。
「爸爸怎麼還不回來啊？」
我了發酸的眼睛，小口小口吃完餅干。
窗外的天又黑了。
幸好有大喜，我不怕。
我兩把臉在玻璃窗上往下看。
等著爸爸從拐角出現。
但街角空的，只有幾個行人匆匆走過。
肚子又咕咕起來，我了癟癟的小肚子。
唉，好。
大喜的肚子也在。
爸爸是不是迷路了？
我對大喜說：「我們出去找爸爸吧。」
它嗚嗚的咬住我的腳，不讓走。
「可是我好，大喜，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保證不走。」
它歪著腦袋，猶豫了下。
「汪！」
我給大喜系上牽引繩，把鑰匙掛在它脖子上，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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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里黑漆漆的。
大喜走在我前面，警惕地豎起耳朵。
到了樓下時，夜風一下子灌進我的領口，我了脖子。
該去哪里找爸爸呢？
大喜左右聞了聞，帶著我往右邊走去。
沒走幾步，我的眼前忽然一花，出現了一片字幕。
還帶文字轉語音。
奇奇怪怪的。
【反派出車禍昏迷不醒中，這小崽子怕是要死了。這可是他和惡毒配的兒。】
【也不怪惡毒配，生孩子時，爸媽把這孩子丟了，說只生下了個死胎。都不知道這孩子的存在。】
【還領養了個孩子，把全部母都給了他。小崽子出去找爸爸，馬上就要被人販子拐走了，正好與惡毒配肩而過。】
我心跳的有些快。
他們在說什麼？
反派是指爸爸嗎？
惡毒配是誰？
我又是誰的兒？
「大喜，你看見那些蚯蚓了嗎？」
我低頭問大喜。
它困地看著我。
他們說，爸爸出車禍了，在醫院里昏迷不醒。
我出去找他，會遇到壞人把我抓走。
而且，媽媽當時就在我旁邊。
爸爸不是說我和孫悟空一樣，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嗎？
他還說媽媽是菩提老祖，正在修煉中。
遲早有一天會找到我的。
不遠，一個瘦高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
眼睛東張西。
「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啊？」
他咧著一口大黃牙問我。
大喜立刻豎起耳朵，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我心跳加速，抓了狗繩。
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字幕里說的壞人？
「我在找爸爸，你是壞人嗎？」
我大聲問。
2
壞人出現了，媽媽是不是也會出現？
「呃……我怎麼可能會是壞人！」
男人表一僵。
「哎呀，這麼冷的天，你爸爸可真不負責任。」
他搖搖頭，要來牽我手。
「叔叔帶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我退后一步。
爸爸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走。
但那些字幕說，遇到壞人時，媽媽就在旁邊。
「不行，我媽媽就在這，我要和媽媽一起去找爸爸。」
男人愣了一下，左右又看了一圈。
「就是你媽媽讓我來接你一起去找爸爸的。就在前面的車里等著呢。」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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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的車停在路邊。
彈幕：
【黑車里坐著的正是這小孩的媽媽，好慘，明明剛剛還對視了一眼，卻錯過了。】
【天啊！真是命運般的相遇！】
【反派和惡毒配的懲罰夠多了吧？都走到大結局了，還得他們！】
【就是，反派都被男主整的家破人亡了，連工作都找不到，惡毒配生了孩子，卻不知道自己有孩子。】
我的心砰砰直跳，撒就往黑轎車方向跑去。
大喜反應比我更快，拽著繩子幾乎把我拉得飛起來。
「哎！小孩！是前面那輛白的車！」
男人在后氣急敗壞地喊。
黑轎車的車門正好打開。
一個長得很漂亮的阿姨牽著一個小男孩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