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什麼時候開始徹底斷了這個念頭的呢?
是那天在包廂里被他趕走的那次?
還是在通事故現場親眼目睹他不顧的沖向他前友那一刻?
又或者獨自在醫院里回憶著點點滴滴時?
好像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真的想遠離了。
猶如夢醒了般清醒。
「麻煩送我到公寓,謝謝」,懶得跟他掰扯了。
陸深見拗不過我,也只好送到家。
臨走前還不忘說著:「我不會放棄的,原諒我,以前沒看清自己的心我會讓你明白的」。
真是太從西邊出來了,
別了吧大哥,我看清了。
沒搭理直奔自己的小窩。
遠離瘋子,免得一會兒出什麼事。
李蕓不死心的一路跟著他們。
今天本以為十拿九穩誰知會是這麼個結果。
不甘心的拿起手機拍了照片。
第二天去公司時,有人用異樣的眼看著我。
同事告訴我,被人造謠了。
我想應該是那個李蕓干的。
覺得那人也是夠稚的。
或許得不到的永遠在吧!
沒在意,照常參加酒會。
酒會上別人調侃我,無奈笑著澄清。
可誰知陸深這狗男人一句不解釋,反而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
氣的我都想給他一個掌。
「哎呀,蘇小姐真是好福氣啊!有了陸總的幫襯何必這麼辛苦」。
陸深倒是沒反駁,拿起酒杯輕輕的了一下。
什麼意思?老娘努力了這麼多年,
他這麼一臉功勞全是他的了?
豈有此理。
「您誤會了,我們不,那些都是謠言,我已經報警了」。
眾人詫異的看向我們。
陸深臉蒼白。
猶如那晚的我。
咬牙切齒的在我耳邊說:「都睡過了,你竟然說沒關系?」。
我也是不甘示弱。
「你都白嫖了生什麼氣」。
「你,」氣的他調整了呼吸后話鋒一轉「那你吃虧了,我補償你」。
「別,姐也的,互不相欠」。
笑話,絕不能承認自己吃虧了,咬死這件事自己也了。
不為別的只為不丟臉。
見他失魂落魄
我滿臉得意。
9.
「你真的決定了?到這個位置不容易啊!」。
趙姐滿臉的心疼,或許也到惋惜。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也好,趁著年輕多出去走走,免得到時候被人騙財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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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趙姐這是準吐槽啊!
一個勁的點頭表示自己非常認同。
「行,我批了,祝你好運」。
此刻無比的輕松,特意到房東那里退租。
「怎麼突然要走了?前陣子你不是想著要買我這公寓嗎?」。
房東阿姨滿臉的不可置信。
「呵呵,工作原因,工作原因」我只能尷尬的笑。
房東也沒有為難我,押金也是痛快的退了。
今天特意把東西整理出來了,選擇上門回收。
恰逢周末,房東阿姨說,放著會理。
此刻一輕。
離開了待了四年的城市,如今想想也沒什麼舍不得的。
斗過,努力過,不過似乎不是福地。
竟然什麼也沒有收獲。
不,至醒悟了。
得,人生路漫漫,下一站走起。
于是提著行李箱走了。
誰都沒說,跟誰也沒有告別。
就像當初來時那樣靜悄悄的。
陸深最近想了很多。
今天他到公寓門口的時候正好撞見有人搬東西。
只見一個中年人站在客廳里指揮著。
「你們干什麼?」。
眾人疑的看向他。
「你們為什麼的東西?」。
「小伙子你誰啊?」房東阿姨也是一臉懵。
見他著急,阿姨也沒有為難他。
「那姑娘退房了」。
「退了?那人呢?」。
「這會兒應該走了吧!」
他頭也不回的轉離去。
此刻他手抖,心里恐慌。
不知道蘇橙橙會去哪里?
從來沒有這麼慌過。
真的消失了
毫無音訊。
仿佛從這個世界消失了般,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見他痛苦不堪,朋友們也不敢勸,然而任憑怎麼努力誰都沒有蘇橙橙的消息。
努力回憶著一切,可還是沒想起來說的地方。
后悔自己當初沒在意。
李蕓依舊沒有放棄,可是自從那次之后,
陸深再也沒有找過。
陸深似乎更加喜歡工作了,事業可謂是蒸蒸日上。
可臉上的笑容一去不復返。
本以為能上位的李蕓也了蚊子般厭惡的人。
三年后。
陸深終于鼓起勇氣踏上了去蘇橙橙老家的路程。
即使幻想過無數次,可也是沒有敢上前去打擾。
如今猶如重生般慨萬千。
「小妹你去接一下你大侄子,我跟你哥人節約會。」
嫂子代完后繼續化妝。
「又要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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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不然呢?你又不約會。」
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奈何我這個單狗沒有拒絕的余地。
我滿臉抗議,可還是無效。
只能認命的去侄子兒園。
「橙橙」
突然有人喊我。
回頭髮現是陸深。
如今再次見到都覺得恍如隔世。
覺得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陸深此刻顯然張的聲音有些抖。
「好的」,我倒是非常淡定。
像是在跟鄰居打招呼般自然。
陸深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到蘇橙橙會如此疏離。
沒有質問,沒有厭惡只有疏離。
「你來這邊工作啊?」,我實在沒話生生憋出了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