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也只得了一筐荔枝,除了太后,就只有您和小公主才有。」
貴妃從盤中取了一顆荔枝,親自剝了喂給皇上。
「皇上,您先嘗。」
皇上也取了宮人剝好的荔枝,喂給貴妃。
貴妃配合地一臉高興。
我卻看出,的笑意不達眼底。
服侍皇上與貴妃歇息。
皇上卻笑道:
「妃,朕怎麼覺得你這宮,似乎在哪里見過?」
我嚇得深深埋下頭。
貴妃玉臂攀上皇上的脖子。
「皇上,芝蘭可是臣妾的好姐妹,對臣妾有救命之恩。臣妾答應過,待年滿,就放出宮。」
皇上刮著貴妃的鼻子。
「妃真是心善。」
我趁機離開。
暗嘆皇上害我。
師妹人皮囊,蛇蝎心腸。
在戲班時,有人跟搶旦角。
直接在對方的鞋里放釘子。
對方傷了腳,后面更是被趕盡殺絕,讓對方毀了容,別說旦角,就是小配角也不上。
我一沒注意,走到了偏僻宮室。
7
一晚上了三回水。
隔日我幫貴妃梳頭時,褪下手上的鐲子。
「幸好有師姐的鐲子,才能重新獲寵。若非鐲子關系到師姐的世,本宮還真想厚找師姐索要。」
貴妃把鐲子還我。
另外又賞了我兩顆金花生。
我卻很是不安。
短短兩日,已經是第三次賞賜。
巧的是,每次都沒有別人在場。
我給貴妃梳頭,說起一件事。
「娘娘,奴婢發現太醫開的川烏不見了。」
太醫開的川烏不。
當時貴妃只用了一次,剩下的卻都不見了。
我有些擔心。
「娘娘,會不會有人拿川烏去做什麼?」
貴妃卻不以為意。
「大驚小怪了。丟了就丟了,下次再用就去太醫署要就行了。」
我更不安了,總覺得貴妃瞞了我什麼。
我幫貴妃挽了飛天髻。
滿意地欣賞著我給梳的頭。
「師姐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對了,師姐幫本宮去一趟戲班。
「本宮在戲班落下一木釵,師姐千萬要幫本宮找到,很是重要。」
我慎重地答應。
卻暗自警惕。
當初我撿回時,渾上下就一破舊服。
哪里有什麼木釵子。
果然戲班沒有找到。
回來稟告,貴妃也只是說。
「找不到就算了,辛苦師姐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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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異常更甚。
特別是當晚趙公公來報。
「皇上,戲班走水了,無一生還。」
聽到消息,貴妃睜大眼睛,似是不可置信。
「走水?無一生還?
「趙公公你說的是我們戲班嗎?」
抓著皇上的角,淚眼婆娑。
「臣妾進戲班八年,戲班就是臣妾的娘家。
「臣妾昨日離開前,還答應班主和師兄姐們,以后會照顧他們。求您為臣妾做主!」
祁玉辰輕聲細語地安著。
「妃你放心,朕一定會查清真相。」
貴妃越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祁玉辰派趙公公理戲班眾人的后事。
貴妃拿了兩百兩己給趙公公,用沾過生姜的牡丹花帕子沾了沾眼角。
「還請公公盡心,務必厚葬他們。」
8
幾天后,中秋宮宴,皇上給足貴妃娘娘的面子,親自來接一起去赴宴。
皇上來時,韶華宮的門是大開的。
他聽到紫藤架下,有人在小聲說話。
「芝蘭,娘娘對你真好,連這個鐲子都賞你了!前幾日我還聽皇上說鐲子跟娘娘的宮裝真配。」
我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停了,故意把袖子蓋住鐲子。
「香草,你別提鐲子了,娘娘會不高興的。」
看到香草實在好奇。
我就告訴。
「鐲子是我的,班主撿到我時就拿著。之前是娘娘從我這里借的。」
香草驚得張大了。
我推了推。
「皇上快要來接娘娘了,快走吧。」
片刻后,皇上果然來了。
趙公公提著一食盒的荔枝。
皇上:「妃喜歡吃荔枝釀豬,朕著人快馬加鞭送了些荔枝來。」
皇后吃不上的荔枝,自己卻能用來做菜。
程貴妃一臉。
「臣妾何德何能,能被皇上如斯偏。等下的宴會臣妾也為皇上準備了驚喜。」
皇上很配合:「是嗎?朕迫不及待了。」
皇上大概做夢也沒想到。
貴妃準備的驚喜,是為他唱戲。
看到貴妃心化的妝,穿著戲服。
皇上卻沒有半分驚喜。
他了停,闖上戲臺。
「謝芝蘭,你是朕的人,不是什麼下九流的戲子。價值千金的蜀錦你不穿,瞧瞧你上穿的是什麼!」
貴妃一臉驚恐。
「臣妾只是想討皇上歡心。」
皇上盛怒。
「朕把你捧在手心,你怎能如此作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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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似聽到他說了一句:這樣一點不像了。
王人早就不忿貴妃用低賤的出占了高位,這會雖然不敢嘲諷,卻與邊齊人高聲地說著「悄悄話」。
「戲子就是戲子,上不得臺面。就算是當了宮妃,也改不了戲子本。」
「皇上的臉都被丟盡了,不會以為皇上會高興吧。笑死人!」
9
皇后明明眼中有笑意,卻還是故作端方。
「王人,程貴妃已經夠傷心,你就別落井下石了。」
王人臉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
「哈哈,皇后娘娘,可不是臣妾落井下石,又不是臣妾讓上的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堂堂貴妃上臺唱戲。」
看了貴妃一眼。
「陛下一時新鮮,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