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貴妃的眼神閃爍。
自然知道是什麼。
里面的東西還是想辦法弄進宮的。
只不過本來是放在我房間的。
故意說丟了首飾,目的不僅僅想讓人知道我了的首飾,更是想讓人從我的房里搜出這個小瓷瓶。
我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貴妃哪里肯認。
「臣妾并不知。對了,定是臣妾手鐲的人放的。」
我不得不佩服。
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害我。
我跪下。
「皇上,手鐲是奴婢的,戲班的人都知道。之前貴妃借奴婢的手鐲戴,現在還給了奴婢。」
皇上搶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說什麼?手鐲是你的?那歧王府那次,緣何是貴妃戴著?」
皇上用的勁很大,像是要把我的手腕碎。
我:「唱戲前一日,貴妃娘娘出去了一趟,回來就跟奴婢借手鐲。
「奴婢不想借,貴妃紅了眼,問奴婢是不是不信。奴婢只好借給。」
程貴妃還不死心。
「戲班的人都死了。芝蘭你是明知死無對證,才敢撒謊吧。」
也就是這時,趙公公開口。
「皇上,奴才剛得到消息,戲班的人在起火前就已經昏迷了。太醫發現戲班的井水里被下了川烏。
「太醫鑒定,此等品質的川烏出自宮里。太醫署檔案記載,半月前貴妃娘娘失眠,芝蘭幫去拿過川烏,分量還不。」
貴妃厲聲責問。
「芝蘭,本宮把川烏由你保管,現在何?」
「本宮記得,戲班起火之前,你回了趟戲班?」
13
貴妃的話,無不暗示:
我的手上有川烏。
且戲班起火前,我回過戲班,有作案機會。
難怪我提醒川烏不見了時,渾不在意。
原來,在這等著我。
貴妃看我就像看一個死人。
「芝蘭,你還是老實代吧。」
我磕了個頭。
「皇上,奴婢當日去戲班,并不曾進門。」
皇上:「可有人證?」
我看向趙公公。
「當日奴婢出宮,去找趙公公領腰牌。
「趙公公恤奴婢,派了徒弟跟著。然而我們出宮門不過百步,馬車就壞了,不得不回宮。」
我看向皇上。
「此事不止趙公公的徒弟可以做證,就是當日守宮門的侍衛也可以。」
貴妃咬。
「為何當日不說未到戲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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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笑。
「娘娘讓奴婢去戲班拿對您十分重要的木釵。結果奴婢回來,您得知沒拿到,也不問緣由,只說找不到就算了。
奴婢現在想想,既然木釵那麼重要,娘娘為何卻又并不著急?
「或許娘娘并非真的要拿回木釵,而是想要奴婢在那段時間出現在戲班,好嫁禍奴婢?」
宮里的人,誰也不是傻子。
皇上自然能看出是貴妃故意的。
他的面變得不好看起來。
我趁機說。
「皇上,戲班的班主死里逃生,求皇上允許班主面圣。」
皇上:「宣!」
我不知道班主是怎麼混進宮的。
幾天前我見到他時,他正在倒夜香。
他的臉被毀了大半,進宮是想找機會報仇的。
「全燒沒了。我了這個鬼樣子,嗓子也毀了,再也沒法登臺。芝蘭,看在我待你還不錯,你幫我把程靈玥那賤婢引過來,我要殺了。」
我勸他冷靜,答應會幫他,只需要他配合。
趙公公派的人很快找來了班主。
我看向程貴妃。
卻角含笑。
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嘲諷。
「芝蘭,你若是現在承認,我還能幫你向皇上求,留你個全尸。」
我淡笑。
「多謝娘娘好意。還是看班主怎麼說吧。」
班主跪在正中間。
「皇上,手鐲是芝蘭的。」
貴妃很震驚,顯然班主說的并不如預期。
14
「不是這樣的!」
「手鐲是我的。芝蘭仗著救過我,一直想要。」
終于說出來了。
這本該是要求班主說的。
我發現自己被跟蹤了,就幾天沒去見班主。
再去時,看到貴妃在。
送班主最好的去疤藥。
許諾班主只要按說的做,就能大富大貴。
班主說要考慮。
轉頭我和他商量,讓他先假裝答應著。
所以貴妃在聽到我提出帶班主時,才會有恃無恐。
我拿出手鐲。
「既然娘娘還不認……皇上,您可以細看,手鐲上有奴婢的名字。」
是一個「蘭」字。
但是雕刻的人很是費了一番心思。
看上去像是花草。
班主也說。
「小人也有證人。芝蘭手鐲上有條裂,是當初程貴妃還沒進戲班時摔的,當時修復很費了一番心思,可以找店主作證。」
程貴妃總算沒了狡辯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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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趁機提出:「小人有證據,是程貴妃找人放的火……」
皇上派了王史負責此事。
王史正因為當初攔轎阻止程貴妃進宮沒功,了笑柄。
現在程貴妃落到他手里,他自然是抓住機會。
15
皇上下了座,捧著我的手。
「原來芝蘭你才是朕要找的人。難怪朕一直覺得似曾相識。
「芝蘭,朕要封你為貴妃。」
我撲通跪下。
「請皇上恕罪。奴婢不想為下一個程貴妃,皇上若真的心疼奴婢,不如放奴婢出宮?」
皇上自是不肯答應。
最后我退而求其次。
「皇上一定要讓奴婢為妃嬪,請皇上給臣妾一個拿得出手的份。」
于是皇上放出消息,京城的世家誰愿認我為義,他就給封承恩侯。
大世家要臉,但多的是不那麼在乎臉面的小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