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與我推心置腹,「為后妃,人該多勸著皇上,怎可以縱著皇上隨意出宮。」
我眨著眼睛。
「娘娘恕罪,臣妾只是剛進宮的小小人,哪里敢逆皇上的意。」
皇后看我油鹽不進。
做出一副傷心樣。
「本宮也是為人好。人不知道吧,在程貴妃進宮之前,宮里本是有個崔貴妃的,是皇上還是王爺時的王妃。」
「這位崔貴妃,喜歡穿紅,手上常年戴著一個手鐲,還在自己的宮里種滿梅花。所以……」
我挑了挑眉。
「皇后娘娘的意思,皇上只是把臣妾當替吧。臣妾不介意啊。」
最后,皇后拿我沒辦法,直呼頭疼,讓我回瓊蘭宮。
19
也是巧了,回到瓊蘭宮就見到皇上親自帶著人在種梅樹。
我掏出沾了大蒜的帕子沾了沾眼尾,立時淚如雨下。
皇上慌了,「妃怎麼了?在儀宮委屈了?」
我故意言又止。
在皇上再三追問之后,被我救下的小太監喜慶跪地稟告,「皇后娘娘說,臣妾只是崔貴妃的替。那位崔貴妃喜歡穿紅,你就讓臣妾穿紅。那崔貴妃喜歡戴手鐲,你就讓我戴手鐲。崔貴妃喜歡梅花,您就……」
瓊蘭宮的梅樹最后沒栽。
皇上心疼我的委屈,直接升我為婕妤。
與此同時,皇后因為說錯話,被皇上了足。
王人帶著禮賀我升位份。
聊著聊著也提到了以前宮里有位喜歡穿紅的崔貴妃。
我立即懂了。
「人是想說,皇上把本宮當了替是吧?」
「本宮不介意啊。人你看啊,皇上對我多好,穿的是蜀錦云錦,廚就為我準備了八個。就算皇上并非真的本宮,那又與你何干?」
王人捂著臉哭著離開。
我見到皇上,又是一頓哭。
皇上為了表示不是把我當替,準許我可以不穿紅。
同時,又給我升了位份。
我了僅次于皇后的謝妃,并且因為皇后足,皇上讓我執掌后宮。
我忙得很。
偏偏冷宮里的程庶人還不消停。
程庶人一次又一次托人給我帶消息,想要再見我一面。
我只當有什麼要事。
Advertisement
結果去了冷宮,看到我,程貴妃恨得牙。
「賤婢!早知道本宮就不該帶你進宮,該讓你葬火海。」
我冰冷的眼神看著。
「師妹帶我進宮可沒安好心。」
20
程靈玥又換了副臉。
「皇上是不是讓師姐天天穿紅,讓師姐戴手鐲?有件事,師姐肯定不知道。」
又是一個想好心告訴我,我只是替的。
我冷笑:「是替又怎麼樣?本宮早就知道!本宮倒是有一件事要問師妹。當日我與秦郎投意合,是師妹告班主的嗎?」
師妹大笑。
「是我!說起來師姐不該謝我嗎?若非我,師姐怎麼有機會為皇上的心尖寵?」
謝!
是害死秦郎的罪魁禍首,竟然還有臉提謝。
看出我臉上的嘲諷,程靈玥往后了。
「我不要謝了。師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你與秦郎的事說出來的。」
是嗎?
可我了解程靈玥。
只要給機會,就不會放過我。
因此,我也沒放過,我吩咐喜慶。
「程庶人太吵了,讓再也說不出話來。」
后,程靈玥激地掙扎。
「放開我!放開我!啊……師姐,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
真是奇怪了。
皇后和王人是世家,沒吃過苦,有些風花雪月的幻想可以理解。
可是程靈玥,明明是從小吃苦長大的。
怎麼也是腦?
出低微的人,想要活著已經要付出全部力,哪里會在意那些。
就像對秦郎,我想的也不過是抱團取暖。
我想不通。
不過不妨礙我找皇上哭訴。
「辰郎,程庶人笑話臣妾是替。」
皇上覺得肯定是程靈玥在冷宮的日子太好過了。
派了趙公公給安排一些活做。
同時,他又催了催王史。
王史不僅查出程貴妃害死了整個戲班,還查出進戲班前,是傷了主家的逃奴。
王史向皇上請示該如何懲。
程貴妃從冷宮跑出來,想找皇上求。
皇上卻不肯見他,反而是宣了我過去。
皇上再次提出讓我做貴妃。
我一臉弱。
「皇上,不是臣妾抗旨。只是前有崔貴妃,后有程貴妃,一個個都……」
Advertisement
皇上嘆了一口氣。
「那就再等等吧。」
21
這一等,就等到我有了龍胎。
太醫說是皇子。
皇上有了借口,用皇后多年無所出,薅了皇后之位,讓做那不吉利的貴妃。
而我,母憑子貴,了皇后。
我能做皇后,得益于我的世家出。
即便,滿朝上下,都知道我并非真的世家。
我升得快。
我邊的小太監喜慶也升得快。
在我為皇后之后,喜慶也為僅次于趙公公的太監。
後來趙公公喝醉了跌進井里。
喜慶就了名副其實的大總管。
喜慶對于趙公公之死十分痛惜。
可是我卻知道,趙公公是他害死的。
他那次差點沖撞到我,也是趙公公故意不提醒他皇上要帶著我賞燈。
只因他與趙公公同姓,趙公公想認他為干兒子。
他不愿。
趙公公就想要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