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 40 年,承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相公帶回來個 16 歲的穿越,要納為貴妾。
我言對方太過年輕,能做他的兒。
他卻說:「看到,我就像是看到從前灑自在的你。」
「為了一個承諾,四十年我只守著你,還不夠嗎?」
我不同意。
只有一位正妻的兒子便斥我善妒。
為利益既得者的兒媳婦也勸我寬容大度。
連孫子孫媳都吵嚷,說我一大把年紀了還如此任。
我氣得往后仰倒,竟無一人扶我。
幸好,久違的系統問我要不要回到現代。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一道白閃過,睜開雙眼,眼前竟還是滿屋子的人。
耳邊有人怒不可遏道:
「今天這妾,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非納不可!」
……靠。
居然把他們一起帶過來了!
1
看到不遠正在播放《甄嬛傳》的電視,我心中涌上一陣狂喜。
居然真的回來了!
系統誠不欺我!
只是陸淵和一大家子人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
畢竟當初我之所以穿越。
便是因為我計劃收購這古宅庭院,來到這里卻不小心跌破了頭。
此除了充滿現代標志的電視,以及窗外那高聳云的天大廈。
一切都和我在古代生活了四十年的「家」,沒有任何不同之。
「安歌,你到底同不同意?」
陸淵擰眉著我,將我的思緒拉回。
「我這一生都予你專寵,如今不過是想肆意瀟灑再去一回,你都不愿意嗎?」
我沉默著,平靜地后退一步。
回到現代,給了我充足的底氣。
于是再開口時,我的嗓音異常冷漠:「你們都這樣覺得?」
眾人面面相覷對視一眼,最終是兒子率先開口,難掩煩躁:
「母親,你可知曉旁人都如何說我們陸府?」
「說父親懼,是個腳蝦,不敢納妾。」
「還說我們陸家的男人都被你養在深閨,優寡斷,與婦人無異!」
「是啊!」孫兒聞言立刻接上,「我在國子監數年,一直被孤立,祖母可知為何?」
我掀了掀眼皮子,盯著他那憤恨的雙眼:「為何?」
「祖母不許我隨他們去青樓尋歡作樂,如何和他們打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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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忍住,掀起皮冷冷一笑,又看向兒媳、孫媳:「你們也覺得,陸淵這妾,該納?」
兒媳是當朝郡主,當年并不愿意嫁給兒子。
但兒子喜歡,日思夜想。
是我多番爭取,許諾兒子絕不納妾,與一生一世一雙人。
還幾乎掏空家財,只為湊九百九十九臺聘禮。
方才下嫁。
這些年,兩人琴瑟和鳴、恩非常。
本該謝我。
可看著兒子那憤怒的神,兒媳卻嘆息一聲,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母親,父親因為你、敬重你,忍這些流言蜚語四十年,如今不過想納個妾,連這麼小小的一點要求,您都不愿意麼?」
孫媳跟其后:「是啊!祖母,您多大的人了,還要在我們這些小輩面前任,您這也太……」
言又止,就差說出斥責我的話。
看著這滿堂與我敵視的眼神。
我心中最后一心,徹底煙消云散。
我搖頭,竟輕笑出聲。
手起刀落,青斬斷,陸淵的第一反應卻是護住了那穿越。
他將布麻的抱在懷中,臉大變:「莫要傷……」
眼底寫滿戒備與警惕。
原來在陸淵心中,我不僅是妒婦。
也是悍婦。
我漠然將匕首往地上狠狠一砸,斬釘截鐵:
「既然你執意要納妾,那你我二人便如此青,從此一刀兩斷,恩斷義絕!」
兒媳想要阻止我:「母親,您這又是何必?您早已不是二八年華,一個年邁的婦人,除了父親,還有誰肯養著你,尊你為正室夫人?」
「讓走!」陸淵的聲音遙遙傳來,「我倒要看看,能堅持過幾日。」
「沒了我陸家,走出這扇門,什麼都不是!」
我義無反顧地邁出了那扇門。
陸淵錯了,錯得離譜。
在這個世界,他和陸家,一無所有。
連狗屁都不算。
正好,我連和離書,都不用要了。
2
與陸淵攜手四十年,我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與他分別。
我剛穿來時,也不過二八。
那時他是年名的將軍,鮮怒馬,耍得一手好槍法,卻不小心挑破了我的麻布。
他漲紅著臉說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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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嚇得連連后退,無比抗拒:「我絕不嫁!」
京城的兒郎都想嫁他。
求婚的門檻都被踏破。
我是第一個說不嫁的。
所以打那以后,他有事無事,都纏著我問:
「你為何不愿嫁我?」
我被他鬧得煩了,便揚眉勸退他:
「我安歌若是有朝一日要嫁人,必定要嫁世間最鐘的男子。」
「我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除了我,他絕不能納妾,更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
「陸將軍,您不是。」
我篤定地否認,讓陸淵再次漲紅了臉:「你憑什麼說我不是?」
從那天開始,所有送到他家中的拜帖、信件,統統被他扔了出去。
做的喜婆再也沒辦法踏陸府大門。
而就在陸淵準備好一切,要上門向我提親之際。
邊關城破,一場長達五年的戰事拉開序幕。
陸淵天子之令前往苦寒邊關,臨行前他只同我說了一句:
「安歌,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