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著東西我再次進到周湛的辦公室。
安蔓也在。
正笑著往周湛里塞曲奇。
周湛不喜歡所有的甜食。
雖然皺著眉,但還是無奈地接著。
看到我,安蔓連忙站好。
「那你們有事,我先出去了。」
「不用。」
周湛把餅干盒放到安蔓手里。
「去旁邊吃。」
然后看向我,語氣不善。
「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我沒敲門嗎?
好像確實沒有。
習慣了。
「不會再有下次了。」
「什麼?」
我把所有的文件放到了周湛桌上。
迎著他狐疑的目,把最下面的那張A4紙遞到了他面前。
上面赫然寫著辭職申請。
周湛定了兩秒。
再抬頭,眼神冰冷。
「你什麼意思?」
「威脅我?」
我頓了下。
「你想多了。
「辭職信是早就準備好的,就等著鑫輝的項目結束。
「現在接出去,我手上的事就全部完。
「正好辭職。」
周湛沉著臉與我對峙。
安蔓似乎被嚇到了。
「齊總,我不做這個項目了,你別生氣。
「我知道自己不夠格,我只是想要向你學習。
「我不參加了,我的錯,我跟你道歉。」
周湛的臉更難看了。
他拉住安蔓。
「你想做就做。
「不用跟任何人道歉。
「辭職是吧?
「公司沒有你還不轉了嗎?」
周湛拿起筆,唰唰地在最后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辭職信扔到我面前。
「滾。」
我低頭看著落在我腳面上的紙。
「還有一件事。」
周湛繃著臉,一言不發。
「既然你和安蔓要結婚了,是不是應該先把我們的婚姻關系結束掉?」
這下連安蔓的噎聲都停了。抓著周湛的胳膊,張又期待地看著他。周湛的形有些僵,他緩緩轉過頭。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順便離個婚吧!」
安蔓被周湛打發了出去。有些不愿,但也沒有忤逆他,只在離開時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
我和周湛相對而立。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窗外的照進來,卻帶不走室的寒意。
他先打破沉默。「離職的事你策劃了多久?」
「半年。」
「所以半年前你就準備好了要離婚,是吧?」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其實從他第一次對安蔓笑得溫時,我就知道結局會是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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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湛嗤笑一聲。「齊婳,你有什麼資格提離婚?」
我看向他。「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對,沒意義。」
周湛從最下面的屜里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作太過練,讓我不懷疑他早有準備。
「條件隨便你提。只一點。我不希有人議論安蔓是小三上位。所以我們離婚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或者說,我不希任何人知道我們結過婚。」
我一目十行地看著協議容。點點頭。「可以,沒問題。」
然后拿起筆,在財產分割上多加了一個零。
周湛目諷刺地看著我。「齊婳,在你心里,是不是除了錢什麼都沒有?」
我勾起角。「夫妻多年,還是你最了解我。」
當天,我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從公司離開。有人幸災樂禍,有人依依不舍。其中緒最復雜的應該就是安蔓了。言又止,但臉上的松快卻是眼可見的。
回到家,突然不用工作,我還有些不適應。一整天像剁了尾的貓,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麼。房間里的每一件品都提醒著我曾經的生活,而現在,它們只是擺設。
下午的時候助理給我發了消息。
【今天的周總就像噴火龍,連未來老闆娘都被他落了臉。齊總,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意識到自己割到了自己的大脈。您要是有好的去,帶帶我們唄!我們都特別想跟著你,嘻嘻。】
我彎了彎角。
【別胡思想,只要鑫輝的項目拿下來,公司還是未來可期的。至工資待遇上不會虧待了你們。】
至于我——短時間沒有工作的打算。
晚上,蘇婉約我出去喝酒。人機一樣,每天一問。我回復:【定位發我。】
下一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活久見啊,工作狂竟然要休息?怎麼,周湛破產了?」
聽著活力四的聲音,我也染上了笑意。「所以到底讓不讓我去?」
「來,趕的,包廂、酒、男人,一個不缺!」
我是因為周湛認識的蘇婉,卻意外地和了朋友。是為數不多知道我和周湛結了婚的人。所以面對周湛明正大的出軌,一方面對周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一方面致力于給我介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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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話說:「他做初一,就別怪你做十五。還不一定誰比誰的行好呢!」
等我到地方,蘇婉已經嗨了。舉著酒杯,在一群一米八男模的簇擁下尖舞。
「齊婳,快來。」
把其中最英俊的那個推向我。男生也很上道,一邊著姐姐一邊給我倒了杯酒。
我淺笑著一口飲盡。「行了,你們先出去吧!」
「不是,你什麼意思啊!齊婳,你也太掃興了。」
我無奈地著太。「吵。」
沖我眉弄眼。「我還以為你害呢!」
我揚眉。「我在你眼里這麼單純嗎?」
「那必然不是。所以我不明白,周湛都那樣了,你替他守什麼貞?」
蘇婉直白得讓人無奈。「他出軌,我就出軌,這是報復。」
「報復這個詞太重,我們之間沒到這份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