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也知道母妃是被陷害的,但眾目睽睽之下,母妃跟一個骯臟的男人滾在一起,他臉上掛不住,甚至沒給母妃辯駁的機會,就一劍斬殺了。」
我拼命搖頭:「別說了!景抑,你長大了,如今你是分府別居的七皇子,曾經的一切該放下就得放下。」
8
七皇子仰了仰頭:「景抑!歲安,我是大雍七皇子!我原來的名字是景燁,你飽讀詩書,不會不知道燁和抑的區別。」
「要不是當年你聰慧,幫著我母妃洗刷冤屈。我外祖家,我,包括我們翊坤宮大大小小,都會死在那場混中。」
「可你卻因此得罪了人,被送到浣局,若不是皇后娘娘仁慈,你的子早就被那些人磨壞了。」
想起那些難捱的過往,我深呼吸一口氣:「娘娘死前怎麼跟你說的?景抑,后宮紛爭,一招不慎就會碎骨,娘娘最大的心愿,是你過好余生。」
「曾經害娘娘那些人,都被揪出來得到了應有的懲,如今,你要往前看。」
景抑低垂眉眼:「歲安,我提過往,不僅是念你曾經為我所做的,更是想告訴你,從你十三歲聰慧懲治陷害我母妃的人開始,你就住進了我心底。」
「我在母妃靈前年年發誓,要待你好。你若跟崔硯有人終眷屬,我做你后盾。崔硯若辜負你,我也想為自己爭取一次。」
「歲安,考慮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發誓,來日若你不喜歡我府上的生活,我絕對還你自由。」
那些文字瘋了一般在我眼前跳。
【不要!妹寶!不要答應他!不要再跟他浪費時間了!崔硯下聘的隊伍還有半個時辰就到姜家了!你快去追崔硯!】
【你們不覺得,對比崔硯,男二更令人心疼也更在乎鵝的嗎?我突然覺得,鵝嫁給男二也不錯。】
【終于有人說了,我之前都不敢說。男主跟個蛇病一樣,一點不順心就要找配刺激鵝!明知道鵝有多在意出宮,他還卡出宮名額。】
【機警聰慧小宮 vs 突逢巨變七皇子,鵝和男二真的好好磕,就那種玻璃渣中撿糖吃,又苦又艱,但還能品出一甜,這才是上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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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每次看小說都能看到心疼男二的,你們心疼男二你們跟男二在一起,真是夠了。鵝你可長點心吧,再傲下去,崔硯去姜家下了聘,一切都晚了。】
我攥拳頭,迎著景抑忐忑的眸子,脆生生應了一聲好。
大哥拿著棋盤姍姍來遲:「好什麼?殿下,下棋的時候,臣可不會讓著您,要是輸慘了,可不許惱。」
景抑眸中流溢彩,角的笑怎麼都不下去:「大哥盡管放馬過來。今日就是一局都贏不了,某也開心!」
大哥的視線在我和景抑之間來回巡視。
大笑著拍掌:「好好好,看樣我程家要喜事臨門了。」
怕皇后娘娘擔心,我特意遞牌子進宮,把我決定嫁給景抑的消息告訴了。
娘娘欣拍拍我的手:「你真心愿意,我也放下心了。實在是我這個皇后沒本事,被淑妃和德妃兌的,竟連放自己大宮出宮,都只能借用賜婚的名義。」
我推心置腹:「娘娘,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娘娘跟我對視一眼,我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野心。
十一皇子尚小,淑妃的大皇子和德妃的二皇子屢立奇功。
后宮母憑子貴,大皇子和二皇子爭氣,淑德二妃的尾都翹上了天。
但們都忘了,圣上正當壯年。
年有才干的皇子、老當益壯的圣上,這其中微妙的氛圍,唯有和圣上年夫妻的皇后最明白。
如今,娘娘和十一皇子最好的辦法,就是韜養晦。
9
我出宮回府的轎子,恰好和崔硯的隊伍撞到了一起。
崔府下人記恨我娘親昨日給崔大人的閉門羹,擋在路中間不讓我們過。
我不愿意在鬧市惹人笑話,命馬夫挪車退讓。
崔硯卻嗤笑一聲:「程歲安,你早如此乖覺,我何至于去姜家下聘!現在崔姜兩家的婚事已定,就算你進宮求皇后收回懿旨,以后也只能屈居姜棠之下。」
「這人啊,該服就得服,梗著脖子犟,最后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不過你放心,就算你做貴妾,看在你母親待我的分上,我絕不會允許姜棠苛責你。」
聽著這些淺薄狂妄的話,我突然有些懷疑,曾經我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他?
那些文字也遲疑了。
【不是,崔硯在說什麼屁話?程家家大業大,家中子太子妃都做得,人家有病啊,去給他做貴妾,他臉怎麼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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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期待鵝跟七皇子婚,打臉崔硯了。在我心中,頻文,鵝喜歡誰,誰才配做男主。他一個勁欺負鵝,還不尊重鵝,有什麼資格做男主?】
【不是,你們都怎麼回事?崔硯只是在說氣話啊,你們看不見他張的手筋都暴起了嗎?只要主寶寶服個,他肯定舍不得自己心的人做妾啊!】
【樓上,你在說什麼屁話?他都去姜家下聘了。怎麼?主寶寶服個,顛公男主就要毀了姜棠一輩子?這是古代,孩子被退婚,這輩子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