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結婚那晚,我拽著竹馬顧野喝到斷片。
沒想到兩個月后驗孕棒驚現兩條杠。
我告訴顧野,他卻只是眉頭微蹙:「結婚。我負責。」
酒席、婚禮、月旅行全由顧野一手包圓,極盡奢華。
新婚夜,他指尖挲在我后頸,聲音暗啞:
「還想他嗎?」
「誰?」
「你上司。」
「???」
「……想做什麼?」
1
上司姐姐結婚了,娶的是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小助理。
「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工作能力那麼強,生活又有品位!」
「為什麼偏偏是他?」
「他大學剛畢業,什麼都不懂!」
「就是一個小屁孩!」
我哭得泣不聲,只覺得上司姐姐和的小狗老公站在一起的模樣刺眼極了。
「好了,別哭了。」
顧野的聲音帶著一無奈,他蹙著眉頭,生生把我從酒吧的喧鬧中拖了出來。
我踉踉蹌蹌地跟在他后,直到他把我拽進家門。
倒在床上的時候,顧野想扶穩我,卻沒撐住,腳下一,整個人重重地跌在了我的上。
他的膛著我,鼻息噴在我的頸間。
彼此呼吸炙熱,空氣里彌漫著酒氣和汗味,讓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借著酒勁我纏上他的脖頸。
「松開。」
他似是在命令我,試圖撐起子,但我死死抓住他的領。
「我就不。」
我咬著牙,一口氣反坐在他上,雙開,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他的襯衫被我扯得凌,出了致的鎖骨。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顧野,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因為你,從小到大我背了多黑鍋,挨了我媽多打!」
「今天老娘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你做人的道理!」
我揚起手,作勢要打他,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客為主。
顧野的眼神深邃,像在說別鬧了。
可發出來的字卻是:
「蘇糖,你可別后悔。」
我抬起頭,對著那兩片欠揍的薄直直咬了上去。
2
第二天清晨。
夏日的晨灑進窗簾,灼熱的線將我從沉睡中喚醒。
我的腦子一片混沌,像一團漿糊。
而顧野還懶洋洋地著上半,似乎還在沉睡。
他健碩的膛在晨中若若現,呼吸平穩地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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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昨天晚上在我上又發狠又發瘋的樣子,我兩條還是止不住地晃。
穿好服,我躡手躡腳走到顧野邊,看著他的睡安靜又人,角還帶著一滿足的微笑。
我心跳再次不由得加速起來。
心里一,拿起手機,順手給他 V 了 500,算是昨晚瘋狂后的補償吧。
畢竟我工資不高,也不知道這樣的極品在外面市場價是多。
上班的時候一陣膽戰心驚,做什麼都心不在焉。
果然臨近中午,顧野發來了信息。
「什麼意思?」
「一點心意,意思意思。」
「500 元就想打發我?」
我靠!我就知道他想獅子大開口。
「再 V20,昨天送你回來的時候打車錢是我付的。」
顧野,你真他媽是個摳鼻。
只不過,我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我們很有默契,誰都沒有再提這一夜的事。
畢竟,從小的時候開始,顧野對于我們那一片的孩子來說,就是高不可攀的月亮。
3
顧野是我上托兒所的時候從滬市搬來蘇城的。
他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實則骨子里是個瘋批。
從小到大我們就不對付。
他帶著我用手指在寒山寺的池塘里釣王八,我就給他的綠箭口香糖里塞小強。
別人都在唱: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塊錢。
他教我:
「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口痰,把它到警察叔叔手里邊,叔叔吃了痰對我把頭點,我對叔叔說了聲,哥們請給錢!」
「這歌詞對嗎?」
「這是創新!可以讓你在新生歌唱比賽上大放彩!」
確實……大放異彩。
比賽完,老師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對著我媽說話的時候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不知道他們倆在聊些什麼。
只知道回家的路上,我媽拿著撣子追了我兩條街。
「蘇糖!你給我站住!」
「你知道老師跟我說什麼嗎?」
「讓我帶你去查一下智商,說現在有不這方面的學校接收智力有缺陷的孩子!」
「你告訴老娘!是誰教你這麼唱的!是哪個王八羔子心腸這麼壞!」
「顧野!是顧野!」
我挨不住打,直接出賣他,順帶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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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野卻是滿臉綠茶站在一邊,眼淚汪汪:
「阿姨,您信我,我沒有!」
那一聲阿姨得我媽骨頭都了。
我媽看了一眼他無辜的小表,再回過頭看向我時,撣子落得比剛才更狠:
「小小年紀還學會撒謊了!」
我憋紅了臉,淚眼朦朧看著顧野:
「你個王八羔子!」
「有朝一日你可別落我手里!不然我要你好看!」
4
進了初中,顧野的績就像開掛一樣,一路沖到了市重點高中。
在他孜孜不倦的循循善下,我也一路來到了市重點做吊車尾。
可喜可賀的是我們倆不在一個班。
但這依舊沒有阻擋顧野跟我做死對頭的決心。
他總是在課間有事沒事就來我們班門口晃悠,站在窗戶邊板著臉不說話的樣子,比我們班主任看著還像班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