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兩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那個……我到你熱烈的謝了,可不可以松手?」
顧野這才松開。
待他們走遠,顧野在我耳邊小聲咕噥。
「你這個上司表面上看著年輕啊,里不太中用啊!」
上司姐姐?
「不會啊,我上司保養得好的,而且有時候辦公室沒人,都自己換桶裝水。」
顧野若有所思:「他長得倒是俊的。」
生怎麼能說是俊呢?
「你說的是英氣吧!」
我一臉自豪。
「我上司很英氣的,喜歡的人特別多。也不知道為什麼偏偏選了那個實習生?」
顧野皺了下眉:「你們公司人力審不行,那個實習生,長得有點老。」
我順著顧野的話點點頭。
不知道那個實習生狗用了多手段,才把上司姐姐勾走的。
「哼,像他那樣心機重的人長得多有點顯老。」
16
新婚夜。
我坐在客廳地毯上拆著一地的份子錢。
顧野洗好澡穿著浴袍出來,似非的也沒能奪走我的注意力。
一聲嘆息后,他坐在我后的沙發上。
「蘇糖,你真的是和小時候一點變化沒有,還是那麼喜歡錢!」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你放心,等我理好這些份子錢,分一半給你。」
他突然俯在我后,指尖挲在我后頸,聲音暗啞:
「還想他嗎?」
那讓我渾一,我幾乎能到他呼出的熱氣拂過我的耳畔。
「誰?」
我故作鎮定地問,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
「你上司。」他輕哼一聲,語氣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醋意。
「......」
「想做什麼?」
顧野似乎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和下來,手指輕輕梳理我的髮。
他將我困在懷里,我的后背著他溫暖的膛,鼻間也全是沐浴的香氣。
「蘇糖,別數錢了。」
他低聲命令,聲音里帶著寵溺的無奈,手臂收得更了些。
「我一分都不要,全給你!」
「真的?」
我開心地轉過頭看他,這才發現我們鼻尖幾乎相,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睫的,彼此的氣息也在百般糾纏。
「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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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微。
「嗯?」
他那聲疑問充滿著力,瓣微張,似乎在邀請什麼。
「我懷著小寶寶。」
「所以呢?」
他挑眉,眼中閃過一狡黠的笑意。
「所以不可以。」我堅持道,試圖推開他,卻被他牢牢錮。
他一把將我抱起,走進主臥,語氣里全是曖昧。
「那正好試試其他方式。」
17
再醒來的時候,我的無名指上多了個大鉆戒,看上去很值錢的樣子。
「喜歡嗎?」
顧野躺在我邊,著我的頭髮。
「值錢的我都喜歡。」
他角搐了一下,卻將我拉懷里,握著我的手,親吻著手指上的鉆戒。
吐槽道:「蘇糖,你真是個財迷。」
我沒想破壞現在好的氛圍,可是比腦子快。
「顧野。」
「其實你沒必要做到這樣的。」
「鉆戒不保值,黃金保值,以后要送就送黃金的。999 黃金,我值得擁有。」
「.......」
18
婚后,我才知道和顧野過日子是這樣舒心。
我們有一起長大的記憶,也有共同的好,顧野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想吃什麼想做什麼他全能猜到。
可是我的上司姐姐似乎就沒有我過得這麼開心。
一起吃午餐的時候,面苦:
「也許是我結婚結得太過急躁了。」
「我發現我其實并不了解他。」
「和結婚是兩回事。」
小狗實習生從公司離職創業去了,自從他走后,上司姐姐總是心不在焉。
回到家的時候,我想著說的話,只覺得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有些無力。
就連顧野連了我好幾遍都沒有聽見。
「你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我上司說結婚后悔了。」
顧野給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他今天找你聊的?」
「嗯。」
「那你什麼想法?」
「我的想法不重要,的想法才重要。」
顧野重重放下了筷子,冷哼道:「他的想法才重要?」
「你懷著我的孩子,還在心別人的事,你是當我死了嗎?」
「顧野,你怎麼說話呢?」我也重重放下了碗筷。
「什麼別人?」
「是我大學畢業的時候就帶著我走社會的師傅,也是我的指路明燈,怎麼就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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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指路明燈,那我是什麼?」顧野氣急敗壞。
「你過去是我的好朋友,現在是我的老……」
我那個「公」字還沒說完,顧野眼眶就紅了一圈,就好像我欺負了他一樣。
「蘇糖!我是你的好朋友?!」
「哼。」
「你相信男之間有純友誼嗎?你去大馬路上問問,哪個男的會無條件地陪伴一個人十幾年?」
「顧野你什麼意思?」
他剛才說了很多話,信息量很大,一時間我有點懵。
「蘇糖?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
他像是自嘲般譏笑道:「我對你從來就沒有過什麼純友誼。」
「……所以,顧野,你喜歡我?」
他氣笑:「怎麼?看不出來嗎?」
「???」
一頓晚飯不歡而散。
顧野整理完廚房,帶著廚余垃圾出了門,直至臨睡前才回來。
手里卻拎著我吃的齡粥。
「大晚上出去這麼久就是買這個?」
我不了食,厚著臉皮坐在了他的邊。
「嗯。」
「不是為了你,是給你肚子里那個小不點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