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野面無表,只是低著頭幫我準備餐。
「謝謝你。老公~」
「老公」這兩個字一出口,顧野的耳尖瞬間紅溫。
轉頭看了我一眼,捧著我的臉就這樣親了過來。
「粥~我還沒喝呢?」
我敷衍的回應著。
「嗯。粥太燙了,親一會兒,它就涼了。」
「......」
顧野好哄,真是太好哄了。
19
肚子九個月大的時候,顧野因為臨時會議加班。
大晚上,百無聊賴的我躺在沙發上刷朋友圈。
沒想到看到了上司姐姐的狗老公發了新態。
圖片里是他在給一個年輕孩剝螃蟹,還附帶了定位。
【強烈推薦這家的螃蟹!!!】
我去。
小三上位,赤的挑釁!
也許是孕期敏,見義勇為的使命忽然上頭。
我不顧自己的肚子,直接打車到了狗吃飯的地方。
「螃蟹好吃嗎?」
小狗看到我,有些驚訝。
「蘇糖你怎麼在這?算了,你要一起吃嗎?」
艸,還想讓我同流合污!
我單手扶著腰,另一只手將他拉起:「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大晚上有時間在這里給別的人剝螃蟹,沒時間陪自己老婆?」
「你是不是有什麼病?」
「蘇糖,你上司螃蟹過敏,不能吃!這你也知道啊~」小狗解釋道。
我氣笑:「不是,你聽話能不能聽重點?我是在跟你討論能不能吃螃蟹嗎?」
小狗掙開我的手。
「蘇糖,你今天怎麼了?我招你惹你了?大晚上你跑過來什麼瘋?」
「我什麼瘋?」
「我替我上司不值!」
「你要資源沒資源,要錢沒錢,要長相,行,也就這點皮囊還算過得去!」
小狗面難堪:「蘇糖,雖然你說的都是真話,但是那麼直接就有點傷人了!」
「傷人?有你傷人嗎?」
「為了和你在一起頂住了多大的力,一個人要在男人堆里競爭,去努力打造自己的商業版圖,你知道有多累嗎?」
「結果呢?你不理解也就算了,你他媽還帶著別的不三不四在這里吃螃蟹!」
「螃蟹這麼好吃嗎?」
旁邊的小姑娘站起來:「你說誰是不三不四的人呢?」
「說的就是你呢!」
「你不知道他結婚了嗎?大晚上勾引有婦之夫!你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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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緒有點激,肚子里傳來輕微的胎。
忽然,那個年輕姑娘一臉惶恐地指著我。
「你隨地大小便啊!」
「你才隨地大小便呢!」
「你全家都隨地大小便!」
我回懟道。
然后低下頭,這才覺到上一陣熱意,接著是肚子里傳來的陣痛。
「我羊水破了!快!給我救護車!」
20
顧野趕來的時候,我正躺在病床上。
上司的狗老公和那個孩站在一邊,一臉無辜。
顧野看到他們,眼中似乎滿是冷意,可他還是盡力安好我的緒。
「還疼嗎?」
我搖搖頭:「醫生說送來的及時,現在在等開指。」
他點點頭。
下一刻,顧野近小狗,直接鎖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在墻上。
「放開我!你他媽想干什麼?」
小狗掙扎著,臉憋得通紅,嚨里出嘶啞的聲音。
顧野的手指收得更,指節泛白,聲音卻得極低。
「你還有臉問?蘇糖現在這樣,就是你害的!」
「關我屁事!」
小狗咳嗽著,試圖掰開顧野的手。
「是自己來找我的!」
「打人了!救命啊!護士快來!」
那個孩在一旁尖起來。
顧野指著:「閉!再喊一句,我讓你也爬著出去。」
他著氣,眼神像淬了冰。
「蘇糖懷著孕,你還刺激?這幾年來,一直把你看作是的指路明燈,敬你重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
「不對,等等……」
我總覺得顧野說的話哪里有問題,連忙住顧野。
可我的打斷就像是剪刀,似乎把顧野最后一弦給剪斷了。
「不對?哪里不對?」
他戲謔道。
「不對的人是你吧!你懷著我的孩子大晚上去找別的男人!」
「現在還要幫他說話?」
「蘇糖,你就這麼喜歡這個上司?」
「你這麼喜歡他,為什麼還要答應和我結婚?我們那些婚禮的誓言又算什麼?」
說著說著,顧野卸了力,雙手捂著臉,從腔里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就好像房間里所有的人都在欺負他一個。
「......」
「我什麼時候上司了?」
「他什麼時候我上司了?」
我和小狗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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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上司,那誰是你上司?」顧野抬起頭,眼眶里全是淚水。
「咚咚咚......」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敲響。
「嗯,打擾一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上司姐姐站在門口,看著顧野和小狗,一臉茫然。
我指著上司姐姐:「呀,才是我上司啊!」
顧野一臉詫異:「?的?」
「的怎麼了?我老婆就是那麼優秀!」小狗急急地小跑到上司姐姐邊,一把勾住了的手。
「老婆,你總算來了!蘇糖老公欺負我!」
「我被他打得好疼……」
「......」
好濃的一茶味。
「蘇糖,我聽小狗……我聽我老公說你要生了,就趕過來了。」
「現在……這……到底是什麼況?」
上司姐姐看著我,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問號。
「你老公和這個的背著你在外面吃!」
「老婆,我錯了,我確實吃了,但是我吃的是螃蟹!你不喜歡吃螃蟹,連味都聞不了,所以我才在外面吃的!」
小狗一臉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