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又帶上了那兩個人。
經過五天的改造,覺他戾氣消了不。
進屋往餐桌旁就是一坐,開始嗑瓜子。
「不是說保姆嗎?那等下多做點飯,我們也湊合吃吃,五千保姆錢可不能白花。」
看來這幾個鳥人換策略了。
我朝阿澤挑挑眉:「去吧,做你拿手的那幾個菜。」
阿澤反應過來后尷尬地咽了口唾沫:「合適嗎那個?」
我點頭:「合適啊,他們只配吃那個。」
大約半小時后,餐廳傳來一陣驚呼……
「臥槽,這他媽把瀝青端上來了嗎?」
「好像大糞湯啊!」
「不是,你這是不是去臭水舀了一瓢垃圾端上來給我們吃啊?」
我打開門對視上眾人的目,又看向了桌上的菜……
沒錯,就是這個!
紫甘藍煮面,腸燉茄子。
當時他給我端出來的時候,也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他給我熬了一鍋黑玉斷續膏專門治我腰椎間盤突出呢。
等我落座后,眾人齊刷刷看了過來:「你平時就給我孫子吃這個?我告訴你,就這些東西給狗都不吃!」
我無奈地翻個白眼:「拜托,麻煩腦子,你孫子才一個月,狗都不吃,但你們可以吃啊,來吧,一人一碗別客氣!」
三人跟見了鬼一樣,瞬間起,楊偉掃了眼阿澤,狠狠地說道:「我最后再跟你說一遍,我不同意他在咱們家,這讓我很不舒服!」
我大口地吃著黑暗料理,眼皮都沒抬。
「我舒服不就行了?要不你還是出差吧,我都習慣家里沒有你的日子了。」
此時楊偉見我不吃,直接起將我拉到一旁:「遙遙,你聽我說,這男人真的不行,你和小寶兩個人在家我不放心,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人,你換了阿澤我給你承擔一半費用。」
我愣住了……
是的,我很缺錢,而且讓渣男主承擔起家庭的責任也是我的初衷。
如果他改好了……
這婚也可以不用離的。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個決定,差點害了我跟孩子。
7
阿澤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輕輕地點了點頭:「那邊什麼時候可以上崗,等銜接好我就走,否則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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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我心頭泛起一陣酸楚。
雖然這些日子是他陪我度過最艱難的時,但終究只是雇傭關系,總有結束的一天。
我輕聲回應:「好,這段時間真的多虧有你。」
目不自覺地看向嬰兒床,「如果沒有你專業照護,我們母子可能真的撐不過來。」
是的,沒人知道我抱著這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經歷了多漫漫長夜。
也沒人知道我側切的傷口潰爛了多久,更沒有人知道,腺炎高燒 39 度還要強撐著給孩子拍嗝的艱辛。
這些支離破碎的記憶,最終都只能沉淀為我一個人的長印記。
他走的那天,雨下得很大,我堅持給他多結算了一個月的薪水,就當違約金了。
我希他以后有機會,可以再來看看我們。
8
當楊偉介紹的男保姆登門那天,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不是看到他站著撒尿,我都懷疑他是個人……
不是,他上廁所都不關門啊?
「李先生,」我強忍不適關上門,并在門外提醒道,「以后使用洗手間請注意關門,畢竟家里有人和孩子……」
話音未落,他大剌剌推門而出:「放心啦大姐,就您這樣的,白送我都不要!」說完徑直進屋癱倒在床上了……
我瞬間呆立當場,他……他這是啥意思?
眼看門把手上都是水漬還在往下滴,他剛才上完廁所沒洗手對吧?
更離譜的是,現在正是準備午餐的時間,作為保姆不是應該協助家務嗎?
我立刻致電楊偉:「你這從哪請來的大爺?他上廁所不關門,上完廁所不洗手,一天到晚躺床上,這是他伺候我還是我伺候他呀?」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哎呀,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暴躁,他可是我好不容易請過來的住家保姆,這樣的話你晚上還可以得到充足的睡眠時間,現在合同都簽了,要是違約你得賠付雙倍違約金,別沒事找事。」
我大腦一陣眩暈,楊偉又補充道:「哦對了,我晚上五點下班,咱媽也過來,你多準備幾個菜,再做條魚,以后多讓小李帶孩子,你空了休息休息,看你那麼辛苦,我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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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說完我就掛斷了。
看著床上翹著二郎玩手機的保姆,我突然意識到——
我或許又掉進新的陷阱里了……
9
整個下午,小李都躺在孩子邊逗弄著我兒子,時不時發出夸張的笑聲。我站在一旁,看著他笨拙地給孩子換尿布、哼兒歌,甚至主提出讓我把母吸在瓶子里,他來喂。
「這樣方便以后斷。」他語氣輕松,眼神卻帶著一微妙的得意。
「你不是六個月后就要上班嗎?現在適應了瓶,到時候孩子就不會太依賴你,省得你心疼。」
我張了張,想反駁,可他的話聽起來那麼合理,甚至像在為我考慮。
只能咽下不滿,默默去廚房吸。
晚上,楊偉下班回來,我剛在廚房炒菜,就聽見小李抱著孩子迎上去:「哎呀,楊哥,你快看寶寶今天多乖!我陪他玩了一下午,他還沖我笑呢,可聰明可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