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他爸問我月薪多。
我老實回答:「3500。」
他爸嗤笑一聲:「你這工資養活自己都困難吧,以后咋養活家人和孩子呢。」
「沒事,我還有 200 的全勤呢。」我洋洋得意地補了句。
結果他爸的臉黑了一塊炭。
1
兩年前,我路見不平,救了正在被人搶劫的許澈。
事后我又以「我家貓會跳鋼管舞」為由把他帶回了家。
干柴烈火,燒了一夜。
自此奠定了我們男朋友的關系。
如今,穩定。
他和我提及想帶我回老家見他爸媽。
我自是喜不自勝,因為我從小父母雙亡,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所以我對于親非常。
我當即買了好多華子、茅子、燕窩和阿膠。
只等著跟他回家孝敬他父母。
2
我端著出八顆牙齒的笑容,站在許澈邊。
門剛一打開,我便忙不迭地打了招呼。
「叔叔阿姨,你們好。」
結果他爸媽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圍住了他們的兒子,還把我到了一邊。
「我的乖乖兒子,你可算回來了,媽都想死你了。」他媽埋頭在他的前,眼圈都紅了。
「這次回家可要多待幾天,讓你媽給你好好補一補,瞧著比上次回來瘦了好多。」他爸輕拍著他的肩。
我被這人至深的團圓場面,完全忘卻了自己被人忽視的尷尬。
許澈安了他們幾句后,滿懷歉意地看向我。
「爸媽,這是我朋友,宋念念。」
他爸媽這才轉過頭,眼神冷漠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進來坐吧。」
變臉速度堪比京劇。
我垂眸笑了笑。
沒關系,為了我心的男人,可以忍。
3
我放下東西,屁剛挨著沙發,許澈就拉起了我。
我還以為沙發上有臟東西呢。
我皺眉看向他,他看向他爸媽,他爸媽看向我。
我們形了一個閉環。
「沒家教。」他媽小聲嘟囔了句,蹺著二郎坐在了沙發上。
「媽,你說什麼呢?念念只是太張了所以才忽略了。」許澈為我解釋了句。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是要等他爸媽坐下之后我才能坐。
好吧,這可能真是咱考慮不周。
「抱歉,叔叔阿姨。」我紅著臉道了歉。
他媽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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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澈了下我的手,示意我別傷心。
我剛坐下,他爸又冷不丁地問道:「你月薪多?」
「3500。」我老實回答。
他爸嗤笑一聲:「你這工資養活自己都困難吧,以后咋養活家人和孩子呢。」
「沒事,我還有 200 的全勤呢。」我洋洋得意地補了句。
他爸的臉黑了一塊炭。
「這還好意思說?」
我手心了又松,怕是要忍不下去了。
許澈大概看出了我緒的變化,趕忙說道:「爸,念念剛開始工作,以后工資慢慢會漲的。」
他爸還想說什麼,卻被許澈打斷。
「馬上中午了,爸媽,我們出去吃飯吧。」
他媽猛地站起:「浪費那錢干啥,我去給你們做兩個菜不就行了。」
許澈尷尬地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4
午飯,還真是兩個菜。
一個芹菜炒,片得可憐。
一個清炒芹菜,沒有一片。
他媽把那盤帶的芹菜往許澈那邊推了推。
「你們吃這盤,我和你爸吃這盤沒有的。」
此時,我的心已經徹底涼了。
偏許澈還像個沒事人似的安我。
「念念,快吃吧,你看咱媽對你多好。」
他媽眼珠子轉了一圈:「對,心心,快吃吧。」
許澈愣了下,接著看向我。
心心是他前友的名字。
好吧,叔可忍,嬸不能忍。
我趕忙起扇了他媽一掌。
「我不管你是誰,趕從阿姨上滾下來。」
他媽捂著臉疼得跳腳:「你干什麼?」
我喝了口水,又噴在上,口中念念有詞。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許澈拉住我的袖子,聲音幾近哀求:「好了,念念,這是我媽。」
我扯了下:「哦,我還以為阿姨鬼上了呢,不然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
他爸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你這是什麼態度?還在這裝神弄鬼起來了。」
「你們什麼貨,我就什麼態度。」我抬起頭,勾淺笑,「說起來你們還真是心,知道我生理期,從我剛進門,臉就拉得跟夜用加長衛生巾似的。」
許澈趕忙握住了我的手:「念念,這畢竟是我爸媽,你……」
又是這句話。
我怎麼就看上了這個懦弱無能卻帥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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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他的手,順帶著扇了他一掌。
「又不是我爸媽,我來之前你沒和他們講我的規矩嗎?」
他媽趕心疼地護住他的頭。
「你個潑婦,你怎麼能打我兒子。」
「別慌,等會兒連你一塊打。」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擼起袖子展示自己的肱二頭。
散打我可是專業的。
不然當年也不可能從四五個彪形大漢手中救下許澈。
「兒子,這就是你找的朋友,真是缺教養,還不如你的前友。」他爸站起,指著我的鼻子開罵。
「怎麼?你睡過他前友?」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爸的臉瞬間通紅,但眼神卻突然閃爍起來。
不對勁!
雖然我只是隨口一問,但人的第六告訴我,他這個反應絕對不對勁。
他媽好像也看出端倪,上前揪住了他爸的領。
「你真的睡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