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請顧珩,那天他卻來了。
我意外地看著他,顧珩將買好的禮遞給我:【暖暖,生日快樂!】
我猶豫著沒有接,下意識以為,顧珩又要捉弄我。
一旁的室友替我接過禮,曖昧的目在我和顧珩之間流轉。
【天啊,好漂亮的項鏈!】
驚呼聲在我耳邊響起,我瞳孔放大,目定格在那條致的項鏈上,久久不能回神。
顧珩知道我不缺這種東西,但是第一次收到他送的正常禮,我還是很開心。
周圍人開始好奇地起哄。
【溫暖,介紹一下,這位帥哥是誰?】
顧珩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的回答。
我張地摳著手,支支吾吾冒出一句話:【他......他是我哥。】
【哥哥?】顧珩嗤之以鼻的懶懶抬眼,似笑非笑:【我媽可沒給我生妹妹。】
我的心因為他這句話,不爭氣地起了漣漪。
這種波瀾卻在第二天再次止住。
05
我戴著顧珩送的項鏈在校園里到了沈辭。
看到我的項鏈,忽然笑起來:【溫暖,我不要的東西,戴在你上,合適。】
我執拗地拉著,想讓說清楚。
卻高傲地仰著頭,對我冷嘲熱諷:【溫暖,知道顧珩為什麼討厭你嗎?他說你太乖了,一點主見都沒有。還說你像個狗一樣纏著他,你的人生除了喜歡他,難道就沒有其他事可以做嗎?】
我怔住了,我那麼克制地喜歡一個人,卻被他諷刺了狗。
我找到顧珩的好哥們兒蕭燃。
蕭燃告訴了我昨天的事。
我過生日的前幾天,顧珩和沈辭鬧別扭,他想買個禮賠罪,就選了這條項鏈。
可是,沈辭看到項鏈時,更生氣了。
說顧珩故意買這麼貴的項鏈辱,嫌棄家窮。
兩個都是驕傲的人,吵完之后不歡而散。也不知是誰提了一,說今天是溫暖生日,怎麼沒請他們?
知道顧珩和沈辭在一起之后,我就從他們的圈子里退了出來。
蕭燃還在跟我嘮叨,他說顧珩和沈辭經常因為一些小事起爭執。
【沈辭家境不好,節假日都會去做兼職,陪珩的時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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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給錢,不要,給買禮,稍微貴一點的,就會生氣。】
【其實我覺得吧,結婚還是門當戶對才好,珩和沈辭的差距太大了,走不長久的。溫暖,你那麼喜歡他,去把他搶過來,我們都支持你!】
我沒心思聽他繼續說下去,將項鏈摘下來遞給蕭燃:【你跟他說,溫家大小姐是要臉的。】
06
那天之后,我再也沒見過顧珩。
臨近畢業,我忙著寫論文,家里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母親從樓梯上摔下來,醫生力搶救過來,也了植人。
我在醫院哭紅了眼睛,姨媽讓表哥過來陪著我。我坐在長椅上,靠在表哥肩頭,用他的領帶著眼淚和鼻涕。
表哥哭笑不得,還是一遍遍溫地安著我。
顧珩突然來了。
他修長的軀擋在我們面前,臉上的擔憂在看到我的一瞬間,變了一種似笑非笑的散漫。
【溫暖,我不想來的,是爺爺非要我過來看看你。】
【那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似乎沒想到我的態度會這麼冷淡,他不悅地揚起眉,看向表哥,又對我冷嗤。
【溫暖,兩年不見你眼睛是不是近視了,挑男人的眼這麼差。】
我錯愕地看向他,知道他誤會了表哥,卻也沒心思跟他解釋。
輕輕點了點頭,我淡淡地懟他:【好,明天戴副眼鏡,重新挑一個。】
顧珩生氣地走了。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搞不明白,他是在生哪門子氣。
表哥低低笑出聲,對我說:【暖暖,他吃醋了。】
我平靜地搖頭,反駁他:【表哥,他又不喜歡我,怎麼會吃醋?】
07
母親在醫院躺了一個月,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我大學畢業了,準備去公司接手溫家的生意。然而,事并沒有那麼順利。
早在一年前,父親在公司已經培養了接班人。
我看到那人的一瞬間,不好的預席卷而來。
他的眉眼和父親有八相似,父親跟我說,他是我遠房的堂弟,我不記得自己有這門子親戚。
一份親子鑒定驗證了我的猜測,他是我爸的私生子溫祁,比我小一歲。
我懷疑我媽的意外是爸爸搞的鬼。
我子溫順,從小到大都不敢忤逆父親。那一次,我為了母親,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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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警察拿出了那份親子鑒定,義憤填膺地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我爸很早之前就出軌了,為了讓私生子正式接管溫家的生意,他把我媽從樓梯上推下去,然后制造意外的假象。他本意是想把我媽弄死,好讓他的小三上位,私生子順理章為兒子,繼承家業。】
我說完這些,被我爸狠狠打了臉。
這一掌徹底將我打醒,我太弱了,還沒有能力保護媽媽。
我要學會忍、蟄伏,避其鋒芒。
警察在監控里看到,確實是我媽自己摔下去的,至于為什麼會摔下樓,我想答案只有我爸心里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