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門被人推開。
顧珩進來了。
他拿著煙的手指輕佻地勾著我的下,嘖了一聲,輕嗤:【媽,您下手可真狠,是要打死我老婆。】
顧媽媽放下了手里的硯臺,顧珩目掃了桌上一眼,輕嗤變了冷嗤:【真要打死,讓我當鰥夫?】
對于他的維護,我有種錯覺下的驚喜,卻在對上他涼嗖嗖的眼眸時,心也瞬間沉了下去。
他又對我冷嘲熱諷:【溫暖,你是柿子嗎?誰都能你一下。被人打了不知道還手,也不知道反抗嗎?】
我氣死了,他干的混賬事,最后背鍋的人是我。
他還有臉讓我反抗?
我能打自己婆婆?我有反抗的資格嗎?
從我媽摔下樓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我不夠強大就沒有反抗的資格。
我屏氣凝神,拿出最卑微的姿態,跟顧媽媽道歉:【媽,對不起,以后我會好好約束自己,不會再出現這種事。】
在我出去之前,顧珩搶先一步摔門而去,他怒不可遏。
13
走出書房,我看到顧爺爺在大門口舉著拐杖,打著顧珩的,訓誡他。
【混賬東西,你給我收斂點,別再惹這種七八糟的荒唐事。暖暖是個好姑娘,你再這樣作死,媳婦兒怕是要沒嘍!】
顧珩結結實實挨了他一子,眼尾余瞥見我,嘲諷地拖長了尾音。
【顧老頭,我都已經按您老人家的要求娶了,還想要我怎麼樣?做人可不能太貪心。】
我知道,最后那句話,是對我說的。
做人不能太貪心。
他娶了我,讓顧家把我從泥濘中拉出來,我又有什麼資格要求他去喜歡我呢?
明明,十歲那年,是我親手送的退婚書,告訴他,長大了不會嫁給他。
現在,是我違背了承諾,他就是該討厭我的。
再加上,沈辭是我們心里的一刺,扎進,拔都拔不出來。
顧珩出國了,有人在機場拍到他摟著一個小明星去了馬爾代夫。
他一走,就是好幾個月。
我著難得的清靜,心里卻空落落地。
溫家的生意日漸蕭條,我爸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他查到是我在背后搞鬼,帶著溫祁去公司找我表哥發難。
溫祁像個流氓混混一樣,帶人砸了我的公司。
有人報了警,在警察趕來之前,我先到了,還帶了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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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私生子的那一刻,我上前就給了他好幾個耳。
他似乎被我打懵了,腦子宕機了幾秒,看向我手里的東西,眼底全是錯愕。
是的,用手打臉太疼了,我買了個專門打臉的工。
我等這天很久了,打完之后,臉上全是暢快淋漓的笑容。
渣爸見兒子被打了,揚起手就想朝我臉上拍,手落在半空卻被人給攔住了。
在我震驚地看向顧珩,他邪氣地沖我揚了眉頭,然后極發力的長,一腳將溫祁給踹翻在地。
他捂著肚子,沖顧珩哀嚎:【姐夫,我錯了!】
【別。】顧珩推了我爸一把,將我摟在懷里,用眼尾掃溫祁,嗓音漫不經心,【我丈母娘可沒生弟弟,你忘了嗎?你是個不要臉的......野種!】
最后兩個字,尾音拖的極長!
我爸被他氣得臉鐵青。
等到警察來了之后,顧珩奪過我手里打臉的工,研究了半晌,角又出戲謔的笑意。
【顧太太,打人的樣子還兇,該不會也想對我下死手吧?】
【怎麼可能?我跟你又沒仇。】
【既然舍不得打老公,那你怎麼沒買點夫妻間的小玩意?】
我深知從他里吐不出什麼好話,轉就想離開,下一瞬,腰間一,顧珩將我扛在了肩頭。
我驚呼出聲,所有人目都朝我們看過來,我的臉頰通紅,子不安分地掙扎著。
沒想到他無恥地抬起手,往我屁上拍了一下又一下。
【老實點,別。】
【顧珩,你打我做什麼?】
【打不得?難道你要告我家暴?】他低低笑出聲,看向一旁的警察,故意提高了嗓音:【警察叔叔,我打我老婆屁,算家暴嗎?】
周圍人起哄大笑,警察一本正經地看向他:【年輕人,嚴肅點。】
【好嘞,我這就抱我老婆回家.....睡覺!】
又是一陣曖昧的哄笑聲,我又氣又,只得低聲音懇求他。
【顧珩,現在是白天,這麼多人看著,你先放我下來。】
【怎麼?我睡我老婆,還要挑時辰?】
哎,真是個混賬東西!
臨走前,我爸深深看了我眼,我從他眼里看到了驚訝,似乎沒想到顧珩會這樣對我。
他把我扛回家,真的只是為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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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要被他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法,折磨瘋了。
歡愉達到頂峰之時,他咬著我的耳朵,不停地問我:【溫暖,這麼久沒見我,你想不想我?】
【嗯~】
嗓音溢出的聲音,令他很滿意,他又繼續質問:【既然想我,為什麼不主聯系我?】
我雙眼迷離地看向他,似乎在很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為什麼不聯系他?
以前,有聯系過的,只是每次發的消息都石沉大海,顧珩從不回復。
打電話過去,也是他極不耐煩的聲音。
我聽到最多的那句就是;【以后沒什麼事,別煩我。】
擔著顧太太的名頭,我每回都要頂著滿心不悅去燈紅酒綠的場所找他,得到的永遠都是他的厭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