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我很懂事地不聯系他,也不找他。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映在我的眼中,四目相對之間,我們的呼吸也在纏。
我清晰地到彼此心臟的跳,我闔著,鼓起了所有的勇氣,問出了藏在心底最深的那個問題。
【顧珩,你喜歡我嗎?】
聽到我的問話,他的表明顯一怔,繼而發出短促的笑,戲謔意味十足。
【溫暖,想什麼呢?從小就告訴過你,我不會喜歡你。】
人還在我上,說出口的話卻這麼涼薄,我失落地垂下眼睛,不死心地追問。
【既然不喜歡,白天為什麼還要幫我?】
【你是顧太太,欺負你就是在打顧家的臉,我當然要幫。】
原來是這樣,他幫的那個人是顧太太,不是溫暖。
我心里一陣苦,他每天睡的人是我,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個人。
男人啊,他是怎麼做到,生理和心理分的那麼清楚?
我委屈地推開了他,起去浴室,將水流的聲音開到最大,蹲在角落里悶悶地哭起來。
他總是這樣,給了一點又親手掐滅,這樣反復拉扯我的心緒,讓我產生錯覺,患得患失。
顧珩,我想丟掉你了......
14
我向顧爸爸遞辭職報告那天,又遇到了麻煩。
助理方卉敲門,打斷了我和顧爸爸的談話,半推開門探進頭:【溫總監,公司的珠寶代言人很早之前就定好的,顧副總今天帶人過來,說是要換人。這會兒,讓您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我點頭,打算理完這件事就離開。
在國外玩了一段時間,顧珩回來之后倒是轉了子,居然老老實實地開始上班。
我推門,目的畫面讓我稍稍怔了下。
以往顧珩胡鬧,也只是在外面,這次荒唐到離譜,竟直接把人往公司帶。
他慵懶地靠在椅子上,長相出眾的人以曖昧的姿勢坐在他的大上,看到我進來,眼中全是挑釁的意味。
顧珩摟著的腰,讓的跟自己近。
我用盡全力攥了手,努力讓自己的腳步看起來平靜,徑自走向他們,看向顧珩:【顧副總,你找我?】
顧珩看到我來,將蘇沁的臉掰正,故意讓我看清楚,然后語調散漫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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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總監,我想把代言人換,你仔細看看,是不是長的好看。】
我知道,當紅流量星蘇沁。
那個陪顧珩出國的人,也是。
在顧珩邊待的時間有點久,我好奇地打量了一番,端詳之后,我發現和沈辭一點都不像。
我有點搞不懂顧珩,他好像換了口味。
【可以,你喜歡就好。】
似乎沒想到我的反應會這麼平淡,顧珩忽然沒了興致捉弄我,他推開了蘇沁,站起,慢悠悠朝我走過來。
【爸爸說,你要辭職,為什麼?】
【我的公司,表哥一個人忙不過來,我想過去幫忙。】
【溫暖,你這樣,讓我有點懷疑,你在過河拆橋。】
【嗯,以后溫家的麻煩,我自己可以解決。】
我沒有反駁他的話,利用顧家提供的便利,以我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跟我爸爸抗衡。
整垮他,只是時間問題。
許是心態發生了變化,我想丟掉顧珩的同時,也不想再留在顧氏了。
顧珩被噎了一下,我見他臉上的表十分古怪,也沒想深究,只是落下一句:【顧副總,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轉,還未走出辦公室,后就傳來蘇沁滴滴的聲音。
【珩,我給你生個孩子吧,好不好?】
顧珩懶懶扯,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好啊!】
這聲回答卻在看到那抹影消失在眼前時,忽地變了嘲諷:【別逗了,你又不是顧太太,生出來的那是野種。】
蘇沁勾著他的脖子,有點得寸進尺地說:【那你離婚,讓我當顧太太,好不好?】
顧珩臉上的笑僵住,他沉了臉,又冷了聲:【戲過了,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對跟你上這件事,沒什麼興趣。】
蘇沁生氣地離開。
我深知想要跟顧珩離婚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也沒想到會這麼棘手。
顧珩見鬼似的,每晚纏著我,要我給他生孩子。
結婚幾年,因為沈辭的緣故,我們都沒往孩子那方面想。
他說是爺爺等著抱曾孫,讓我好好配合。
我心頭氣惱,沒有的婚姻,生下來的孩子也會為犧牲品。
被他發現我在吃藥,顧珩跟我大吵一架,那是結婚快五年,吵得最兇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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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提了離婚,他冷厲的聲音讓我不寒而栗。
【溫暖,說好一起活在地獄里,想擺我,除非我死!】
顧珩跟我冷戰,我也懶得再費心去遷就他。我們的關系漸行漸遠,我不強求了,好像也沒那麼難過了。
母親生病的這幾年,秋一直在幫我尋找治療的方法和名醫。
見沈辭,純屬意外。
秋在港城認識一名醫生,他講了一些針灸刺的辦法,說可以讓我們試試。
當天,我坐上飛機,去了港城中心醫院。
在醫院大門口,我撞見了沈辭。
我見到簡直是一副大白天見鬼的神,倒是很從容地跟我打招呼:【溫暖,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