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放假,好不容易搶到回家車票,卻被懷孕的校花室友鎖在臺。
理由是沒給洗。
高溫下,我和另一個室友被關在臺三天兩夜,極限逃生。
͏校花打開臺想要辱我們一番。
卻發現,臺防盜網被拆,人不見了。
而我正提著大錘從天臺下來。
砸開了宿舍門……
1
國慶放假前,我和室友都在討論國慶七天去哪里玩。
陳思提議,假期最后三天大家一起去旅游。
吳芳面尷尬地拒絕:「我就不去了,我媽說讓我放假回家帶弟弟。」
對面上簾子突然掀開,校花周蓮大吼出聲:
「什麼?!吳芳你也要回去?你回去了,誰給我帶飯、洗服!」
自從周蓮懷孕后在宿舍就啥事不干,一副已然豪門的富太太模樣指使大家做這做那。
就連下個樓梯都得出手讓人扶著,比熹貴妃懷孕都囂張。
不過我可不慣著,把當空氣。
周蓮就逮著子的吳芳薅。
陳思偶爾也會給搭把手,想著是孕婦真出了啥事也不好。
吳芳小臉煞白,我忍不住開口:「你又不是沒有手, 國慶七天能把你死在宿舍不?」
周蓮尖:「我可是給吳芳付了錢的!
「一個月三百!要不是我看可憐提前給付了工資,測哪來的錢買運鞋!」
周蓮說完眼神掃過吳芳床下那雙破破爛爛的高幫帆布鞋,眼神嫌惡:
「窮就算了,還不講信用,保姆離職都得提前兩個月說吧。」
陳思憤而發聲:
「周蓮!大家都是室友,你怎麼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難聽?嫌難聽就別拿錢啊!」周蓮翻了個白眼,「本來跟窮鬼分到一個宿舍就煩。」
「你們跟我分到一個宿舍都是你們有福氣,我可是自帶財運,不知道被你們撿了多便宜。」
「你!……」陳思氣得臉漲紅,還想再罵,我拉住了。
要真是周蓮說的那樣,吳芳拿了錢也答應了的話我們確實沒有什麼立場幫。
「可是……」吳芳這才紅著眼囁嚅。
「可是我從上個月 30 號照顧你一直到明天 30 號,一共 30 天,我馬上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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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著指甲,艱難屈辱地說出那幾個字:「和你的雇傭關系了……」
我定定地看向周蓮:「聽見沒有?一個月結束了,人家想去哪兒去哪兒。」
「就是!」陳思攬住吳芳的肩膀。
「可以啊。」周蓮冷笑,「吳芳退我兩百塊錢,我就讓回去。」
「上周五我要吃西食堂的河,吳芳去圖書館把手機關機沒收到我的消息,導致我肚子里的孩子沒及時補充營養。
「13 號早八,我讓吳芳幫我報到,替我上課,結果被老師發現,扣我學分了。
「我和王跋住酒店時,讓吳芳送 tt 過來,結果也沒來,導……」
周蓮絮絮叨叨地說了十幾條,一項一項地扣下來,還得讓吳芳倒 50。
吳芳「嗚嗚」地哭出聲:「你讓我給你送東西,可是那天凌晨一點,宿舍關寢了啊……」
「是啊。」周蓮「撲哧」諷笑,「所以我只讓你退兩百。」
我和陳思火冒三丈,忍不住罵:
「周蓮,你有病吧?!」
周蓮看著吳芳:「你想好了,是留下來還是退我兩百塊錢。」
吳芳被辱一通,哭得停不下來。
陳思直接掏出手機:「兩百塊是吧?收款碼給我,我替吳芳出了!」
「沒看出來你們跟這個窮鬼關系還好。」
周蓮收完款:「行吧,既然你倆和吳芳站一條戰線,那最后一天你們三人就一起照顧我。」
說著,從下掏出一塊破布迅速朝我扔過來。
我下意識地躲過,那塊破布掉在地上,竟然是周蓮的!
上面全是分泌,黃到發黑。
我差點吐了。
「江雨,你去給我把洗了。
「陳思,你去給我買飯,我要文芳食堂的石鍋飯和南食堂的蔬菜沙拉、西食堂的糖醋魚。」
這真跟吃了屎一樣,我差點沖上去打:
「你他媽肚子里的羊水沖腦子里了是不是?」
周蓮捂著肚子眼恐慌一瞬。
后面吳芳死死地拉住我的手,哽咽:
「對不起江雨,我去洗吧,你們幫我這麼多,我不能再連累你和思思了。」
周蓮趁此往我抓在爬梯上的手猛踹幾腳,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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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們幫吳芳這個窮鬼的,活該。」
其實本來和宿舍關系也沒有說到特別好的程度。
只是周蓮實在太過分,想著抬頭不見低頭見,加上吳芳除了子弱,其他方面都好的。
兩百塊錢,我和陳思一人一百能幫就幫了,也不算什麼大事。
但到剛剛確實有一后悔了,用錢能幫的是小事,但誰要去給洗啊,這不純噁心人嗎!
我被拉開后,吳芳默不作聲地撿起地上的去了臺。
陳思盯著吳芳的背影猶豫地開口:「江雨,我不會真要去給買飯吧,這不是故意折騰人嗎?」
文芳食堂到南食堂和西食堂一個天南,一個地北,哪怕坐校園觀車來回都得一個小時,更別提買飯的時間。
一趟下來兩個小時不了。
外面 38 度,兩個小時人都得曬干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搖頭:「吳芳去就行。」
「這樣不太好吧……」
陳思還想拉住我,我已經朝臺的吳芳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