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消毒洗手洗了個手。
吳芳噎著,反復清洗不干凈還有漬的。
「吳芳,等下給周蓮買飯得你自己去,你不想去就告訴周蓮,給在宿舍對面的食堂打一份飯算了。」
作停頓一下,我干手上的水。
「我和陳思能幫的已經幫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才行。」
一滴眼淚砸落,我以為不會回答時,開口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江雨,還有陳思,謝謝你們倆。」
我沒再回應,直接回到床上睡了個午覺。
兩個小時后。
吳芳買飯回來時,著氣,滿頭大汗。
兩手拎得滿滿當當,是把周蓮說的那幾個菜買回來了。
「這麼慢,你是想死我和我肚子里的寶寶嗎?」
出手,讓吳芳扶著下床,然后又嫌棄地拿出消毒水沖著吳芳過的地方噴。
「嘖,真是煩死了,窮人都是死腦筋,難道不知道去宿舍對面的食堂買嗎?
「非得跑那麼遠,都要死我了。」
吳芳眼神一黯,跟個丫鬟一樣站那兒給周蓮夾菜。
陳思看不下去,嘟囔一聲:「還真當自己是娘娘了。」
周蓮著肚子,冷哼:
「那當然,等我兒子生下來就是皇太子,母憑子貴總聽說過吧,到時候我嫁進王家,你們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周蓮懷的是江城首富兒子王跋的孩子,聽說王跋家做的進出口貿易,確實很有錢。
周蓮自己是普通家庭,要真是嫁過去了,確實能實現越階層。
但讓我到奇怪的是,王跋家里要是真那麼有錢,怎麼會來一個小縣城的學校讀書,而不是送出國?
不過這也不是我心的事。
反正明天放假各回各家后,我就申請換宿舍了。
2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人的無恥是無下限的。
我和陳思都是訂的第二天下午的區間車票,上完課回來時我和陳思去臺收服放進柜里,免得下雨,國慶回來全都臭了。
收完后,陳思在我前面開門,一擰門把手,沒推開。
門被鎖住了。
「我草。」陳思又擰了一次,慌道,「江雨,我們被關在臺了!」
「我來。」
陳思退了幾步,我直接踹門。
「開門!周蓮,我知道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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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芳給周蓮代課去了還沒回來,周蓮一直在宿舍睡覺。
臺的門用的是加厚玻璃,踹了幾腳都不管用。
我死死地住門把手往下摁,企圖弄壞門鎖,但依舊不行。
陳思在旁邊快急哭了:「江雨,我們要是被關在外面,超過半個小時就趕不上區間車了!」
我和陳思的車票都是一個小時后開,本來想著回個宿舍收服就打車去區間車站,哪怕到了區間車站都還剩二十分鐘,驗票進站綽綽有余。
但現在被關在外面已經過去十幾分鐘。
我和陳思的家都是在旅游城市,這個票是好不容易搶到的,后面幾天本就沒有票了!
再打不開門,就真的回不了家了。
「江雨,你手機帶上沒?聯系吳芳回來給我們開門吧!」陳思苦兮兮,「我手機放桌上了。」
我搖搖頭:「我的手機也放桌上的。」
手機一般放在帆布包里,回宿舍就把帆布包放下了。
宿舍在臺門的地方掛了窗簾,估計是趁我和陳思收服的時候拉上的,現在本看不見宿舍里面的況。
只能不斷祈禱吳芳趕回來。
同時,我和陳思一個不停地拍門,一個拿著掛桿和架把玻璃門打得「哐哐」作響。
「周蓮!開門!」
「周蓮,大家都是同學,我們也沒招你惹你,你干嘛這樣對我們!」
陳思畢竟也是幫過周蓮的,哽咽著放語氣:「你把門打開吧,國慶我說好要回去給我過生日的……」
這次我媽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去做取環手,膽子小,特意挑的國慶長假讓我陪著。
我罵了一句臟話,怒氣上沖,又一腳踹在門上。
「草你媽,周蓮,趕給我開門!」
門傳來細微的腳步聲,窗簾了一下。
3
陳思立馬拍窗:「開門!開門吧!」
那人沒走,陳思立馬反應過來,拍得更激烈了。
「吳芳是你對不對!吳芳你開門!」
我左右探頭,從洗水槽水管底下掏出半塊磚頭,猛地往玻璃上砸。
「砰」的一聲響,整個玻璃門都晃了一下。
「陳思,你走遠一點。」
我雙手抱磚,等陳思一走遠,立馬掄圓了往門上砸。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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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了。
里面腳步聲雜,跑遠了。
陳思抱著服趕湊過來:「江雨,我們是不是可以出——」
戛然而止。
門上玻璃碎裂紋,但是玻璃門是夾層,不知道一共有幾層,反正只碎了最外面的,里面一點影響都沒有。
而且玻璃就算碎了也依舊在門框里,本沒辦法,我們也不可能直接把碎玻璃摳下來。
傷到自己就麻煩了。
外面太毒辣,臺溫度逐漸升高。
時間已經超過 30 分鐘了,我和陳思絕地走進廁所。
廁所里面相對比較涼快。
我和陳思用水沖掉上灰塵和碎屑。
兩人皆是口干舌燥,不約而同地盯向水管里的水。
陳思干的:「算了,我還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