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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含淚答應。
爸爸巍巍地開口,「小朋友,你的球長什麼樣啊?」
小寶撅著,想了一會兒,「頭,不好玩,摔了幾下就有點兒壞了。」
我腦海里大概回憶了一下,在門口的時候,好像是有這麼個頭玩家。
就是他在爸媽拋棄我的時候指責我,「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肯定是你這個小姑娘不孝順。」
我沒忍住反駁,告訴他是父母偏心。
他卻說,「你這小姑娘壞得很,在外面竟然給父母造謠。」
「真是個白眼狼,被父母慣壞了。」
沒想到,被小寶逮住了。
擰下腦袋,做了皮球。
10
爸爸和堂妹被無奈,只能老老實實給小寶找球。
他們順著樓梯一路往下。
我跟小寶跟在他們后。
樓梯暗無比,由于是個老舊的小區,樓梯道連個聲控燈都沒有,不見一亮,可見范圍非常低,只能黑走路。
我走習慣了這條路,還有小寶在旁邊陪著我,時刻提醒我腳下有臺階。
小朋友就是心。
但爸爸跟堂妹不一樣,對我來說小寶是小甜心,對他們來說是煞神。
像是一把懸在頭上的劍,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所以,他們走得心不在焉,把心思全放在找頭玩家的腦袋上。
腳下一個不留神,堂妹踩到了什麼東西,「啊」了一聲,滾落了樓梯。
生理的眼淚接著從眼眶里奪出,看著楚楚可憐。
捂住自己的膝蓋,企圖引起小寶的憐惜,「小朋友,你看姐姐為了給你找球,都摔傷了。」
「要不我們就算了?姐姐改天買一個新的球送給你。」
小寶看著堂妹的腳底下,瘋狂尖,「啊啊啊,你干了什麼?你竟然敢把我的球弄壞了。」
我這才看清楚,堂妹踩到的正是那個頭。
一腳下去,漿崩裂。
堂妹嚇得話也說不出來。
小寶嚎啕大哭,「我的球壞掉了。」
他看著在墻角的堂妹,「都怪你,你賠我一個新球,我看你長得還不錯,應該腦袋很好玩。」
他慢慢近堂妹,作勢要把的頭也摘下來。
堂妹倉皇大,「爸,爸,你救我。」
小寶回頭,歪著腦袋盯著默不作聲的爸爸。
笑得天真無邪,「要不,我們玩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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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小寶說,讓堂妹和爸爸玩剪刀石頭布。
輸了的那個把腦袋拿下來給他當球踢。
但如果兩個人出的是一樣的,打了平局,他就不再計較放過他們。
并且,他們還能得到小寶的認可,就能通關。
爸爸接著就答應下來,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跟堂妹商量好了都出錘頭。
這是雙贏的結果,毫無技含量,他們都能順利地活下來,然后離開這個鬼地方。
堂妹自然一口答應。
小寶玩味地看著他們,一聲令下,爸爸立馬出了錘頭。
他對面的堂妹,張著手掌,顯然出了包袱。
爸爸呼吸一滯,「周,你在干什麼?你要害死我嗎?」
「你別忘了,是誰把你養到這麼大,是誰給你提供的優渥生活,沒有我,你也活不下去。」
堂妹理了理自己凌的長髮,勝券在握,演都不演了。
問爸爸,「爸,您難道忘了您寫的那份囑了嗎?」
12
我這才知道,堂妹忽悠著爸爸寫過一份囑。
如我所料,堂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世。
說,因為車禍沒了媽媽,世上只有爸爸一個親人了。
如果的份那一天暴了,那麼我媽和我肯定不會放過。
堂妹說得言辭懇切,梨花帶雨,再加上爸爸對有愧疚。
所以,背著我媽和我立了一份囑。
如果爸爸死了,那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歸周所有。
現在,爸爸就要喪命在小寶手里。
而,則會活著出去,過完食無憂的下半生。
堂妹得意洋洋,「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我過夠了,從今往后,我才是周氏的掌權者。」
「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小心翼翼地哄著你們了。」
小寶信守承諾,放了堂妹一次。
但是,當著的面把爸爸的腦袋摘了下來。
堂妹沒有半分傷心,反而渾彌漫著幸災樂禍的氣息。
連看都沒看爸爸的尸。
而是看著我,「周悅,你跟這里的 NPC 混得了又怎麼樣?周氏的財產,你一分也沒有。」
「我要你眼睜睜看著,我走上人生的巔峰。」
「如果你愿意再當一次狗,跪下來沖我一聲,我說不定還會心分給你仨瓜倆棗,不至于讓你活活死。」
「哦,對了。」一拍腦門,「忘了告訴你了,你能來這個游戲,還是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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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把你們拉進來的。」
13
周拿到爸爸給他的囑以后,還是不放心。
因為還有我這個繼承人在。
不確定囑是否有效,又擔心我不依不饒跟爭家產。
正巧,遇到了一個自稱是恐怖游戲系統的東西。
可以選擇指定的游戲副本。
相中了【幸福小區】。
因為通關的條件擺明了是要家庭幸福,維護小區的和諧。
周覺得,我這個人緣,肯定不會跟小區的鄰居關系好。
不管在哪,我都是的陪襯。
在的意識里,本不可能有人會喜歡我。
再加上,非常有自信,我在家里本就不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