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那時剛搶了我的玉佩,覺得好玩,就戴在腰上,跑去疫前線。
結果對安王一見鐘,安王半夢半醒間,對長姐的模樣沒瞧真切,只記住了腰間的玉佩。
後來長姐被我爹趕回府,夫人也瞧見戴著我的玉佩。
不斥責長姐搶我的東西,而是扯下那玉佩,用簪子劃上一道痕。
扔給長姐,斥責:「你作為州府的大小姐,為娘什麼好東西沒著你,居然帶著這等下賤東西?」
長姐因為跑出府,被足了一月。
出來后,就將怒氣發在了我阿娘上,這才有了后面的事。
我和阿娘在他們眼里,和這玉佩一樣,都是輕賤的。
可我非要他們死在這輕賤之上。
皇帝突然晉封我為宸妃。
連日來我宮中,陪伴我和皇兒,我寵若驚。
我沒問皇帝為什麼,只是更加小心謹慎,恭敬謙順。
皇兒倒是很會討他大伯開心,整日里將他大伯逗得喜笑開。
長姐解后,便迫不及待地來到我宮中質問我。
啪!
又是一掌。
「賤人!你忘了你進宮那日,本宮與爹爹和你說了什麼嗎?」
長姐此刻戴著面紗,只出一雙滿是怒氣的眼。
我順勢跪下:「長姐息怒,嬪妾也不知道為什麼陛下突然厚待我?許是因為皇兒的緣故?」
「皇兒?」長姐怒極反笑,又一腳踹到我的心口。
「你在譏諷本宮不能生,早知如此,當初那孽障抱來蒹葭宮,我就該掐死他。
「那孽障命可真,得了天花,無人醫治,還能茍活。
「你且等著,即便是讓璟安斷子絕孫,我也決不允許他心系旁人!」
長姐話剛說完,門外便響起皇兒的啼哭聲。
長姐怒目瞪去,瞬間變了臉。
門外皇帝抱著皇兒,臉沉得可怕。
皇兒哭著喊娘親,掙扎著從皇帝懷里下來,踉蹌著想過來扶我。
被皇帝拉住了,我則識趣地自己掙扎著起來。
「我竟不知,皎兒一直存的是這個心思。」
長姐慌了,忙解釋道:「璟安,我只是一時氣話。」
「嘉貴妃言行無狀,降為妃位,足三月。」
皇帝對后的太監下令,幾個太監便想上前將長姐請走。
長姐瞪著太監,不愿走。
「璟安!你怎麼能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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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年帶著全族之力,嫁給你這個不寵的王爺,你忘了那時你對我的諾言嗎?」
長姐這話,本是為了讓皇帝念起舊,奈何適得其反。
「都死了嗎?還不快帶下去!」
皇帝怒斥后的太監,太監忙強地請走長姐。
長姐一甩袖,耿著脖子和太監走了。臨走時,還回頭瞪我。
瞪我有用嗎?長姐才剛解,這下又被足了。
若不是留著還有用,我哪里只會讓足這麼簡單?
長姐雖,卻實在愚蠢。
不知道,這些年我們的爹爹,勢力越來越強大,結黨營私,玩弄權柄,皇帝頭疼得啊。
若不是念著和的舊,皇帝哪會讓我爹發展到今天這地步。
6
厲王快回京了,邊關戰事已平,這一回,便不會走了。
太后早早地便開始準備接風事宜,皇帝看在眼里,酸在心里。
這幾日,皇帝心不好,已經好幾天沒來后宮了,我正好樂得清閑。
只是這一晚,我宮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厲王。
我剛洗漱完,準備就寢,就看到他坐在我的床頭,手里把玩著我的玉佩。
「本王送給宸妃娘娘的東西,可還喜歡?」
我很自然地上前,坐在他懷里,上的清香翩翩然地鉆進他的呼吸間。
「你提前回來了?」
厲王的手,把上我的腰:「怎麼,不想要我來?」
「我日日思念著你,鐸益,我很想你。」
我攀上他的脖子,呵氣如蘭:
「我們的孩兒也很想你。
「他大伯再疼他,也不如親爹不是?」
厲王目沉沉地看著我,很快便和我纏綿到了一。
云雨初歇。
「我今日來,是有事與你說。」
他赤著膛,有力的臂膀從后攬住我,繾綣地在我耳邊低語。
「何事?」我問道。
「羽林衛將軍犯事了,被奪了職。」
羽林衛將軍掌管軍,是皇帝的人。
幾日前,酗酒鬧事,居然把朝門的祿米倉燒毀殆盡。
祿米倉,可是百姓好幾年的歲供啊,如今在勛貴的權斗中,毀于一旦。
皇帝震怒,將他的頭砍下,懸掛于朝門。
如今這個位置空缺,厲王自然心。
「和我又有什麼關系?」
「我想把十三調回去,他在宮里保護你了幾年,最了解宮中的況,也最適合這個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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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羽林衛將軍,與我們大計有益。」
巧了,也與我的大計有益。
我按下角的笑意,佯裝害怕地到他的懷里。
「鐸益,沒了十三保護我,我好害怕啊。」
「怕什麼?你現在在后宮如日中天,誰還敢對你不利?」他攬著我的手了。
我抬頭看著他,著剛毅的臉龐,憂慮地說道:
「我怕你拋棄我。」
厲王爽朗一笑,寬我道:
「皇兄猜忌我,王妃是他的人。
「侍妾的孩子,拜我皇兄所賜,在后宅爭斗中全部夭折了,你且寬心。
「等我登上大位,封我們的孩子為太子,封你為貴妃。」
我又窩回到他懷中,甕甕地說:「鐸益,你待我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