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太子眼神不好,天涼了,也該立新嫡了。」
我撓了撓頭,盡量讓自己的表看起來誠懇一些,「可是我真的沒生氣。」
這事還沒我吃綠豆糕時掉一塊在地上大呢。
阿父直嘆氣:「唉!吾兒太良善!」
13
隔日,我尚且睡意朦朧中,春榴便激地大喊著跑進廂房。
「小姐!小姐!太子被廢啦!」
我配合地張大:「啊。」
春榴滔滔不絕地解釋道:「今天有不學子和文武百聯名上奏,要求廢太子呢,其中有不是咱大人的門生……」
還沒等說完,外頭又來了小黃門通報,說是皇后娘娘讓我進宮一趟。
喚我去做什麼呢?
姑母雖疼我,但更權勢。
太子不是所出,可也是記掛在其名下的,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記得時進宮見過這位太子一面。
當時姑母還只是一位貴嬪,地位不高,便叮囑我不要惹事。
可當看到一群人欺負小孩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了把手。
「不過是一個布之子,也敢去告狀!」
「聚眾鬧事可是要被打板子的。」
我蹲下推了推他,「你還好嗎?」
男捂著青紫的臉也不吭聲,躺在地上過了半晌才爬起來。
在我離開后,他撿起那瓶我丟的膏藥發愣了許久。
後來阿父至一品,姑母也為了貴妃,卻苦惱于膝下無所出。
我便向提議,不若抱養一個皇子記在名下,時間久了和親生的也沒多大差別。
于是母族式微,不疼的三皇子秦莫昀便了最佳人選。
與我想象中不同,皇后娘娘表現得很平靜。
拍了拍旁的榻,溫聲道:「妧兒,過來和姑母說會話。」
我乖巧地坐過去,將頭靠在的膝上。
「您不怪我嗎。」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兒,老三欺你、看不起宋家時,便是不把本宮這個母親放在心上,那本宮也不必為他多費口舌。」
十指保養得極好,用挑剔的眼從妝匣里挑了一金釵我鬢髮間,「反正不寵的皇子,多得是。」
「不過這太子妃之位,只能是我們宋家的。」
我沒吱聲。
這還沒當上呢,麻煩事就這麼多了,不符合我夢寐以求的咸魚生活!
Advertisement
14
不要靠近皇宮,會變得不幸。
為了避免多生是非,我特意讓抬轎的宮人繞開月湖園,往相反的方向走。
豈料早早便有人在那等候著我。
李氏著個大肚子,脂也蓋不住面的蒼白,像個炮仗一般,沖上前攔住轎子,尖著嗓子罵道:
「你可知道殿下有多努力才當上的太子,如今你卻毀了他的夢想,難道你一點都不愧疚嗎?!」
我掀開簾子,老實地搖了搖頭。
「是他自己在賑災途中做了手腳,如何能怨得了別人?」
沒錯,這次太子被廢的真正原因,是趁災斂財。
否則皇帝也不可能輕易被說服。
李氏面愕然,一時半會沒作。
【這劇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主是個腦啊,不管男主把當替各種,都愿意為男主傾盡所有才對……】
我:「?」
同樣是穿越,怎麼別人自帶劇金手指。
而我重新活了十五年才知道自己穿了一個文主。
就在這時,李氏突然跪了下來。
眼眶微紅,好似了天大的委屈,嚶嚶泣道:「只要你讓殿下重新當回太子,我可以接你加我們這個家。」
我大驚失地擺了擺手。
「救不了,告辭。」
完全不想為你們 play 的一環。
15
轎子出了宮門后,我便換乘至馬車上,車夫是長青,他練地遞過來一包糕點,惜字如金。
「城南宋記得。」
我眼睛一亮,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長青,還是你懂我。」
宮里的吃食只能嘗個一兩口,大多中看不中用,思及此,我更不想當太子妃了!
飽腹后我本有些昏昏睡,卻被前方的吵鬧聲給驚醒。
——楚侯押著背了荊條的好大兒,老淚縱橫地在宋府門前請罪。
「是我管教不嚴,才讓逆子干出退婚這等荒唐事,我無面對仁兄啊!」
周圍聚了許多人,頭接耳地朝跪在地面上的楚瑜指指點點議論。
我踩在長青的掌心上下了馬車。
人都堵在家門口,看來是躲不過了。
「楚伯父。」我屈行禮,神平靜。
楚侯哀苦的表瞬間掛上了笑容,「是妧妧呀,來來來,站這,讓這臭小子給你磕磕頭賠罪。」
Advertisement
楚瑜詫異地抬起頭,面青一陣白一陣,似是想說些什麼,最后又選擇了忍不發。
「別。」我捂著口咳了兩聲,「會折壽。」
16
阿父本不想理會楚侯,他與楚侯曾是莫逆之,不然也不會同意我和楚瑜的婚事,但經退婚一事后,他已經單方面與楚侯割袍斷義了。
楚侯知曉在涉及到我的事上,阿父的心眼比針尖還小,他怕被報復,這才急忙帶了兒子過來表態。
負荊請罪算什麼!反正丟臉的又不是他!比起臉面小命更重要。
除此之外,那位楚楚可人的表妹也被打包送進了阿姊軍營的地牢中。
沏好熱茶,阿父問我:「你如何置此人?」
我想到之前聽到的心聲,乖巧說道:「想問清楚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