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邊的阿姊嘆氣:「妧妧還是太良善了,要我說,不如丟葬崗去。」
良善如我出一個靦腆的笑意,靠在肩頸輕聲細語道:
「阿姊可否幫我一件事?」
「自然。」
「勞煩阿姊將那李氏也帶過來吧,看看二人說的話是否有出。」
17
太子看似在意李氏,但也并未在邊放幾個暗衛,阿姊的人手很輕易就將擄了出來。
我見到李氏與表妹時,倆皆目呆滯,渾渾噩噩地坐在不同的地牢。
「這藥無無毒,只會讓人吐真言,醒來便會忘卻所有的一切。」
軍師語氣恭敬介紹著,在我點頭后知趣地退了出去。
我抬起表妹的下顎,淡淡問道:
「你重生前的上一世,宋家落得了什麼下場?」
「滿……滿門抄斬。」像吐豆子一樣,把記憶中的事說了出來。
「當今圣上本就對宋氏一族掌權多有不滿,運送的兵甲全是太子調換過的次品,導致將軍戰死沙場毫無援兵。
圣上收回兵權,便給宋太傅安了個通敵的罪名,而宋太傅將宋二小姐托付給表哥后,便在金鑾殿上撞柱證清白了。」
下旨抄斬那日,宋氏一族門前響徹了兒的哭啼聲,滿門無一活口存留,幾乎照亮了灰蒙的天際。
我心尖一痛,拳頭不自覺。
世界上待我最親的人,竟都沒有好結局嗎?
18
李氏講述的與表妹有些出。
在有限的記憶中,阿父與阿姊去世后,楚家退親,『我』被皇后安排嫁給了太子,并用宋家留下來的勢力助太子登基。
因為腦,所以不管太子怎麼,『我』都全心全意地為他付出著。
直到太子登基后,過河拆橋剪除了宋家剩余的黨羽,并將姑母殺害,『我』才心死離開了皇宮。
而太子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我』就是那個他苦苦尋不到的白月,時給他遞過藥的人。
還沒看完全部劇,李氏便來到了這個世界。
可劇的掩蓋之下,是宋氏一族數不清的枯骨,是黃泉路上徹夜不眠的風哀嚎。
19
詢問完,我掏出姜浸過的手帕了眼睛,待有淚水涌出,嚶嚶嚶地撲進了外邊等候的子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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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不如我們造反吧?」
素來疼我的阿姊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或許是想起了從軍后一直跟隨的將士們,也或許是想到了底層的黎民百姓。
在我頭頂的手稍稍停頓,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瑾妧,你可知為君者,最重要的是什麼?」
我佯裝出疑的神沒說話,想造反不等于想當皇帝,那不適合我咸魚的人生目標。
「是民心。」阿姊似乎也不是等待我的答案,眨眼笑了笑,姣好的容上帶著俏皮的意味。
「為民之事,怎麼能做造反呢?」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軍師,他單膝下跪右手握拳放在口前行禮,聲音低沉:
「愿為吾主效忠。」
嘩啦啦地人影映在地面上,眾多將士們仰著他們的『神』,眼中難掩激。
「末將等誓死跟隨將軍!」
20
阿姊領著我逛了一圈軍營,我這才切實地到了在軍中的威。
而這些,都是在戰場上用命拼搏,留下無數的傷痕后所換來的。
「早在三年前,圣上寧愿與遼國和親,并送出邊疆二城都不愿開戰的時候,我與阿父便有了這個想法。」
子雙手放在背后,面上未施黛,用玉釵將馬尾高高束起,隨風揚起瀟灑的弧度。
「你弱,不宜多費神,此事就沒有告訴你。」
我震驚:「啊?」尊嘟假嘟。
猶豫了片刻,我扭著手指說道:「其實……我也有些事瞞著你們。」
「什麼事?」
「也沒什麼,就是弄了一個小小的商會。」
21
半個時辰后。
阿姊扶著阿父從馬車上下來,看著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大堂口,指著匾額上的『東風快遞』四個大字角搐。
「天下第一商會啊,是小的。」
阿父捋了捋胡子,巍巍轉:「乖囡囡長大了,也不需要我們這些老東西嘍。」
我當即認慫三連:「沒有,不是,我錯惹。」
22
如果不是當時給阿姊寄的信寄了一年都沒到,我也不會想著自己弄個商隊出來。
外祖家是青州一帶最有名的布商,所以娘親留下的人手里大多是經商之才。
起初這個商隊只往邊疆運送書信,後來便慢慢發展壯大,讓我這個甩手掌柜也頗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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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有戰事,我都會特地給阿姊的軍隊替換上好的兵甲與武。
也正是因為這個無心之舉,我意外地發現了太子到斂財的舉措。
尸堆下的民脂民膏能供養出一位帝王,卻扛不了兩座大山。
歸家后,阿父連夜召集族老,以及心腹門生開始謀劃。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那一縷東風,還需要我來吹起。
23
儲君之位空出來不久,其他幾位適齡的皇子就像聞到了魚腥味的貓一般,開始瘋狂展示自己。
四皇子母族強大,但有勇無謀。
五皇子私下拉攏了好幾位大臣,讓其在朝堂上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