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林韞杰于是更加悲痛絕了:「你這個冷酷無的人,你眼里除了績還有什麼?」
我嘗試跟傻弟弟講道理:「林韞杰,如果你們都是年級前十,我其實可以考慮睜只眼閉只眼的。」
以前站在學生角度看,只覺得同學間早的事藏得格外,老師們本不知道,後來多了很多教學經驗富的教師同行后才明白,其實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知。
站在講臺上,學生們的小作一覽無余。
他們還沒到可以很好掩藏自己小心思的年紀。
有些學生之間的,本不好管,有時候約上其中一個或者兩個,旁敲側擊一下,聊聊未來,能想通的自然能想通,有些本等不到老師發現就分了,還有些,即便了家長,明面上分了又怎麼樣呢,可能只是變得更了。
不過作為過來人,我可以肯定的是,校園尤其是高中,大部分的結局也就那樣。
可貴的是,校園時對待的那份純真。
眼下,林韞杰哇的一聲又哭了:「年級前十,你還不如換個弟弟!」
「……再哭我錄下來發給江艷寧。」
他瞬間噤聲。
沒出息的家伙。
有時候我真懷疑我和他是不是親生的,為什麼他除了一個強健的魄以外,不像他姐姐一樣擁有聰明的大腦呢?
還是說他懈怠于學習,浪費了這點基因?
盡管林韞杰如何不接現實,但我依舊為了他高二這一學年的班主任,他和江艷寧也不得不后退到朋友那一步。
教學一段時間,其實我能看出林韞杰人緣好,在班上是這樣,頗有威。
然后我就讓他做了班長,績好不好是一回事,再搗我就要教訓他了。
其他的班干部據學生意愿和能力一一確定下來。
大概是開學那天早上的一幕太深人心,我不知道他另外幾位同學怎麼形容的,總而言之,我的學生們都知道我是他們班長的姐姐,并且在還算年輕的外表下,是一顆格外兇殘的心。
所以即便我沒跟他們說過重話,學生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點的畏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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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一點,林韞杰格外嚴,他不曾他在同學們面前對我的形容。
不過很久很久之后,我還是知道了——暴君。
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7
班主任沒那麼好當,除了關注學生績以外還得關注他們的心理健康,當然,大部分崽子們都很活潑開朗。
包括江艷寧。
我找私底下談過,大概容還是為了讓意識到前程的重要,以及不要為了和父母慪氣就放棄自己本應該得到的東西。
從認真聽幾節課,學習一下課本知識開始。
也不知道聽沒聽,反正上課的時候看著沒在干其他事,反而是我的傻弟弟偶爾像什麼妻石似的看向隔著一臂距離的位置。
然后我就給他調別的位置去了。
林韞杰又找我鬧了一頓,不過問題不大,學校給分配了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我并不住在家里。
這天上完課,就要到周末了,我讓課代表從我的辦公桌上拿份卷子讓他們回去周末完。
班上學生的資質雖然說不上太好,但也有努力學習的,這份卷子,他們應該會愿意完。
競賽班那邊還有課,我代完就往另一棟教學樓走了。
然而這件事還是出現了紕。
等到周一的時候,我才發現,課代表拿錯了卷子,將我打算出給高一競賽班這周完的卷子發下去了。
我為(9)班學生準備的卷子放在辦公桌的一個角落,被我的教案著。
而現在,那些發錯的卷子又回到了我的桌面上,不出意外,大部分空白,因為那些題目,網上甚至搜不到原題。
我有點頭疼地看向自己的課代表:「我記得這份卷子只準備了不到三十份。」
可現在從厚度判斷,起碼有四十多份。
憨厚老實的課代表腦袋,說:「老師,我以為您打印了,就去辦公室的打印機把的都復印出來了。」
「……」
這孩子,不知道該不該夸他聰明。
「題目難嗎?」我問了句,同時在心里嘆氣。
課代表后腦勺,笑了:「有些題能做出來,但不知道對不對,有些能大概看出來是哪方面的知識,但不知道怎麼用,其他的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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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個回答就知道他有認真研究過卷子。
「沒事,先回去吧,順便把這份練習題發下去,我圈幾道題,你讓同學今天做了,明天講。」
課代表走了。
我開始翻閱那些卷子。
說實話,一般在某些科目上有天賦的學生,會早早展現出來,從而被發掘培養。
其他人大多數是到不了競賽的程度的,哪怕有點小聰明。
從卷子的卷面況看,我還算欣,競賽題也不全部是難題,有些學生做對了一些非選擇題容。
這和運氣無關,說明我的教學能力和他們的學習能力還算契合。
直到翻閱到其中一張卷子時,我的眸陡然定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