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杰靠著房門大口息,額頭滿是冷汗。
“媽,我……我口好疼好悶……心好慌……還想吐。”
“媽,我……我也是……”
孫浩接著出來,扶著墻扯著脖子大口氣。
就在此刻,房間里還傳來撲通一聲,聽著像是有人摔了。
唐含月心中歡喜,真是好‘毒’,毒發真快,臉上卻是一片慌,甚至‘失手’摔了裝熱水的罐頭瓶。
“你……你們怎麼了?”
湯寶花驚得不行,當即飛撲過去。
“小浩小杰,你們咋會這樣?小海,啊,小海,你快醒醒,快醒醒,別嚇唬媽。”
趴在地上,看見了房間里倒在地上的孫海,湯寶花腦中一片空白,跪爬過去搖人。
“小海……小海……”
這麼大靜,又是摔瓶子又是哭鬧的,筒子樓里聽到靜的鄰居聞風而。
琴嬸是第一個到的,看到糟糟的孫家,連忙提醒驚慌失措的湯寶花。
“寶花,你干啥呢?還不趕把孩子們送去醫院。”
“對……對,送……送醫院。”
湯寶花語無倫次,連忙站起來去拉地上昏迷過去的孫海。
“家里有人的,都快來幫忙。”
琴嬸扯起嗓子喊人,很快,屋里就多了好些人。
唐含月一副被嚇傻的模樣,上前去拉琴嬸。
“嬸子,我哥他們不會……不會有事吧?”
琴嬸擰著眉頭,搖搖腦袋:“誰知道,得盡快送去醫院。”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唐含月低頭,一臉自責。
于極度慌又痛苦中的湯寶花聽到這句話,頓時扭頭看來,一臉兇:“死丫頭,你做了什麼!”
琴嬸他們也是一臉狐疑地看來。
“我……我午飯多吃了幾片,就把媽給我準備的唯一的餅分給他們吃了。”
“大哥吃得最多,二哥跟小杰兩人分了一半。”
“什麼?餅給他們吃了!”
湯寶花一臉驚恐,抬起指著唐含月的胳膊在不斷抖:“你……你……”
癥狀全對上了。
怪不得,怪不得這死丫頭今天不對勁,肯定知道了什麼,所以故意支開自己,把餅分給兒子們吃。
報復,這死丫頭絕對是在報復,可自己有口難言。
湯寶花氣上涌,一口氣沒上來,竟然就此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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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刻,醒著大口呼吸的孫浩孫杰驚恐地換眼神。
餅,那個餅——
心神慌的兩人再也站不住,痛苦地倒在地上息,祈禱他們會沒事,心里還在默默責怪湯如花。
怎麼這次下藥沒跟他們說一聲!
此此景,唐含月心里別提多開心了,立即抓住機會借題發揮。
沖過去扶住湯寶花的,一臉自責:“媽,你別嚇我,快醒醒,快醒醒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把你特意給我準備的餅給大哥他們吃。”
“可你之前說過,家里的好東西都是哥哥跟小杰他們的,我一個孩不死就好。”
“餅就一個,我就想給哥哥們還有小杰吃。”
“我哪知道他們吃了會心臟不舒服。”
上眼藥的同時,唐含月了湯寶花一半的生機。
不是設計原主心臟不好嗎?以后的就像風的風箱,再也好不了。
可惜自己現在異能等級太低,不然連三兄弟一起。
不過現在看來,湯寶花這次毒藥的份量很大,夠他們喝一壺了。
害不,結果害了自己三個兒子,湯寶花得氣死!
屋里過來幫忙的人聽到這句話,心神一,琴嬸直接開口詢問:“小草,你咋知道你哥他們心臟不舒服?”
唐含月抬頭,一臉茫然:“痛悶,不過氣,還出冷汗,我之前不舒服的時候都這樣啊。”
“不過哥哥們跟小杰這次看起來比我嚴重很多。”
“早知道我就不把餅給他們吃了。”
的聲音越說越小,自責溢于言表。
琴嬸雙眼猛地瞪大,跟來幫忙的鄰居面面相覷,無聲開口:“餅下藥了?”
畢竟事關人命,來不及多想就有嬸子開口:“快,把人弄樓下去,趕灌糞水催吐。”
還清醒著的孫浩孫杰驚恐抗拒,他們這會兒顧不得咒罵唐含月,艱難搖頭拒絕。
糞水好噁心,不要。
“去……去醫院。”
“我……我要去……哈哈……”用力了幾口氣,孫浩終于把“醫院”兩個字說出來。
可惜,事關人命,沒人搭理他們。
“趕都抬下樓,小草,你媽吃餅了嗎?”有嬸子開口確認。
第4章 全部搬空,一粒米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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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含月一臉茫然:“啊……我……我不知道,媽跟大哥一樣都暈了,我……”
“一起灌,保險點。”有嬸子接話。
關鍵時候,哪怕多此一舉,也要確保先把命保住。
“早知道我不報名下鄉,媽也就不用給我做餅了。”唐含月兀自悲傷‘自責’。
“這事跟你沒關系,你不是要去街道辦集合嗎?趕收拾收拾準備出發,誤了火車可不好。”琴嬸大手一揮:“記得鎖門,我得趕下樓去幫忙。”
眨眼間,熱鬧的屋里就剩唐含月一人。
心愉悅地走進湯寶花的房間,將里面擺著的件全都收進空間,只留了塊抹布。
三兄弟的房間如出一轍,徒留幾張廢紙,還有屋里的糧食,全部搬空,捋走一粒米都不留下。
做完這件事,唐含月背上包袱鎖門,眼含熱淚下樓,激得。
筒子樓前面的空地,孫家四口人排排躺,惡臭的糞水剛剛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