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注意別一個人。”唐含月好心提醒,顧錦玉也點頭贊同:“起碼兩個人,能有個照應。”
兩個人一起,找了塊干凈布,把的左手包起來。
指甲外翻,淋淋的,看著很嚇人。
“湯同志,咱們西塘村大部分人都好的,”曹大爺無奈開口辯駁:“今天這事兒放心,村長肯定會理好。”
蕭紅燕沉默不語,大家考慮到的心也安靜下來。
等到了西塘村,天完全黑了。
“我不住知青,這服洗干凈了就給你送回去,再見。”蕭紅燕第一個下馬車,腳踩地的瞬間沒站穩還打了個趔趄,還好沒摔。
“不急,我還有別的服。”顧錦玉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不是,曹松山他們甚至已經靠著行李瞇了會,實在太累。
唐含月頭昏腦漲,只想躺平。
“蕭知青你快回去,你們坐好,趕去村長家辦好手續,也能早點睡覺。”曹大爺揚起鞭子。
很快幾人趕到村長家,在辦手續的時候,曹大爺小聲地說了李栓子蕭紅燕的事。
村長宋寶國的臉變得很難看,這事要是理不好,所有知青鬧起來,不但他這個村長當不,就連西塘村的名聲都會被連累。
村里待嫁待娶的年輕人可不,這事鬧大,他們說親肯定會被影響。
“你們剛到,趕去知青休息,有關蕭知青的事別往外說,我這邊肯定會理好。”
宋寶國心里憋著火,卻不得不主理這個爛攤子。
“村長肯定秉公理。”唐含月打著哈欠接話,再次爬到牛車上。
他們不認識知青,只能拜托曹大爺再送一程,現在幾個人都只想躺下來好好睡一覺。
這一路來,真的太折騰太辛苦,趕了三天路都沒能好好睡上一覺。
只是到了知青,看著眼前低矮的泥磚房,他們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雖然知青的院子很大,有自己的自留地,可是房間又小又,條件不是一般的差。
“知青就這個條件,你們要是不喜歡,可以在村里借住,談好條件就。”
劉銀玲是兩年前下鄉的,做事比較公正,平時知青的一些雜事都是在安排。
白天大家干活干了一天,很累,這會兒基本都睡了,等到現在也很困,說完這句話就打著哈欠爬上炕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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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含月不挑剔,死人堆垃圾場都睡過,只是泥磚房,接良好。
將行李放在空出來的位置,取出里面的被子鋪好,然后端著搪瓷盆出去。
院子里有水井,取水很方便。
一旁的顧錦玉眨眨眼,一臉嫌棄,但是縱然不愿,現在也只能去洗漱。
就算要去村民家借住也要等到明天再說,也不知道這位湯知青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看著條件不太好……
一夜好眠,早上唐含月是被旁邊人的說話聲吵醒的,不過沒睜眼,繼續裝睡。
才下鄉的知青都會有一天的假期,休息加適應。
不過現在是秋收,村長只給了他們半天的假期,今天下午就得去上工,等秋收結束后再把另外半天假期補上。
這會兒唐含月裝睡,就是為了等人全部離開后,找機會去后山。
倒不是著急打獵找吃的,而是想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將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好好收拾下。
出發前搬空了孫家,到現在都沒機會收拾,得好好找找有什麼用得上的。
想必在走后,孫家必定十分熱鬧。
可不是熱鬧,在給母子四人催吐功后,琴嬸他們將人送到醫院,又去通知了還在上班的孫明。
在醫院檢查治療都需要錢,孫明先在醫院照顧一大家子忙了陀螺,后面又被催著錢。
他累得不行還不能休息,回家一趟卻驚訝發現自家被搬空了,氣急敗壞下就跑去報公安。
躺在病床上的湯寶花知道自家失竊,懷疑的第一對象就是唐含月,但是直接被公安否決。
“筒子樓的同志們都可以作證,湯小草同志下鄉只帶了一個包袱,而且沒有作案時間。”
屋里的東西都被搬干凈,包括床柜子等傢俱,一個瘦弱的小娃幾分鐘本做不到。
只是案子還要查,但是查來查去一點線索都沒有。
贓呢?都哪去了……
贓現在全擺在唐含月眼前,一件不。
在老知青們都去上工后,就起床就避著人朝后山跑去,進山后一路飛奔,一直到山腰,確認周圍沒人,才將空間里的東西全都取出來,尋寶行開始——
吃的方面,白面估著是十來斤,掛面兩卷,大米二十多斤,紅糖一斤,調料若干,還有些能填飽肚子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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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六十五塊,糧票票工業票若干,甚至還有一張自行車車票,收獲頗。
棉被四床,其中一條全新,另外三條也新。
其他的一些棉外套,肯定不能拿出來直接穿,唐含月先收了起來,準備以后理。
錢才六十五塊,是不是太了點?
覺得不對勁的唐含月繞著床柜子書桌走了幾圈,又敲又撬,從卸下的床腳里掏出來一沓大團結,金額高達一千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