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
很可。
不自覺笑出了聲。
發覺我的視線,他轉頭又瞪了我一眼:「還看。」
「再看,眼珠子別要了。」
他說這話聲音稍微大了點,元寶立即開始齜牙模式,嘟嘟囔囔罵起來。
「你小子跟誰倆呢。」
「敢我媽媽,我看你是生死難料。狗才三歲,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吠著,直接咬住人家。
護主這塊/.
小麗哭哭啼啼,一只腳搭到元寶上,勸導:「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你補藥咬我爸爸啊~」
見元寶還沒有松的勢頭,我提著它后脖頸,呵斥:「元寶,快道歉!」
對于這種惡劣現象,我故意加重了語氣。
下一秒,眼前的男人卻率先開了口。
「對不起。」
我呆呆地看著說完話,故意別過頭的男人。
不是,這對麼?
腦袋里仿佛有弦斷了。
金勵丞嘆了口氣,又蹲下了元寶的頭:「我不是故意兇你媽媽的。」
「但你做得很對,下次哥哥給你買好吃的好不好?」
元寶呲個大牙提醒:「不是哥哥,是叔叔。」
再從鏡子里看見自己頭頂的,被了蒜瓣狀。
暗暗低吠:「媽媽醬,為我發聲!為我發聲!」
我想說點什麼,出手示意金勵丞起來,卻被他當是我想拉他一把,搭住了手。
掌心微熱。
他沒著急站起。
忽而抬起好看的眸子看我,語氣一變:「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我是真沒想到會發展這樣。
有點急了,臉頰發燙。
也語無倫次:「不是。」
「我元寶也沒……沒說你啊。」
「我就元寶。」他還有點委屈。
算了。
越解釋越。
04
說起來我和元寶這個名字還有緣的。
去機場送金勵丞那天,我其實難過的,就是哭不出來。
可能很難想象。
當你面前站了一個,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小白饅頭撒潑耍混,你也會憋不住笑的。
他小小年紀卻霸道的很,噎著和我揮手作別:
「我是姐姐唯一的元寶對不對?」
我了他的頭,連連肯定:「對對對。」
但他不知道,其實我是討好型人格來著。
05
一連吃了七八九十頓飯,金勵丞終于像李姨和金叔的親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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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完全是。
今天和他一起去超市買菜。
一樓的阿姨認出我:「這不是玥玥嗎?」
看見站在我旁邊的金勵丞,又驚又喜,眼里散發著八卦的。
「你男朋友?」
也不管我承不承認,阿姨直接開啟夸夸模式:「怪不得一直沒見你談朋友,原來這有個大高個俊小伙,還是咱們玥玥眼好。」
我看了眼旁邊莫不關己的男人,長呼了一口氣。
男人靠得住,那啥能上樹。
我連忙擺手:「阿姨,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啊是金叔的兒子。」
「如假包換的親兒子。」
金勵丞被我懟了一下,才慢悠悠附和一個「嗯」字。
誰知道阿姨來了興致,直接一手拉一個:「這不是更好了!」
「親上加親!」
什麼跟什麼!?
還將我倆手疊在了一起。
我訕訕笑道:「阿姨,特價區快到點了,您不去看看嘛?」
阿姨言又止,拔就跑。
剩下我倆的手還放在一起。
我默默回手。
過了一會兒,他冷不丁開口:「謝謝你。」
我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隨便回了句:「不客氣。」
期間他拿了回菜,手搭在推車上時,不小心搭在我手上。
我想回手,但這孩子使不完的牛勁,我如何嘗試是沒回來。
最后我假裝不經意踩了他一腳。
他才悠悠發現,怪氣:「啊,你手一直在下面嗎,又小又涼還邦邦的,我沒注意到。」
我沒注意到~
嘔。
于是。
我又踩了他一腳。
05
金勵丞的手藝是真不錯,令我開始懷疑他去國外讀的不是藝而是廚藝。
我去幫廚。
一開始我倆誰都沒說話。
場面十分尷尬。
我開始沒話找話:「弟弟,你在國準備待多久?」
金勵丞掃了眼我,面無表:「看心。」又補了一句,「姐姐!」
「哦。」
「在國外談朋友了嗎,聽說你們學校很多哦~」
像是被問煩了,他洗碗的手停住,轉頭直視我:「那你呢,一直沒遇到合適的嗎,聽說在學校,沒有人打聽你。」
攻擊力極強。
我撓頭:「你怎麼知道?」
這事我只和李姨說過。
他又不說話了。
半響,金勵丞自來地使喚我:「姐姐,把那個盤子遞我一下。」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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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他的目,看見冰箱上面還有一個落的盤子。
有點高。
沒夠到。
再使勁。
還是夠不到。
后,突然一只手臂越過我。
是金勵丞利用高優勢,輕而易舉拿到盤子。
我下意識偏頭,呼吸一滯,金勵丞的離我眼睛僅有一公分的距離。
氣息灼熱。
「還……還沒拿到嗎?」
耳后傳來廝磨的低:「嗯。」
我機械地僵在原地。
人在忸怩的時候,就會口不擇言:「現在學校孩子們都放假了。」
「哦。」
「學校不給我們老師供飯了。」
「是麼。」
「你說我明天吃什麼呢?」
「看你。」
跟沒說一樣。
期間,我聽見幾聲元寶的喊:「媽媽。」
「媽媽。」
「寶寶肚肚……」
很快又消失不見。
差點以為我幻聽。
06
學校雖然放假了,但老師還沒有。
不友好的地方在于,食堂也關的差不多。
也就是說,我沒飯吃。
你說我費勁力考上 985 大學的老師,圖什麼呢,還沒空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