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在金錢面前總要失去點什麼，比如我，失去的是正義。
我把車停好，還謹慎地觀察了四周。
鬼鬼祟祟的。
謝澍睡姿安靜，一也不。
我沒敢開燈，就著路燈拍的。
一連拍了數十張。
我哥不滿意，還說我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說這臉哪點丑！」
「老實代，你是不是被收買了？存心發他的照來膈應我！」
他好像沒認清一個現實。
我也不忍心說，只敢委婉點：「他本人不上鏡。」
「我需要聽到這句話嗎！」
我哥破防了。
6
很好，我也破防了。
面對警，依舊重復著那句話：「我真的只是幫他撿個手機。」
警眼神充滿了懷疑，看向另外一個當事人。
謝澍摁著眉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人吵醒，表有些煩躁。
語氣很不高興：「嗯，我作證，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就在剛才，我尋思著謝澍這樣睡很容易冒。
秉持著關心老闆的心態，撈過一旁的外套給他蓋上。
結果，他手機掉了下去。
就在男人腳邊。
我只好解開安全帶，單膝跪在座位上，彎腰去撿。
中途重心往前傾去，所以手不小心按在他膝蓋上。
也就是那麼巧，警敲了敲車窗。
表嚴肅：「你們在做什麼？」
這個誤會可太深了。
警還在說：「撿個手機至于又是服，又是的嗎？」
「這麼大靜，這位先生都沒有醒，我們嚴重懷疑他食用了什麼藥。」
啥？
我啞口無言。
謝澍閉眼深呼吸后。
「我在裝睡。」
嗯？
他讓我在車里等著，自己去和警說清楚。
我有點坐立不安，連忙給我哥發消息。
「哥，我們好像暴了。」
「覺他是想誆我們。」
「要不我撤吧。」
對方下線中。
「陳鳶夏。」謝澍解決得很快。
若無其事地掃過我手機：「剛才是故意那樣說的。」
「其實我生鐘都是八點準時犯困。」
「你,能明白嗎？」
作為助理確實該知道老闆的這些習慣。
我連忙點頭記住。
男人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7
正式上班的第一天，我特意提早來了。
沒想到謝澍更早。
在電梯門口相遇。
我喊了謝總早，然后走向另外一邊的員工電梯。
「陳鳶夏。」
Advertisement
站在總裁專屬電梯前的謝澍突然住我。
一臉的公事公辦：「你是我助理，上班期間最好跟我時時刻刻都呆一起，包括坐電梯。」
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又忙退回來站在他邊。
「好的謝總。」
男人不聲地彎了下。
沒上過班，我還犯難工作容該做什麼時，好心的人事部姐姐給我推來上一個特助的微信，讓我有不懂可以問問他。
我立馬加了，但是可能對方在忙，一個早上過去了也沒通過。
閑坐了幾個小時后，我主敲了謝澍辦公室的門。
「進。」
桌上一大堆文件，男人頭也沒抬。
「有事？」
小說里沒騙人，認真工作的男人確實帥。
我回想起，好像我哥最開始看不慣謝澍的原因是因為搶了他校草的頭銜。
我這哥一向對自己的臉自信，更別提正于叛逆期的他了。
那會兒回家來念得最多的是：「謝澍真狗啊！自己被生纏著要號碼，結果這廝說的都是我的！」
「我就說最近來表白的人怎麼這麼多，還沖他得瑟！」
「行！妹，你這樣，你也裝作是他的追求者，跟他表白，要是這狗上當了我要拿著這糗事笑他一輩子！」
這餿主意也只有他能想出來了。
當然，我可沒跟著他瞎胡鬧。
——
回到當下。
「謝總有什麼是需要我做的嗎？」
謝澍疲倦地著眉心。
「幫我買杯……咖啡吧。」
我說好，剛轉就聽到后的人小聲抱怨道：「怎麼還有這麼多。」
有點同。
當老闆的都這麼忙嗎？
那我哥居然還有閑心一邊泡妞，一邊研究怎麼打敗他這個死對頭。
他還牛的。
離午休還有半個小時，謝澍就讓我找個吃飯的地方。
我翻看了附近的飯店。
提前問他想吃什麼。
男人回了個都行，不挑。
真好伺候。
我試探地問：「那，火鍋行不行？」
謝澍應該是忙完了，所以秒回：「可以。」
點菜時服務員再一次確認湯底是中辣還是重辣。
我口而出：「重！哦不對，謝總你吃得來哪種？」
男人喝了口水，杯子。
「就重辣吧。」
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微信彈送對方通過驗證的消息。
Advertisement
是那個在休假期的特助。
大致跟我說了一些注意事項。
「謝總討厭工作，所以能晚點來公司就盡量晚點來。」
「謝總不喜歡喝咖啡，他嫌苦，喜歡喝珍珠茶，還得八分糖。」
「謝總有輕微拖延癥，喜歡拖到凌晨才理工作，熬夜是常態，有時候還會通宵，所以盡量別在早上給他發消息，他有起床氣。」
「還有，他最挑食了！蔥姜蒜芹菜豆芽胡蘿卜等等都不吃。」
「對了，他胃不好，千萬不能吃太辣的。」
我沉默了。
還反復確認，他口中的謝總是謝澍嗎？
得到對方的肯定后。
我忍不住抬頭看著對面吃著重辣湯底火鍋的男人，全程面無表，汗都沒流一下。
因為不，我也不好直接問。
不能吃辣還吃，您是在自嗎？
多不禮貌啊。
萬一人家今天就是想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