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翊白沉默了下,搖頭:“不后悔。”
他捫心自問,是不后悔的,
無論是林家帶給他的庇護,還是這個單純的小媳婦給他的溫暖,都讓他安心。
他或許還需要點時間才能適應這一家人的“與眾不同”,但他總會適應的。
林多忍不住眼睛彎了彎,隨后小心翼翼試探著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說我有什麼缺點呢?你會后悔嗎?”
許翊白被逗樂了:“你以為你缺點還?”
林多沒好氣輕捶了他一下:“跟你說正經的呢!”
許翊白輕咳一聲,將托著往上提了提:“不后悔。”
林多傲地哼了一聲:“我想也是,你有什麼后悔的?沒有我你得打,你以為媳婦那麼好娶呢?!尤其還是我這麼好的!”
許翊白聽小姑娘的聲音又恢復了活力,心也跟著變好,
他聽出來了,小媳婦應該是有什麼自認為的缺點,擔心他知道后會嫌棄。
這單純的子,還真是好猜,他都沒開始忽悠呢,就不打自招了。
許翊白心最后那點顧慮也因這一番對話被打消,好脾氣道:“是是是,你說的是。”
他雖然看不見后背上的人,但能想象現在的表,一定是想笑又端著,但酒窩卻藏不住。
月將他背著的影拉長,融合一個,
的臉著他的背,
覺得歲月靜好,
他覺得現世安穩。
路過代銷點,里面居然點著燈。
許翊白放下林多,去給買了水果糖。
林多開心得像個孩子。
許翊白笑:“就這麼喜歡吃?”
林多里含著糖,腮幫子都鼓起來:“喜歡啊!”
笑得瞇起眼睛,完全沒了往日的矜傲:“許翊白,我突然發現嫁給你也好的。”
許翊白挑眉:“怎麼?之前你還覺得嫁給我不好來著?”
林多知道他在逗自己,故意拿喬:“那是,這十里八鄉,誰能配得上我啊?你就是命好,趕上了。”
許翊白聞言并不惱,點頭附和:“行,你說的都對。”
最后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
許翊白下鄉沒幾天就跟林多定了親,不久便結了婚,對于農活的認知還停留在書本以及老知青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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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雖然每天出工時間都很長,但他的工作一直都輕松,還有林多在旁邊陪著,倒是沒覺得多辛苦。
但他有一點不明白,林家人干的可是實打實辛辛苦苦的地里活,他們怎麼也不知道累呢?
居然還那麼有力!
看著大中午不休息,圍在窩旁“破案”的眾人,許翊白仰天空,無語至極。
起因是這樣的:
今天中午下工回來,林強和林剛發現家里的死了一只。
兩個半大孩子一看吐白沫了,立馬嘰嘰喳喳把林母過去。
然后,林母了林父,林父了林二叔,林二叔帶著兩個堂哥,
最后,全家人,除了林二嫂,都圍了過去。
別問為什麼此刻他也蹲在這臭烘烘的窩旁邊!
問就是他是被林多拽過來的!
“二叔,你說這事兒是誰想害咱們家?”林母這次倒是沒嚷嚷開罵,還冷靜。
林二叔下上的胡渣:“不好說,隊上有幾個小崽子一直不服管,都不能排除。”
“會不會是后院李二麻子?上回他家換親的事,媽和二叔不贊同來著。”林三哥一臉沉思。
“我覺得多余說的對!”二堂哥是三哥忠實的小跟班,林三哥說什麼他都覺得對。
林父眼瞅著自己沒有存在了,趕忙一句:“我也覺得有可能,媳婦你看呢?”
“也可能是狗剩!我昨天吃糖他非跟我搶,讓我給揍了!”林剛。
林強:“對對對!狗剩還說長大要娶我小姑,我把他給罵了!這個大傻子,小姑都嫁給姑父了!”
大堂哥的兒子林旺:“對!我還聽見強子罵完他,他還不死心,說就娶就娶!”
“什麼?才幾歲的孩子,要不要臉?”林母聞言直接炸了。
林多洋洋得意睨了許翊白一眼,也跟著附和:“就是!想什麼事兒呢?”
許翊白:?一個孩子的話,你還當真了?!
可顯然,林家人都當真。
林二哥:“狗剩那孩子是不行,長得黑黢黢的,一看歪心思就多。”
大堂哥:“可不是,三歲看到老。”
大堂嫂:“等我回頭非得找狗剩他媽說說,讓好好管管!”
林大哥點頭,拍了拍林剛和林強,囑咐道:“以后跟狗剩玩兒,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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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不說話的林大嫂也一個勁兒跟著點頭:“對,聽你爸的!”
......
許翊白:......這混的場面!請問你們歪樓了知道嗎?
還是林二叔把跑偏的話題拉了回來:
“這麼猜下去也不是辦法,沒證據也沒線索的。”
眾人陷沉思。
林桃花最后一拍大:“不管了,我現在去大隊廣播去!我就不信了,還能沒一個人看見?
要是沒人看見,我就天天照三頓飯播!非得把這個殺兇手給找出來不可!”
許翊白:......大可不必!
他可真是怕慘了林母的大喇叭了,
現在一天出工三次,就魔音洗腦三回,
要是再由著去廣播賊的事,許翊白都可以想象他晚上睡覺做噩夢的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