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頭,在長姐說自己柳絮時,我便知道一定對自己的份做了藏。
暗衛走后,我看了看手中的資料,然后將它們放到了燭火之上。
「夫人,將軍過來了。」
信紙剛剛燃盡時,春杏推門而。
隨后便是顧長卿氣勢洶洶走進來。
「三天了,夫人既已請示過三皇子妃,是不是也該給柳絮一個名分了。」
我抬眸,盯著顧長卿的眼睛,一字一句問:「你真的嗎?」
顧長卿一陣愣神,在確認我問的是而不是我后,堅定地點了點頭。
「阿絮是我見過最溫知意的人,我自然慘了。」
「既然那麼,你為什麼不許正妻之位?」
顧長卿盯著我看了一瞬,隨即輕蔑一笑,大咧咧坐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
「原來你在意的是這個。你放心,你既是我三書六聘八抬大轎迎回來的,這將軍府的正妻之位便永遠是你的,沒人能越過你去。」
我訕笑:「即使是你最的人也不會?」
「不會。」
一聽這話,我氣上涌,一把奪過他手中茶杯,指著門口冷冷道:「滾。」
什麼玩意兒!
顧長卿騰地站起,指著我鼻子怒斥:「秦知音,你別以為有三皇子妃撐腰,我就奈何不了你,別忘了,你也不過是秦知雪邊的一個小丫鬟。」
我皺眉,最煩有人拿手指我鼻子。
手一翻,便將他指著我的那只手反剪到背后鎖住。
我在秦知雪邊陪讀多年,不僅習過字,還練過武。
不過鮮有人知曉。
「大膽秦知音,你趕松手。」
我不搭理他的無能狂怒,在他背后冷漠開口:「有本事你就休了我,我敬你是條漢子,再不濟拿你的軍功去皇帝陛下那里求個和離,我也同意。如此,你方能與你的心上人名正言順,否則,這杯妾室茶我永遠都不會喝!」
顧長卿罵罵咧咧的走了。
我與他的聯姻,我甩不掉,他也同樣逃不。
9
第二日,顧長卿套車出門,我趁機來到汀蘭院。
顧長卿那狗東西竟然在汀蘭院留了守衛,見我要進去,兩人手攔住了我。
「夫人,將軍吩咐,他不在時不讓夫人踏汀蘭院半步,請夫人不要為難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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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做過丫鬟,自然知道當下人的難,所以當然是他們的。
不過,這汀蘭院我今天也同樣非進不可。
我帶著春杏來到院子一側。
「春杏,在這兒等著。」
借著樹勢,我很順利地就翻過了汀蘭院的圍墻。
為了防止顧長卿在院中還留了守衛,我一路上都小心翼翼。
就跟做賊一樣。
但很快,我便發現,前方不遠有個同樣鬼鬼祟祟的影。
我想也不想,就跟了過去。
長姐?
這個發現讓我意外。
進顧長卿的書房,要干嘛?
顧長卿的書房并不大,容不下兩個鬼鬼祟祟的人。
于是我只好在窗戶上個,觀察里面的靜。
一通翻找后,我看見長姐從顧長卿的屜夾層里拿出了一張布防圖。
快速看完后,又將圖折好放回了原位。
雖然看似什麼也沒發生,但我知道,長姐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于是在回到偏殿后,我一個閃也了進去。
「夫人?你怎麼在這里?」
我雙手抱,神淡然:「這話應該我來問,姐姐剛才去了哪里?」
聽我這麼問,長姐反而淡定了。
「夫人不是會掐算嗎,那不妨算算妾剛剛去了何。」
「姐姐別裝了,我知道你是誰。」
「那夫人打算如何置妾?」 妾妾妾,我真是聽不得這個字。
我坐到窗邊,手折了一雪柳枝,慢慢將它圈環。
「姐姐難道就不想知道,我是誰?」
柳枝,在我一反一復間,很快一個柳環便初雛形。
長姐眸中的震驚一茬過一茬。
「你……」
我將頭環遞給,嘆息一氣,輕聲道:「長姐,我是熙娘。」
10
「熙娘,我的熙娘!」
長姐一把擁住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等哭累了,才松開我,扶著我的額髮問:「熙娘,真的是我的熙娘,你怎麼會在這里,你不是在侯府做丫鬟嗎?」
「我救了老夫人,侯爺認我做了義。」
我簡單將這些年的經歷同講了講。
聽后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不是,等等。
「長姐,你怎麼知道我在侯府做丫鬟?你既知我在侯府,又為什麼從不來尋我?」
這些年我四托人回邊雲城打聽長姐的下落,卻從來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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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是自己不愿意出現。
長姐松開我的手,避開我的目向窗外。
窗外微風拂,雪柳枝丫在風中搖曳,像極了小時候家中那一棵。
「長姐,我也不嫁人,陪你在這樹下編一輩子柳環如何?」
「傻丫頭,說什麼渾話,仔細爹聽到了,又要打你。」
「哼,我才不怕,爹打我的時候長姐幫我攔著就行啦。」
……
往事歷歷在目,樹還在,人卻早已不是原來的樣子。
等了許久,也不見長姐答我,我便換了一個話問:「長姐,你為什麼想要給顧長卿做妾,你不是說咱們雲家祖訓……」
「熙娘,你記住,我現在是柳絮,雲珠早就死了。」
「還有,你想辦法與顧長卿和離,離開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