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解,「為什麼?」
「別問了,聽我的便是。」
長姐說完這句話,便往外一喊。
「來人啊。」
我:……
真是我的親姐!
幾乎是條件反的,我越窗而出,最后出現在春杏面前時,髮都凌了。
站定后,我才后知后覺。
不是,我為什麼要跑啊,我又不怕他顧長卿。
等我回到常春院,上次那個暗衛又來了。
「二小姐,大小姐讓屬下告知您,三皇子已同意顧將軍納柳絮為妾。若你想阻止此事,明日便去趟皇子府。」
「知道了,告訴長姐,我會去的。」
11
我雖料到秦知雪不是要勸我接納顧長卿納妾,但沒想到直接將顧長卿的命門送到了我手中。
「這是寧遠伯當年所犯的罪行,你把這個擺到顧長卿面前,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
我……
不愧是三皇子妃,拿男人這一塊,就是比我強。
可惜,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案卷中的「邊雲城、雲姓」等字樣砸的碎。
平靜許久的心在此刻猛地揪了起來。
【天奉九年,寧遠伯顧延壽于邊雲城擄三百五十人,藏于寧園日夜摧殘。后被一雲姓商人發現并揭發,這困擾邊雲城長達一年的失蹤案,方才告破。】
天奉九年,正是我家逢突變的那一年。
那一年,父親慘死,母親自盡,長姐不知所蹤……
有什麼,在我眼前越來越清晰。
再看案宗,父親慘死的時間,正好是寧遠伯案被揭發的第二天。
所以,是寧遠伯派人殺了我父親!
顧長卿,竟是我殺父仇人之子!
我就知道,長姐不是沖著做妾來的。
但,要找顧長卿報仇,一個人,太危險了。
……
回到顧府,我直奔汀蘭院。
顧長卿不在,兩個守衛手攔我。
「滾開!」
雪柳樹下,長姐靜謐而立,仿佛早已經猜到我會來一樣。
朝我招手,「熙娘,過來。」
長姐眉眼如月,一如當初在雲家一般。
我飛奔過去,撲進懷里,一聲接一聲地喚著「長姐」。
然后,便沒有然后了。
再次睜眼,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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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靜,一婦人推門而。
「二小姐。」
神特麼二小姐!
「我長姐呢?」
等等,我二小姐。
「你是長姐的人,你是雲家人?」
婦人沒有否認,將一碗白粥兩蝶小菜放到桌上。
「奴婢劉媽,二小姐既醒了,便起來用些吃食吧。」
「我長姐呢?」
「大小姐還有重要的事。」
「想做什麼?要做什麼?一個人不行的,更何況還懷著孕。」我十分著急,「顧家現在雖然沒了爵位,但顧長卿是皇帝看重的人,不是能夠撼的!」
「二小姐還是吃些東西吧。」
吃個屁,死我算了。
也不知長姐對我用了什麼藥,我渾上下一點武功都施展不出來,每天除了能夠下床走幾步,等于一個廢人。
而劉媽除了每天給我送些吃食外,并不愿對我多言。
無論我怎麼問怎麼說,都油鹽不進。
就這樣,我被困在這個不知道是哪里的小院落里長達一月之久。
12
絕食三天后,我終于恢復了一點武力。
趁劉媽不注意的時候,從后院翻墻出去了。
看著悉的街道,我暗暗松了一口氣。
幸好,還在京都。
只是,剛到顧府,就看到一支衛軍將顧府團團圍了起來。
正想上前詢問,突然被一只手拉到了角落里。
「長姐?」
來人是秦知雪。
「這些天你去哪兒了,我派人四尋你都尋不到。」
「我……」我一時不知該怎麼說,就指著顧府的方向問,「長姐可知道顧長卿犯了什麼事?」
「邊關連丟三城,劉將軍說北疆人就像對我們的布防了如指掌一樣,而邊關布防圖,除了他就只有提前回京的顧長卿知道了。」
「就憑劉將軍的一句話,陛下就懷疑是顧長卿泄了布防圖?」
秦知雪搖了搖頭,「不止,劉將軍抓到一個北疆探子,在他的住搜到幾封奇怪的書信,信上的筆跡與顧長卿的很像。」
「筆跡可以模仿。」
「是,所以陛下只圍了顧府,沒有真的把人抓進大牢。」
我抿,看著顧府的方向,面擔憂。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顧長卿這人我還是了解的,不像是會賣國求榮的主。」
我當然知道這事不是顧長卿做的,我擔憂的是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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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被人查到是泄了布防圖,后果不堪設想。
「長姐,若被查實此事確實是顧長卿做的,結果會如何?」
「輕則男丁流放千里,眷沒坊,重則凌遲死,誅滅九族。」
誅九族!
我渾一。
好死不死,我和長姐都在顧長卿的九族之。
不,不對。
我忽然意識到,長姐把我藏起來,就是想與顧長卿同歸于盡!
這太蠢了,我不允許。
我撲通一聲在秦知雪面前跪下,「長姐,求你,一定要救顧長卿!」
秦知雪一把將我拉起。
「你這是做什麼,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想辦法查清事真相,絕對不會讓你平白無故他牽連。退一萬步說,就算顧長卿真的賣國求榮,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全而退。」
我噎著點頭。
心里盤算著,全而退時如何帶上長姐。
13
我沒有回顧府,而是被秦知雪悄悄藏在了一別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