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實驗品。」皇帝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琉璃瓶，里面裝著熒綠的，「新配方，砒霜混合斷腸草，理論上三秒斃命。」
我接過瓶子，晃了晃：「有說明書嗎？空腹喝還是飯后喝？」
皇帝：「……」
我仰頭干了，咂咂：「嗯……前調苦，中調回甘，后調有點薄荷的清涼。」
皇帝立刻掏出小本本記錄：「味覺反饋良好，看來稀釋比例對了。」
——這特麼是品毒還是品紅酒啊？！
7
我的「百毒不侵」質很快在后宮傳開了。
起初是張公公散布謠言：「貴妃娘娘喝鶴頂紅跟喝糖水似的！」
後來演變：「貴妃娘娘吃砒霜能容養！」
最后徹底魔改：「貴妃娘娘的尿能解百毒！」
我：「？？？」
——這謠言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扭曲啊？！
某天清晨，我發現寢宮門口堆滿了金銀珠寶，下面著張字條：
「求娘娘圣水一壺，救家父命！——禮部尚書跪獻」
我：「……」
皇帝路過，探頭看了一眼：「生意不錯啊？要不要我給你搞個自販賣機？」
我：「滾！」
8
為了遏制謠言，我決定主出擊。
花園賞花宴上，眾嬪妃「恰好」看到我在啃一塊可疑的糕點。
淑妃假惺惺驚呼：「天啊！那點心是不是下了毒？」
我淡定吃完最后一口：「哦，你說這個啊？」我從袖子里掏出一包末，「我自己撒的砒霜，提味用的。」
全場寂靜。
賢妃抖著手指：「你、你竟然……」
我咧一笑：「要來點嗎？現在第二包半價。」
眾嬪妃尖著作鳥散。
皇帝在假山后給我比了個大拇指：「年度最佳宮斗手段——直接把對手嚇死。」
9
然而，總有人不信邪。
太后壽宴上，我的死對頭德妃「親手」給我端了碗燕窩羹。
「姐姐近日辛苦了，補補子吧~」笑得像朵白蓮花。
我低頭一看，碗里飄著的銀耳……怎麼是藍的？
Advertisement
——好家伙，這是把化學元素周期表都燉進去了吧？
在眾人注視下，我端起碗一飲而盡，然后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味道不錯，就是有點咸。」
德妃臉煞白：「不、不可能！那里面加了足足——」
「加了足量氯化鈉對吧？」我，「下次記得用碘鹽，健康。」
皇帝在龍椅上憋笑憋到發抖。
10
當晚，書房。
「今天的毒燕窩分分析出來了。」皇帝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鏡，「主要分：氰化、汞、夾竹桃。」
我啃著毒蘋果當宵夜：「就這？們能不能有點創新？」
「不過有個意外發現。」皇帝突然嚴肅，「德妃的毒藥里……混了一味西域奇毒。」
我：「所以？」
「所以——」他眼睛發亮，「這毒我沒見過！快讓我你一管做研究！」
我抄起硯臺就砸：「你當我是行走的毒藥圖鑒啊？！」
11
第二天，整個太醫院集崩潰。
因為皇帝下令：「把所有毒藥都搬到貴妃宮里！」
老太醫跪著哭訴：「陛下！這于禮不合啊！」
皇帝大手一揮：「有什麼不合？貴妃需要每日進補！」
于是我的寢宮變了毒藥倉庫，每天都有小太監跑來：
「娘娘！這是今日新到的斷腸草，西域特供！」
「娘娘！這是南海新鮮打撈的河豚肝，趁熱吃！」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搞毒藥主題外賣！
12
事終于驚了太后。
老人家拄著拐杖殺到我宮里時，我正用鶴頂紅調尾酒。
「何統！」太后氣得渾發抖，「后宮豈容你這般胡鬧！」
我趕遞上酒杯：「母后息怒，來杯Mojito消消氣？」
太后：「……」
十分鐘后，我們三人同堂（我、皇帝、太后）坐在桌前，面前擺著十八種毒藥點心。
太后嘗了口砒霜餅，眼睛一亮：「甜而不膩，口即化！」
皇帝得意道：「兒臣改良了配方，零卡路里。」
我：「……」
——這后宮吃棗藥丸！
Advertisement
13
太后嘗完毒膳后的第三天，整個后宮畫風突變。
「娘娘，這是膳房新研制的含笑半步水晶糕……」
「放那兒吧。」我頭也不抬地批著奏折——沒錯，自從皇帝發現我毒不死后，就把奏折都扔給我理，而他專心去鉆研毒藥去了，「先說說昨日的砒霜消耗量怎麼了三斤？」
小太監撲通跪下：「回娘娘，是、是淑妃娘娘拿的……」
我筆尖一頓。好家伙，現在連嬪妃都開始毒藥了？
正想細問，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只見皇帝拎著個食盒怒氣沖沖闖進來：「妃解釋一下！為什麼朕的午膳里會有曼陀羅花？！」
我瞅了眼食盒里香味俱全的「十全大補湯」，淡定道：「陛下不是說最近失眠？曼陀羅安神效果一流。」
「你——」皇帝氣得龍冠都在抖，「張太醫說朕吃完直接睡了兩天！」
「那不是有效？」我小聲嘀咕。
皇帝突然瞇起眼：「等等……這兩天的奏折……」
我迅速把桌上文書往后藏，可惜晚了一步。
「蘇！明！月！」暴怒的咆哮震得房梁都在抖，「你居然讓德妃批奏折？！這字跡能一樣嗎！？當我瞎啊！！」
14
當晚的實驗室格外熱鬧。
「所以你就把政務推給德妃了？」皇帝邊調配新型毒藥邊冷笑，「上次給你下毒的事忘了？」
我咬著毒蘋果含糊道：「批得可認真了，還主要求加班。」說著掏出本賬冊，「看，這是整理的六宮毒藥消耗清單。」
皇帝掃了眼頓時愣住：「上個月鶴頂紅用量同比減七？」
「我搞了個績效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