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道,「誰下的毒沒把我毒死就扣月俸,現在嬪妃們可節約了。」
皇帝表復雜:「……你把這節約?」
「當然!」我翻開另一頁,「現在們都改走品路線。看,賢妃研發的#39;;見封#39;;濃版,一滴頂過去五碗……」
話音未落,實驗室突然劇烈震。
墻角毒藥柜轟然倒塌,五六的流了一地。
我和皇帝面面相覷。
「陛下,您實驗室選址的時候……」我小心翼翼地問,「考慮過地基承重問題嗎?」
15
混中,一個鎏金匣子從藥柜深滾出。
匣蓋震開,出半塊暗紅晶。
皇帝臉驟變:「別!」
已經晚了。
我拈起晶對著燭打量:「咦?這像紅糖……」
「那是西域#39;;朱劫#39;;!」皇帝一把拍掉晶,「沾即腐,見封!」
我看著完好無損的手指:「可我沒……」
話沒說完,晶突然在我掌心融化,順著皮滲。
皇帝面如死灰,我卻突然打了個甜膩的嗝。
「……紅糖麻糍味?」
皇帝抖著手我脈搏:「不可能……這毒當年毒死過一整個西域使團……」
我咂咂回味:「后調還有點玫瑰香。」突然想起什麼,「等等,您剛說這是哪來的?」
皇帝死死盯著空匣子:「三年前西域進貢的貢品,應該只有這一塊……」
「但德妃上次給我下的毒里,」我緩緩道,「就有這個味道。」
燭火噼啪作響,映照著我倆凝重的臉。系統突然在腦中發出刺耳警報:
【警告!檢測到異常能量源!】
【系統加載進度:99.9%...】
16
為防打草驚蛇,我們決定暫時按兵不。
皇帝邊煮毒茶邊分析:「德妃父親是鎮西大將軍,確實有機會接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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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給我下毒是為了……」我接過茶,被燙得直吐舌頭,「測試我的抗藥?」
「更可能是為了這個。」皇帝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邊境急報,西域最近頻繁異。」
我湊過去看信,髮梢掃過他下。
皇帝突然僵住,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咳……」他別過臉,「總之你最近小心……」
話沒說完,我手里的茶杯突然炸裂。
滾燙毒潑在手上,卻瞬間被皮吸收得干干凈凈。
皇帝猛地抓住我的手:「疼不疼?」急切的語氣讓空氣突然曖昧起來。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睫,鬼使神差道:「陛下,您睫上……沾了砒霜……」
「……」
旖旎氣氛瞬間破碎。皇帝黑著臉起:「睡覺!明天還要查德妃!」
17
深夜,我被腦中尖銳的提示音驚醒:
【系統加載完!】
【最終技能解鎖:毒藥轉換】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手指突然不控制地向睡夢中的皇帝。
一道綠閃過,他枕邊的安神茶瞬間變熒。
皇帝迷迷糊糊睜眼,看到發茶杯頓時清醒:「蘇明月!你又給朕下……等等?」他詫異地著自己嚨,「朕的慢毒癥……好了?」
我呆呆看著自己的手,系統提示適時浮現:
【可將任何毒素轉化為治愈能量】
【注:需定期補充毒藥維持技能】
月過窗欞,照在皇帝驚喜的臉上。我倆對視一眼,同時出危險的笑容。
「妃……」
「陛下……」
「去給德妃送份大禮吧?」
18
三日后重宴上,德妃果然按捺不住。
「姐姐近日勞,妹妹特意燉了雪蛤羹……」親手捧來的琉璃盞中,暗紅泛著詭異澤。
我瞥了眼皇帝,這貨正假裝專注啃蟹,實則龍袍袖口里藏著銀針——別問我為什麼知道,那針尖還沾著熒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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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有心了。」我接過盞一飲而盡,德妃角剛揚起,突然被我噴了滿臉:「噗——這朱劫摻水了吧?」
滿殿嘩然中,德妃臉煞白:「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真的在這兒呀~」我變戲法似的掏出玉瓶,趁呆滯時住下灌進去,「獨家解藥,包甜!」
德妃瘋狂摳嚨的模樣實在不雅觀。皇帝終于憋不住笑出聲:「妃這解藥...該不會是……」
「陛下英明。」我眨眨眼,「就是您實驗室那鍋失敗品。」
——那鍋把小白鼠喝得當場跳起廣場舞的詭異。
19
德妃被拖下去時,袖中掉出塊玉佩。皇帝撿起瞬間變了臉:「西夜國的軍符?」
「西夜?」我湊過去看玉佩上猙獰的狼圖騰,「不是說二十年前就被滅國了嗎?」
「所以這才是重點。」皇帝指尖過玉佩側刻痕,「當年西夜皇室擅毒,傳聞有寶可……」
話音戛然而止。
我順著他的目看去,太后正死死盯著玉佩,保養得宜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系統突然在我腦中尖:【檢測到同源能量!】
20
慈寧宮的熏香熏得人頭暈。
太后挲著玉佩冷笑:「哀家就知道,那群余孽死不絕。」
「母后認識此?」皇帝試探道。
「何止認識。」太后突然扯開領,出鎖骨詭異的紅紋路,「哀家中這#39;;朱劫#39;;已二十年了。」
我和皇帝同時倒吸冷氣——誰能想到天天跟我們一起磕毒藥點心的太后,居然是朱劫高級玩家?!
「當年西夜國師臨死前詛咒太后,太后突然劇烈咳嗽,吐出的沫在半空凝結冰晶,唯有抗毒之可解……」
我還沒反應過來,系統突然控制我的手按在太后心口。
刺目綠中,老太太嗷一嗓子蹦起來:「燙燙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