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芒散去,太后鎖骨紅紋竟淡了大半。著脖子目瞪口呆:「哀家……不咳了?」
皇帝看看我又看看太后,突然掏出個小本本:「請問蘇士,您這手人解毒機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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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實驗室,我們仨圍著玉佩研究。
「所以系統其實是西夜寶?」我著腦門,「難怪總提示能量不足……」
太后突然拍桌:「哀家想起來了!二十年前有個戴面的國師,往祭壇扔了塊會發的石頭!」
皇帝迅速調出疆域圖:「西夜址就在現今西域都護府地下!」
「等等……」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德妃朱劫該不會是為了……」
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復活西夜國師?!」
仿佛為了印證這個猜想,玉佩突然發燙浮空,投影出一幅地圖虛影。
系統提示音前所未有的清晰:
【最終任務激活】
【阻止邪復蘇】
【獎勵:永久毒免+茶自由】
皇帝盯著虛影中的某個坐標,表逐漸驚恐:「這個位置……不就是我們腳下的……」
話音未落,整個皇宮突然劇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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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宴后第三天,德妃在冷宮上吊了——用的還是西域進貢的天蠶。
「這哪是自盡,分明是炫富。」我蹲在房梁下研究那閃閃發的白綾,「陛下您看,這料子比我宮里的窗簾還好。」
皇帝黑著臉把我拽下來:「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他低聲音,「指甲里檢測出朱劫殘留。」
我心頭一凜。那日明明給灌了解藥,除非……
「除非後來又接了純度更高的毒源……」皇帝瞇起眼睛,「比如,直接去見了制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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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子時,膳房傳出異響。
我們趕到時,只見幾個廚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灶臺上燉著一鍋猩紅,咕嘟咕嘟冒著泡。
「這是……火鍋?」我湊近聞了聞,「麻辣味的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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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用銀簪挑開鍋蓋,底下赫然著張字條:
【子時三刻,太池見】
落款畫著個猙獰的狼頭。
「西夜國的圖騰。」皇帝臉沉,「看來有人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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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池畔,一個披著斗篷的影正在投喂錦鯉——如果那盆紅的飼料也算魚食的話。
「來了?」那人頭也不回,「比哀家預計的晚半刻鐘。」
這聲音?!我和皇帝同時僵住。
斗篷掀開,出張悉的臉——居然是每天跟我們一起磕瓜子看戲的太后!
「很意外?」太后笑得慈祥,「其實哀家也不想的。」突然撕開袖,出手臂上蔓延的紋路,「但二十年了,這毒總得有人解。」
我腦中系統突然尖:【警告!宿主快跑!】
可惜晚了一步。
太后抬手一揮,池水突然沸騰,數十條雙目赤紅的錦鯉躍出水面!
「臥槽!喪尸魚?!」我抄起皇帝就往后退。
太后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個玉盒:「西夜,活載毒。」打開盒子,里面靜靜躺著半塊玉佩,「只要湊齊另外半塊……」
「就能召喚神龍是吧?」我口而出。
太后:「……」
皇帝:「……」
氣氛突然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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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太后無語的瞬間,皇帝突然甩出暗——然后被一條飛魚凌空咬住。
「沒用的。」太后嘆息,「這些魚都喂了……」
話沒說完,我腦中突然響起刺耳的電子音:【檢測到宿主生命危險!強制激活終極技能!】
下一秒,我的右手不控制地拍向太池——
「轟!」
漫天水花中,所有赤目錦鯉突然調轉方向,齊刷刷朝太后撲去!
「這不可能!」太后狼狽躲閃,「西夜怎麼會!?」
「因為我的系統更高級啊~」我吹了吹冒煙的指尖,「最新版本,帶反病毒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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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太后被魚群圍攻,皇帝一個箭步搶過玉盒。
兩塊殘玉相撞的瞬間,耀眼紅中浮現出虛幻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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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了……」人影發出沙啞的笑聲,「終于……」
「終于你個頭!「」我抄起玉盒就往地上砸,「擱這兒演戲呢?」
「住手!」太后和虛影同時尖。
可惜晚了。
玉佩碎裂的剎那,虛影發出不甘的嘶吼消散無蹤,太后上的紋也開始急速消退。
「怎麼會……」老太太跌坐在地,「國師明明說……」
「他說湊齊玉佩能解毒?」皇帝蹲下來拍拍肩膀,「母后,江湖騙子的話不能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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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慈寧宮。
太后抱著我新研制的「砒霜茶」嘬得歡快:「所以哀家中的毒……」
「本不是什麼詛咒。」我翻著西域古籍,「就是普通的水銀中毒,玉佩只是個心理暗示。」
皇帝突然話:「但德妃確實在復活西夜余孽。」
「準確說是被騙了。」我指著古籍上一行小字,「西夜國滅那晚,最后一個國師帶著假寶逃……」
話沒說完,張公公慌慌張張沖進來:「陛下!西域都護府八百里加急!」
急報上只有五個字:
【國師現,邊關】
空氣凝固。
太后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地上:「……那老不死的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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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終于加載完畢
我腦子里的系統突然炸響:
【最終任務激活!】
【阻止西夜國師復蘇!】
【獎勵:永久毒免+茶自由!】
我:「……茶自由是什麼鬼?!」
皇帝一把拽住我手腕:「別管茶了!那老東西要是真復活,第一個弄死的就是你這個‘抗毒之’!」
系統適時補刀:
【友提示:國師專克系統宿主,被他抓到會生不如死哦~】
我:「……這系統一定是拼多多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