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狗也好的。
18、
我跳出院墻后沒有走遠,而是繞到拐角耐心等待。
等了不到一個小時,猥瑣男果然去而復返,還帶來兩個朋友。
猥瑣男拿著刀,他的朋友則人手一鐵。
系統十分心虛,連聲音都小了許多。
「宿主,趕跑吧。」
「小心別讓他們發現。」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我決定給這些小混混們一個教訓。
猥瑣男招呼他兩個朋友翻墻而,自己兩只手握住欄桿。
正爬到一半,我如閃電般竄出去,狠狠一口咬在他屁上。
「啊!」
猥瑣男凄厲的慘聲直穿云霄。
趁他病,要他命。
我趁著這個機會,咬完左屁咬右屁,還在他大上扯下一塊。
本來想狠狠心咬斷他子孫,實在是有點噁心,下不去。
他兩個朋友見狀,都想上前幫忙,奈何被一道鐵門攔住去路。
兩人手忙腳翻墻,越是著急越翻不過來。
等他們拿著鐵翻過墻,我早已跑遠了。
他們背著鮮淋漓的猥瑣男去醫院。
我猜他也不敢報警。
這麼嚴重的傷,估計可以老實很久。
19、
家里回不去,我打算去接顧寒舟放學。
一中離這并不遠,走路只要二十幾分鐘。
如今我有四條,時間能短一半。
我興沖沖地朝學校跑去,腦海中不停思索應該怎麼向顧寒舟告狀。
此時剛好到了放學時間,顧寒舟雖然才高一,但是高已經有 182,在同齡人中十分醒目。
他面無表地從校門口出來,完全無視周邊那些過分熱切的眼神。
幾乎所有生都在看他。
眼神中有好奇、驚嘆、慕,甚至還有恐懼。
恐懼?恐懼什麼?
「顧寒舟,顧寒舟你等等。」
有個扎著馬尾辮的漂亮孩住他,紅著臉從書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
「這,這是送給」
話還沒說完,就被其他孩拉到旁邊。
「你瘋啦,你竟敢向顧寒舟表白?」
「你是新來的吧?哪個班的?」
「你們班生沒告訴你嗎?要離顧寒舟遠一些。」
馬尾辮生有些傻眼,磕磕回答:
「我確實剛轉學,怎麼了?顧寒舟有朋友嗎?」
其他孩小心翼翼看了眼顧寒舟。
見他腳步沒停頓,徑直朝校門口走去,都松了口氣,七八舌地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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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顧寒舟是被詛咒的人。」
「對,聽說他一歲的時候父母車禍,然后是爺爺養他的。」
「養到五歲,爺爺癌癥離世,第二年也跟著去了。」
「他進了孤兒院后,所有和他玩得好的小孩,都會遭遇不幸。」
「對對對,尤其他念初中高中以后。」
「試圖接近他的人,都會發生各種意外。」
「什麼摔下樓梯、打球扭傷、車禍等等……」
「你要是想活命,就離他遠一點!」
「大家都說,他是天煞孤星轉世!」
20、
顧寒舟神麻木,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口像被人重重錘了一拳,鈍痛在心頭蔓延。
顧寒舟,他聽見了。
他全都聽見了!
所以,他的格才越來越孤僻,才會這麼厭惡人群。
他設了一座牢籠,將自己徹底封閉。
周媛是唯一能進出這所監獄的人。
可是,如果是親手將他關進去的呢??
我越來越覺得,那些傷的學生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周媛才是那個將顧寒舟關進囚籠的人。
什麼狗屁救贖文,分明是變態病文。
我得救他。
我剛想朝顧寒舟跑去,發現有幾個小黃夾著他進了一條小巷子。
心口升騰起一無名怒火。
這些人到底有完沒完?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他?
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爽快點,這個禮拜的錢還沒呢。」
為首的黃手去扯顧寒舟的服,要從他口袋里掏錢。
顧寒舟低垂著頭,聲音中滿是忍的怒氣。
「我沒錢。」
黃很憤怒。
「不是你每個禮拜準備 200 塊錢嗎!」
「我的錢呢!」
難怪,顧寒舟在給我買狗糧和玩時,表那麼糾結和猶豫。
我還以為他是因為窮。
沒想到這幫混混竟然勒索一個學生!
黃出手,朝顧寒舟臉上狠狠扇去。
顧寒舟似乎習慣了,連躲都沒躲,認命地閉上眼睛。
21、
「啊!」
黃的慘聲橫貫整條街區。
他幾個手下顯然都沒什麼義氣,看我呲著牙一副恨不得咬死黃的樣子,紛紛落荒而逃。
顧寒舟又驚又喜;
「水手!你怎麼跑出來了!」
我沒空回應他,正忙著追咬黃呢。
黃和之前那個猥瑣男一樣,屁上被我狠狠咬了好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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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計他也不敢報警。
團伙搶劫,還是多次搶劫,可是重罪。
黃哭爹喊娘,不停向顧寒舟求饒;
「大哥,大爺,你是我爹!」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搶你錢,讓你的狗放過我吧嗚嗚嗚~」
「啊臥槽!這里不能咬,放開我啊!」
顧寒舟抱著手臂站在一邊,恰好擋住黃去路。
「汪,汪汪!」
我張大,出閃閃發的兩排尖牙,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黃的。
黃哭了,用手捂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我說,我都說,是有人給我錢,讓我在這里搶劫你的!」
「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把這活當一份工作而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