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后會給熙寧買更好的。”
“不必了,你們過的東西,再送給我兒那還晦氣的。”
頭頂傳來另一道男人的聲音,父子兩下意識地抬頭,就看見一道威嚴的影站在二樓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看著他和夏熙寧相似的面容以及他說的話,江洲白立馬反應過來,趕忙問好:“伯父好。”
隨即又拍了拍旁傻愣愣的兒子:“還不快外公。”
還沒等到江讓開口,旁的夏熙晟冷著臉打斷他們的話。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想攀附我們夏家?”
一句話,徹底打破了江洲白和江讓的所有幻想。
他們霎時便明白了,夏家不喜歡他們,甚至可以說極其厭惡他們。
夏父看著他們變得難堪的臉,直接開門見山地開口。
“讓你們過來,只是為了讓你們認清現實。”
“如果不是我兒失憶,就憑你們,這輩子都沒有見到我們夏家人的機會。”
“那些事我們都已經查清楚,我倒是沒想到你們臉皮竟然能厚這樣,竟然還敢著臉來找我們寧寧。”
“我不想聽你們說什麼廢話,只是想告訴你們,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不然,沈家就是你們的下場。”
江洲白瞬間明白過來。
難怪他整治沈家那麼簡單,原來更多的原因是因為夏家出手了。
即便江洲白在來之前便做過了準備,但還是沒想到的家人們會這麼不留面。
他沉默下來,半晌還是不死心的想開口解釋:“伯父,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們,但當時熙寧失憶,確實也是我救回去的,雖然這些年我們因為各種誤會對熙寧造了傷害,但如今我和小讓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只希您能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
第十九章
夏父卻毫不留的拆穿了他。
“救回去?江洲白,是個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寧寧原本是個生慣養的大小姐吧?如果不是你不允許和任何人有過于切的集,封鎖的一切信息,我們早就將寧寧找回來了!”
“從小到大,磕破一點皮我們都要心疼好久,可你,你們這群人是怎麼對我們寧寧的!”
想到夏熙寧上的那些疤痕,還有蒼白瘦削的軀,夏父就格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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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他們一家人都尤其寵著夏熙寧,讓吃過最大的苦就是夏熙晟逗弄夏熙寧時喂給的加濃冰式。
可他們一家人當珍寶寵著的姑娘,卻被他們那麼對待!
夏父再也忍不住,將手中的茶盞砸到他們的腳邊,四散的茶水瞬間打了他們的角。
“事到如今,你還口口聲聲說那些都是誤會,如果你們真的寧寧,怎麼可能會一次又一次站在另一個人那邊?”
“虧你還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算得了什麼東西。”
這些話說完,夏父就不想再看到他們那讓人作嘔的臉,甩袖進了屋子。
江洲白本想進夏家去繼續解釋,卻被夏熙晟攔了下來。
“江洲白,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垃圾。”
“這些事明明最大的責任在你,但你卻將一切都推到另一個人上,假模假樣針對一下沈家,呵,如果我沒有出手,沈家其實也不過就是失去幾個項目而已吧,這也算是你的誠意嗎?”
“而你的彌補?在我們夏家看來就更為可笑,我的妹妹,首富千金,你覺得會缺什麼東西?需要你那些垃圾來彌補嗎?”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的妹妹可能會為譽世界的畫家,又或者為獵手夏氏集團的掌舵人。”
“又怎麼會被你們這種東西欺辱,甚至被騙著生了這麼個小畜生?”
夏熙晟一字一句的問,讓江洲白臉越發蒼白。
他想到當時遇到夏熙寧的場景,那個時候,上穿的全是私人訂制,面容姣好,皮的能掐出水來。
言行舉止也很得,一看就是家底蘊的人家培養出來的大小姐。
他那個時候確實了私心,將人帶回了家,并且用盡辦法讓歇下了去警局的念頭,甘愿嫁給了自己。
他知道自己娶不僅僅是因為沈歲瑜有了別人,可當別人這麼說了,沈歲瑜還因此回來了,他極其被兩個人圍繞的滋味,于是便沒有辯解。
甚至因為夏熙寧的失憶,篤定永遠無法離開自己,一次又一次冷待,任由所有人欺辱。
原本一朵明艷的花,在他手中逐漸枯萎,他卻還在怪這朵花太過氣。
他再來之前便調查到了夏氏,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首富,是他原本可不可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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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意外,夏熙寧會過得更好,而他也本就配不上夏熙寧。
江洲白扶著江讓的手微微抖,第一次愧的低下了頭,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第二十章
夏熙晟本不在乎面前男人的,只是將視線移向了一旁的江讓上。
都說兒子會更想母親,可在江讓的眉目神中,他卻半點看不出夏熙寧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