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溫熱，和他本人一點兒也不一樣。
我睜著眼睛，看見秦時越那雙微微上挑、鋒利又似乎永遠目中無人的眼睛罕見地瞪大了幾分，出茫然的神。
心中有莫名的覺騰騰升起。
——想就這樣破壞他完的面。
——想知道他面下究竟藏著什麼。
秦時越沒有推開我。
估計是真懵了。
自信守恒定律。
他迷茫了，我就自信了。
我惡趣味地吸吮了一下。
瞬間，面前的人完全僵住了。
病房門被打開的瞬間，我推開他，假裝無事發生。
面對醫生的目，他只能恥辱地紅著耳朵憾退場。
晚上，在我們每日不斷攻擊與嘲諷的諸多聊天記錄下，秦時越第一次如此真誠且疑地扣了一個問號。
我沒有回復。
第二天去他們公司蹲守，親上去，逃跑。
第三天我被抓住，秦時越問我是不是有病？
我說這是最后一次，你以為你很好親嗎？
第四天秦時越掐住我的下，額頭青筋跳。
「季好我他媽再信你我是狗。」
第五天，他主給我發了他隔天要出差的地址。
就這麼追著親了兩個月。
兩個月的時間，足以讓秦時越相信我確實神有問題。
也足以讓他不得不接每日固定的輕吻。
不僅是我，秦時越的吻技也越發嫻了。
活是活下來了，但活著總得思考更復雜的東西。
我躺在沙發上，愁眉苦臉地問系統：
【我們關系這麼差，我還每天這麼強吻他，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系統的聲音似乎有些無語：【你管這玩意強吻……算了，我查查……】
系統聲音停滯了三秒，隨后發出尖銳的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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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們完蛋了！這種程度的親接已經不夠用了！】
【ƭū⁵什麼玩意？？？】
【以后得睡覺才能續命了！！】
我大驚失，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干脆殺了我！】
系統不愧是系統，刀不扎在他上他倒是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勸我：【宿主，我還沒說完呢，睡覺續命更方便也更持久，基本上睡個十來次，你就不用再和秦時越有接了。】
我頓住了。
也就是說，如果睡覺，我有機會真正地、不束縛地活下來。
我試探道：【……你說的睡覺，是葷的還是……】
系統冷酷：【咱們這不是小孩過家家。】
哦。
我最后抱有一希地問系統：【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做思想準備嗎？】
系統：【最遲后天。】
ok，find.
顧北統，你好狠。
4
周六一大早，秦時越給我發來了消息。
【地址】
【晚上一起吃飯。】
還有一天能活，能拖一天是一天。
今天咱就不寵著他了。
我回：【沒空。】
秦時越：【？】
秦時越：【有事？】
我隨便找了個借口。
【晚上約好了去游泳。】
秦時越過了好久才回了兩個意味不明的字：【了？】
【？】
我立馬領會了他這句話的意思。
拳頭了。
剛學游泳時，不會換氣，每次都喝一肚子水。
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沒人發現。
直到教練勸我喝點，再喝要收費了。
我揣著一肚子水，尷尬地眼神飄忽。
正好飄到了旁邊看戲的秦時越上。
他剛游完一圈回來，胳膊掛在池邊，線條流暢，皮Ŧũⁱ白到反。
我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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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越毫不在意，角掛著欠揍的笑，留下一句：「淺水區小酌，深水區暢飲」就游走了。
教練的笑聲響徹整座游泳館。
我恨他。
這樣的事，數不勝數。從小到大，秦時越像鬼一樣纏著我，以至于我丟人的場面，他幾乎一個都沒有錯過。
【我這次真生氣了，我和他沒完！】
系統：【……你冷靜點啊老大！】
手機叮咚一聲，來了消息。
我氣勢磅礴地拿起手機，準備戰斗。
【不去不給親。】
「......」
系統：【這咋辦啊？】
我涼薄一笑，拿起手機，回復：
【你看你，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又較真。】
【鼻青臉腫強歡笑.JPG】
系統發出了無的嘲笑聲。
5
我想開了。
我沒招了。
我要開始追求秦時越了。
為了活著，不丟人。
談上了再睡總比不明不白地睡要好。
秦時越除了格差了點之外，外形方面還是很頂尖的。
現在問題來了。
如何在一天的時間追上秦時越。
不僅如此，要追求秦時越，還有一個非常大的阻礙。
據說，秦時越有一個而不得的白月。
我打聽了許久，都沒打聽出這號人來。
系統：【那你是聽誰說的？】
【我說的。】
大學時，秦時越的書不小心夾在了我的書里。
正巧，我給他遞了戰書。
里面細數了他多年的惡行，以及我對他的譴責。
秦時越看著這封戰書笑出了聲：「你是小學生嗎？」
我著他的書，威脅道：「你呢，大種？」
秦時越：「……」
「想不到吧，我第一眼就認出了你的字跡。如果你再挑釁我，我就把這封書公之于眾，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
秦時越：「……」
自此之后，秦時越很再用之前的臟手段了。
後來我問他那封書是寫給誰的。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說：「你別管。」
這副樣子，不用他說我也明白了。
表白被拒絕了唄。
現在知道丟人了，書里寫「明白心意的那天，我一夜未眠」「可惜不是詩，我只能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