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片刻：「朋友？」
秦時越跟著我上來了。
一進門，我反手拉住秦時越的領帶，往房間里走。
秦時越單手在口袋里，稍稍彎著腰，順從地跟著我。
等到我將他推到床上，他卻側開臉，輕輕揮開了我的手。
「無名無份的，不做這些。」
我單手摁上他的膛，「親了這麼久了，現在裝清高是不是太晚了？」
秦時越半直起，手掌反圈住我的手腕，眼神深深地盯著我。
「那我問你，這次你要用什麼份和我做這種事？」
我勾著角，坐在他上，歪了歪頭：「？」
下一秒，天旋地轉。
我被在了下。
秦時越的手搭在我的臉側，一下一下地挲著。
漫不經心的語調：「季好，說出的話，自己要負責的。」
我用力將他前的領帶向下一扯。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鼻尖，帶著好聞的淡香。
我聽見自己說：「當然。」
旁人呼吸聲重，在黑暗中無限放大。
似臨急湍，時而遲緩，時而急促，一夜未停。
......
8
秦時越，行的。
意識回籠后的第一個念頭。
已是午后，我依然睜不開眼睛。
帶著涼意的輕輕了下我的額頭。
接著是秦時越磁的嗓音：「季好，起床吃飯。」
我躺在床上，瞇著眼睛看他穿戴整齊，神清氣爽的模樣。
故意逗他：「都是這種關系了，還名字不太合適吧？」
秦時越撐著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那什麼，好好？」
我輕哼一聲。
秦時越：「好寶？」
我僵住了。
秦時越卻來了靈：「小寶。」
我面扭曲：「行了，閉。」
他雙眸帶笑：「乖寶。」
我將被子拉過頭頂無聲尖。
秦時越，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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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越隔著被子拍了拍我的頭，聲音帶著笑意：「午飯在桌上，我下午要去公司加班。」
秦時越一走，我立馬喊系統。
【快告訴我！還要睡幾次！】
【我查查嗷，應該是九次……】
系統頓了一下，隨后震驚道：【……五次！】
【......這就好。】
系統腦子好像宕機了：【這一晚上……你，他，呃，你們？】
我清了清嗓子：【你一個系統就沒有必要深思這個了吧。】
系統半晌才發出擬人的嘆：【草。】
秦時越做了三菜一湯，營養均衡，香味俱全。
系統又開始慨：【人夫。】
我深藏不地笑了。
廚藝培訓班沒白報。
吃到一半，手機響了。
是季芯的消息。
【姐，我來到時越哥的公司咯。爸爸讓我跟著時越哥學點東西，以后好接管公司~】
【他怎麼說你們在談？】
【我晚上想和時越哥一起吃飯，可以把他讓給我一個晚上嘛？】
【照片】
季芯坐在時越辦公室的沙發上，照片里一半是季芯，一半是低著頭辦公的秦時越。
我放下筷子，沒了胃口。
又是這樣。
又來了。
9
繼父有一兒一。
一個是哥哥，一個是妹妹。
媽媽再嫁那年我五歲，帶著進新家庭的忐忑與興問媽媽：「那我是妹妹還是姐姐？」
媽媽笑著回答我：「你既是妹妹，又是姐姐。」
繼父站在一旁，溫和地笑著。
我眨眨眼，到心安。
不過剎那，一道響亮的哭聲打破了平靜。
季芯一屁坐在地上，涕泗橫流。
「不要，不要！我才是妹妹，我只有哥哥，不要姐姐！我不要！」
季芯一邊哭泣，一邊尖。
繼兄八歲，上前來狠狠推了我一把，抱著妹妹安，安了幾句也開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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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一個妹妹，我只有芯芯一個妹妹！」
一團麻。
媽媽手忙腳地安兄妹倆，繼父眼中的笑意不再。
我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媽媽有了新家庭，繼父一家有了妻子和母親。
我變了一團空氣。
季芯最喜歡的東西是我的東西。
喜歡的，總會是的。
從兒時的玩到長大后的獎狀。
我搶不過，我不敢搶過。
我不想面對媽媽為難的目，也不想看見繼父皺著眉頭重重嘆氣的模樣。
我想做一團空氣。
秦時越偏不讓我如愿。
他闖進我為自己規劃好的生活中，那些因為季芯放棄的，在一次次與秦時越的較勁中重新拾起。
我真的討厭秦時越嗎？
直到看見季芯的目順著我落到了秦時越上。
我才意識到，也許不是真的討厭。
但在看到他們二人走在一起時。
我又一次放棄。
我不喜歡，我不愿意，我不想爭。
能從我手中拿走的，我全都給。
手機在不停地震。
是秦時越的電話。
我靜靜地看著電話自掛斷。
一切歸于平靜。
我閉上了眼。
下一秒。
手機響個不停。
【起床了嗎？】
【我提前下班了。】
【順路給你買了甜品。】
【桌上的菜冷了就不要吃了，我回來給你重新做。】
【季叔給我說，讓我給季芯安排一個崗位實習。】
【我拒絕了。】
......
【季好，你不會又想逃跑吧？】
10
秦時越回來的時候，我坐在沙發上，神如常。
他松了一口氣，問我：「怎麼不回我消息？」
我無語地冷笑一聲：「在裝什麼？門窗鎖得嚴嚴實實，鑰匙一把不給我留……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我家？」
秦時越凄涼一笑：「你果然想不負責。」
我面無表。
下一秒他畫風一變，流暢地岔開話題倒打一耙：「我們現在是人關系，你已讀不回算是冷暴力，不要這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