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篆華卻是憨笑幾聲,轉眼又看見了臺階上的江慕禾,立馬拉著周錚言上前來。
“錚言,真是巧得很!你看,這就是我要給你介紹的江慕禾江老師!”
“江老師,認識一下,這是周錚言周老闆。”
互相介紹完。
楊太太臉上已經十分尷尬,跟江慕禾忙道:“江老師,真是不好意思。”
話音才落。
卻見周錚言上前一步,竟是盯著江慕禾,手去拉住了的手。
“周先生!”楊太太臉一僵,立馬制止。
可無從分,只能眼睜睜看著周錚言猩紅眼眶著江慕禾:“秀茵,你終于來我夢里了……”
一句話讓四周安靜下來。
他上散發著濃郁的酒氣,這讓江慕禾和楊太太對視一眼,明白過來,喝醉的人可不止楊先生一個。
楊太太嘆了口氣:“得,這周先生恐怕是將你認錯他太太了。”
“秀茵,這麼多年我很想你……”
周錚言已經拉住了的手,帶著哭腔哽咽著。
江慕禾眉頭微微蹙起,沉默片刻試圖出手來,“周先生,你喝多了。”
然而周錚言的力氣實在太大,幾下,沒有半分用。
見狀,楊太太在一旁使眼:“江老師,你先稍等一下,我先將我先生送回房間,等會過來幫你!”
說話間,楊太太已經帶著楊篆華離開。
整個客廳只剩下江慕禾和周錚言兩人。
而周錚言醉得實在不輕,整個人沒能站穩,踉蹌幾步就癱坐在了地上。
只是唯一不變的,是他牽住的手。
他握住手的部位已經泛起紅來,可他卻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死死不肯松手。
“秀茵……秀茵,我對不起你,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
周錚言還在呢喃著。
江慕禾的眉頭蹙著,可手上的痛意還是讓不得不蹲下來,靜靜著他,“你想我說什麼?”
“說什麼都好,”周錚言的眼圈通紅,眼底的悔意竟不似裝的,他沉沉注視著,就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秀茵,這麼多年你為什麼從來不來我夢里?你是在怨我,在恨我嗎?”
他的聲音嘶啞哽咽,滿是委屈。
江慕禾看著,卻出了一分不解來,不明白周錚言是怎麼能裝出這麼一副深模樣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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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他對一點都沒有。
心在一瞬往下沉去。
江慕禾冷聲開口:“是。”
僅僅一個字,卻讓周錚言渾一震,“你說什麼?”
“我說我是怨你,我是恨你。”
江慕禾低了聲音,目冷冷落在他上,攥的拳頭,指甲幾乎陷里,忍著回憶里無盡的痛意,這才幾近咬牙告訴他,“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不會死,周錚言,我恨你!永生永世我都不可能原諒你。”
冰冷的一句話讓周錚言僵在原地。
他著的眼底,那些醉意似乎在一刻竟盡數消退了去。
第23章
心頭驟然一。
江慕禾眉心跳了幾下,試探問:“周錚言,你……”
話才起頭,周錚言整個人忽地往前栽倒,徹底醉了過去。
“江老師!哎呦!”
正巧,剛安置好楊篆華的楊太太走了過來,忙喊外面的司機進來扶住了周錚言。
可偏偏,周錚言人醉了過去,手卻沒有松開的跡象。
他死死攥著江慕禾的手,就算是加上司機陳伯,三人用盡法子也沒能將他拉開。
“這……”
楊太太對江慕禾的愧疚心簡直要呼之出,“江老師,我真是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沒事。”
江慕禾眸沉沉給著面前已經失去意識的周錚言,松了口:“將周先生移到客房安頓下來吧。”
三人這才將人從樓梯口一路移到客房去。
將人放在床上后。
江慕禾坐在床沿,靜靜注視著這張既悉又陌生的臉,面上無甚表,心底卻泛起無盡冷意。
從來沒想過,跟周錚言會是在這樣的景下重新見面。
而以對周錚言的了解,他在醒酒過后很快會將所有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凈。
這也好。
畢竟剛剛自己也一時失了態。
“我去拿解酒藥,辛苦江老師再稍等會。”
楊太太很快走出房間。
屋只剩下江慕禾和陳伯以及醉倒的周錚言。
沉默片刻,陳伯沒忍住笑了聲。
江慕禾不解看去,頗有無奈:“陳伯,你笑什麼?”
“我笑啊,你之前就說看不慣周先生,如今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被他這樣拉著,我笑你們兩個沒準有緣呢!”
陳伯輕哼笑著調侃。
江慕禾神淡淡,冷勾角:“有緣?就算是真的有緣,我跟這個人,也只有孽緣,我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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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周先生,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那麼大的偏見?”陳伯不解。
江慕禾卻只是說:“直覺。”
陳伯也就不再作聲了。
很快,楊太太拿著解酒藥過來了,喂周錚言吃下的同時,楊太太又解釋:“我已經通知了周先生的書,說很快就會過來接他回去了。”
周錚言的書?
那不就是李香雯?
江慕禾眸一沉,并沒有打算跟李香雯在這樣的況下見面。
過了一會兒,或許是解酒藥起效。
周錚言握住手的力道松懈下來,江慕禾到的一瞬間,當即回了手。

